第102章 生死抉择，争相逃离，先人一步的罗杰斯（1/2）

布兰登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哼！”杜邦继续发难。

“布兰登，你口口声声说你最有‘价值’，最有‘责任’。”

“可扪心自问，从踏入这个该死的副本到现在，我们这些人，谁比你付出的少了？谁又比你了解得少了？”

“渡过子母河，是我们一起看着汤姆喝下那要命的水！”

“穿过那些村庄，是我们一起提心吊胆，警惕每一扇窗户后的眼睛！”

“在都城被那些女人围住，差点被拖进不知名的巷子，是一起挣脱出来的！每一步，担的惊，受的怕，我们少了哪一样？”

“杜邦说的没错！”

“了解？我们现在对这个副本不比你了解的少。”

“所以，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想丢下我们当垫背的，门都没有！”另一名队员也喊了起来。

质疑和声讨涌向布兰登，他之前那番基于“责任”和“后续价值”的论述，在此时显得苍白无力。

布兰登的脸色铁青，他看着那一张张或愤怒、或讥讽的面孔，知道此刻任何关于“大局”、“任务”的说教都是徒劳。

当面对死亡之时，求生的本能会压倒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好。既然诸位认为我的理由不足以服众，人选之事暂且搁置。”

“女王招赘，筹备大婚，按常理总需要时间，不可能即刻成礼。”

“我们还有时间。”

“争吵无益，将精力用在寻找其他破局之法上，才是当下该做的。”

随后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开，或靠墙沉思，或焦躁踱步，或与同国籍的队员低声交谈。

驿馆窗外，女儿国的天光逐渐黯淡，晚霞给这座诡异的城池披上一层难以言喻的外衣。

又有人送来了晚膳，依旧精致丰盛，但几乎无人有心思动筷。

夜深了，布兰登躺在床板上，睁着眼睛，听着窗外擦的轻响。

随后，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如同一道影子滑出房间。

沿着昏暗的走廊，向着通往驿馆前院的方向摸去。

他的脚步极轻，心跳却如擂鼓。

就在他接近连接前院的月亮门时，一个身影从另一侧的廊柱后闪出，两人正好相撞。

月光透过窗棂，照亮了那人的表情，是杜邦。

“布兰登。”杜邦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么晚了，不去想着如何‘带领我们寻找破局之法’，一个人鬼鬼祟祟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布兰登脚步一顿，心中暗骂，面上却不动声色：“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杜邦先生不也一样？”

“透气？”杜邦上前一步，“是透气，还是想一个人溜去前院，找机会求那个逃命的名额？”

被直接戳破心思，布兰登也不再掩饰，反唇相讥：“那么你呢？你出现在这里，总不会也是来赏月的吧？”

“我们彼此彼此，谁也不必装作高尚。”

杜邦眯起眼睛，沉默了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好，既然话说到这份上。”

“那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国师说选一个人，但没说是谁选。”

“我们两个现在就去，看谁有本事说服国师，或者……看谁更能付出代价，换取那个名额。如何？”

布兰登盯着他，点了点头：“公平！那就各凭本事。”

两人不再多言，默契地同时加快脚步，穿过月亮门，来到前院。

院中灯火比后院稍亮，能看到门口肃立的卫兵。

他们整理了一下衣冠，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然后一起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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