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河水蔓延，殃及整个加利福尼亚州（1/2）

旧金山的尖叫，痛苦而怪异的呻吟，在雾霭中愈发明显。

城市并未被摧毁。

摩天大楼依然矗立，街道大致完好，金门大桥的轮廓在日光下依旧清晰。

但这座城市的“生命”，却被强行注入了另一种违背常理的“生命”。

市中心及周边数十个街区，已经彻底沦陷。

“子母河”水虽然已经停了，不再从天穹裂口狂泻，却已在地面形成了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水泽”，持续蒸腾着危险的水汽。

混在空气中，无孔不入。

城市运行已然全面停摆。

交通信号灯徒劳地闪烁，无人理睬；

机场、港口紧急封锁，航班取消，船只远离。

最令人绝望的，是街道上、楼宇内，随处可见的“孕痕”。

男人、女人、老人、青年……无数人捂着明显隆起的小腹。

他们的表情混杂着痛苦、茫然、崩溃与极致的恐惧。

症状因人而异，有的只是腹部胀大，如同怀胎五六个月；

有的则伴随着剧烈的腹痛和痉挛，仿佛体内有东西在疯狂撕扯、生长；

还有少数人，腹部皮肤下竟隐约透出微弱的粉紫色荧光，诡异莫名。

医院和临时医疗点早已超负荷运转，更准确地说，是陷入了“诊断与治疗”的双重瘫痪。

现代医学的一切手段，在这前所未有的“规则性疾病”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超声只能看到腹腔内一团混沌的能量阴影；

城市警卫队、乃至最早介入的赐福者应急小组，也都出现了大量“感染者”。

他们或许未曾直接饮水，但在最初的混乱中维持秩序、疏散人群时，不可避免地长时间暴露在弥漫的水汽中，通过呼吸摄入了足够引发“胎气”的规则微粒。

“咳……报告指挥部……第七街区巡逻队……请求撤换……我……我感觉不太对劲……”一名年轻士兵艰难地说道。

他此刻脸色发青，手不自觉按向腰部。

许多街区失去了有效的管控，抢劫、骚乱在局部区域爆发。

整个旧金山，在这种的雾霭中痛苦地喘息、抽搐。

旧金山湾区联合防御指挥中心，地下掩体。

这里的气氛比外界的浓雾要小很多。

旧金山的负责人罗德里格斯眼白布满血丝，军装领口敞开，汗水浸湿了后背。

他刚刚从外边回来，城市的骚乱，他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却毫无办法。

他再次拨通了总指挥约翰·克雷格的通讯。

“总指挥，”

“旧金山已经有百分之五十的人口出现不同程度的‘妊娠’症状，且仍在增加。”

“秩序正在瓦解。常规净化手段对空气和水体中的规则污染无效。”

“更严重的是，我们自身的维护力量也遭受重创，至少四成人员也出现了症状，士气……接近崩溃。”

“我们需要紧急支援，包括更多防护等级更高的部队、以及能够遏制或逆转这种‘怀孕’状态的方法……”

克雷格回应道：“支援已经在路上，罗德里格斯。”

“第一批部队，半小时内抵达。‘深蓝’分析小组也已全员介入。”

“你们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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