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闫埠贵的灾难(2/2)
刚刚回到河边拿起鱼竿,那肚子就和刀子绞一样的疼。这可比刚才给劲的多了。这疼痛让闫埠贵几乎直不起腰来。
“坏了,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啊。”
“坏了,坏咯。吃块肚子了,这踏马的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啊。闫埠贵还是能明白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急急的又放了一次,鱼竿都不要了,骑上自行车往诊所去了。
闫埠贵来到诊所,直接冲向后面的公厕。结束后这才来到了大厅挂号看病。挂了一瓶水后总算解决了点问题,但是他的肚子还在隐隐疼痛。这不那了几小包药粉,就回家了。
药粉使用白纸包的中成药,让他回家后一天三顿,一次一包温水冲服。三包药吃完就差不多好了。
闫埠贵骑车回到家中的时候,那腿都在打晃了。他还在心疼鱼竿,好不容易找来的老竹子做的。
“老闫你这时候回来···你这脸色怎么了?”杨玉花吃惊的问道。
“还能怎么了,今天早上的那碗鸡肉··坏了。”闫埠贵苦涩的道:“去医院花了三个大洋,真踏马的···”
“呵呵呵,活该!”贾张氏正好经过大门口,听到这消息幸灾乐祸的道:“不送给我吃,都放坏了。阎老西你真是活该!”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的样子,闫解旷和闫解娣吃了中饭正要上学去。闫解放中午就没有回来。
“贾张氏你以为自己是谁?有东西就要给你吃?我踏马的喂狗都不给你吃。”闫埠贵恶狠狠的道:“你个泼妇!”
“阎老西你竟然敢骂我,今天我让你知道厉害!”贾张氏大叫起来。贾张氏面对闫家的战斗从来没输过!根本就不把闫家放在眼中。
以前只要发生冲突,都是以闫家退让结束的。贾张氏挥起黑漆漆的爪子,就冲着闫埠贵的脸抓了过去。
贾张氏这两天被秦淮茹弄的一肚皮的气,真的是无处发泄。现在正好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了
闫埠贵急忙一抬头,但还是没有完全躲过去,他的下巴上留下了两道血痕,贾张氏的指甲里多了两条肉丝。
“哎呦呦,你个泼妇!闫解旷给我打!”闫埠贵捂着下巴叫道。
现在他也不是什么三大爷,也不用为了名声,还有易中海的面子,去忍让这个泼妇了。十五岁的闫解旷一听,把书包一丢。跳起来就是一脚踹在贾张氏的大肚子上。就这一脚就把贾张氏踹的歪倒在一边。闫解旷接连几脚踢在贾张氏屁股上。“哎呦呦···啊··啊!”贾张氏被踢的鬼叫连天。
“踏马的,贾张氏谁给你的勇气,来找我们家麻烦的。老子三个儿子,还能怕了你贾家?闫埠贵恶狠狠的道:
“老子没去欺负你们家就不错了,你还上门来讨野火!”
“赶紧给我滚蛋!一点都看不清形势,你还以为是以前啊?老子要估计三大爷的名头,还有老易的面子,对你忍让?”
贾张氏被踢的爬不起来,她也就不起来了。只是两手一拍大腿嚎叫了起来:“我的天老爷啊,没法活了,谁都来欺负我!”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看看···”闫埠贵冷笑一声道:“闫解旷你去一趟街道办,把王主任请来。今天把这老祸害送回乡下去!”
“我看她到乡下去,还能不能这样撒泼!”
到乡下去这样撒泼,那分分钟会被村中人教她怎么样重新做人。
“不用,不用去了。算我倒霉行不行!”贾张氏嚎叫道。贾张氏也知道,只要王主任一来,自己就好下场。就是这次没有被送回去,那也会有下次
“闫解旷和你妹妹上学去。”闫埠贵一脸得意的道:“贾张氏下次惹事之前,先想想对方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这时候秦淮茹带着父母秦明仁和张大花两人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窝脖工。两个窝脖工背着沉甸甸的麻袋。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麻袋中绝对是粮食。“淮茹啊,淮茹啊,你妈我被人打了啊!”贾张氏哀嚎了起来:“就阎老西一家··”“贾张氏你只是我前婆婆。”秦淮茹冷声道:“我妈妈在这边呢。就是东旭在的时候,我也不过喊你一声婆婆。现在你更什么都不是!”
“贾张氏你我以后就是邻居而已!还是我给你住的地方,你要是不识相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秦淮茹说完带着人回家去了。两个窝脖工把两大麻袋粮食背进了屋里。还给放在里面炕边上。
贾张氏懵逼了,虽然脑容量不大,但也知道她以后的日子要难过了。一切都要靠自己了,秦淮茹不给她养老了!
指望棒梗这个孙子?贾张氏有自知之明,棒梗完全靠不上。回到自己窝里的贾张氏,已经想明白了。自己以后还得靠秦淮茹,就是要怎么样让秦淮茹照顾自己,给自己养老。这个问题就要好好想清楚了。
“我还有一根大黄鱼和一些钱,在四千块的样子。这笔钱一定要收藏好了。”贾张氏还是有点底气的,就是这些财物给的了。闫埠贵看到那两大麻袋的粮食,那心中就计算了起来。虽然说是不在抠搜自己了。但是算计别人那就是本能了。
秦淮茹刚刚打发走了那两个窝脖工,就看到闫埠贵和纸片一样飘了过来。闫埠贵真的是飘过来的,昨晚上被人给掏空了。今天上午又拉肚子,现在看起来就和相片一样了。
“小秦啊,你们这是?”闫埠贵问道:“你父母来··”“怎么着?你已经不是三大爷了。就是三大爷这也不归你管吧?我父母来照顾我,还需要和你报告?”秦淮茹阴冷的道。
“不是不是,我作为一个老师,这点素质还是有的。”闫埠贵急忙道:“这不是看着···
“你不是老师,你是因为师德败坏被开除的。”秦淮茹恶狠狠的道:“对,是师德败坏!当初学校就是这样说的。”
“他们弄错了!”闫埠贵脸都不红一下道:“小秦啊,刚才那两大麻袋是粮食?”“是啊,是玉米!一袋子一百五十斤。”秦淮茹大大方方的道:“我父母带着粮食过来的。”秦淮茹今天早上去秦家村,把父母给接了过来。至于粮食还真不是秦明仁的。这是秦淮茹在村中买的!
“这么多啊,你看哈,你们一下子吃不完的。这样的天气不能久放,会坏掉的!”闫埠贵
急忙道:“你看这样行不行?转让一袋给我。”
“我以后每月给你三十斤的粮食份额,这样子五个月就能还了。”“但是我给你解决了难题,你得少要我三十斤份额。四个月我给你一百二十斤的··.”
秦淮茹冷笑一声道:“闫埠贵你算计都算计到我头上了。你长眼睛没有?“玉米是装在麻袋中的,你觉得是打成粉的?”
“那是晒干的玉米粒,我小心收起来不然潮湿了,放在明年都没有问题。等会就倒在缸中
秦淮茹家有一口老大的大缸。
闫埠贵一下就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算计错误了。人家那是玉米粒不是玉米粉,能放很长时间的。
“额,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闫埠贵尴尬的转身走人。“这都什么人啊!”张大花大声道。她就是要让闫埠贵听道:“有一点好处,就和狗一样凑上来。”秦明仁夫妻两人,早就听秦淮茹说过,这院子都是什么飞禽走兽。闫埠贵这叫一个气啊,哆嗦着回到了家中。从兜中摸出一包药倒入嘴里,用温开水给冲了下去。这边吃点清粥小菜,回到床上睡觉养精神去了。
等到下午四点钟的时候,闫埠贵这才从床上起来。肚子虽然还隐隐的有些疼痛,但好了很多了。
“再吃一包!争取明天早上没事。”闫埠贵喃喃的道,一边对着外面喊道:“老婆子给我端杯水来,吃药。”
杨玉花正在准备做饭,这就端了一杯凉白开进来。
闫埠贵从床头摸了一个纸包,打开来就倒进了嘴里。然后一仰脖子,咚咚咚用水冲了下去
“咦,这药的味道怎么不对啊?”闫埠贵砸咂嘴,这才感觉和中午吃的味道不一样。这在看看还剩下的四个纸包,立马发现出事情了。
一声给他五包药面子,已经吃了两包。这里应该还有三包才对,可是现在还有四包。而且手里这纸的质地和颜色,和医院那几个诧异明显。
闫埠贵明白过来了。昨晚上从小青那弄来的药面子,他也顺手放在床头了。现在被他被一次干掉了。
闫埠贵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了,这药劲起来的真迅速,而且大的很!现在他已经眼前发花了心中只想着找女人。
“老婆子赶紧把门插上!”闫埠贵现在还有点理智。
“老闫你想起来那些东西···我这就插上门。”杨玉花急忙去插门。杨玉花以为闫埠贵想起来,那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刚刚插上门转过头来,就看到闫埠贵那发红的眼睛盯着自己。这把杨玉花吓了一大跳。“老闫你这是···”没等杨玉花说完,闫埠贵已经扑了上来。夏天衣衫单薄,三两人两人全部一丝不挂。易中海回来的时候,正好在大门口遇到了刘海中。现在的刘海中还在请假中,看到易中海后,刘海中高傲的昂起了头。
刘海中现在是七级锻工,他的工级和易中海是一样的。而且他还是车间主任。要是现在大院选大爷的话,那他刘海中绝对不会再是什么二大爷,一定是一大爷!
闫解放和闫解旷闫解娣都回来了,一看家中没做饭,父母的卧室紧紧关闭着。闫解旷就要去敲门,因为门里转来的杨玉花的呻吟,和闫埠贵粗重的呼吸,还不时发出一声嚎叫。
“赶紧回来,我们今天出去吃。”闫解放脸色发青。他当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急忙拉着闫解旷和闫解娣走人。
闫解旷也明白了过来,毕竟他是十五岁了。闫解娣还没有明白什么,就被闫解放给拉走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都不走了,就站在这里说话。傻柱许大茂也都回来了。他们的老婆都脸红耳赤的回家去了。
“我去,闫埠贵还真猛啊!”傻柱直愣愣的道:“比你许大茂猛多了啊!”
“我呸,你怎么知道我不猛?我和你说···”许大茂顿时不服气了。想要和傻柱掰扯掰扯!
“你说什么啊,怎么说你都不行。”傻柱鄙夷的道:“还要去做什么.·.·试管婴儿。要不是程总工的话,你就是一个老绝户了!”
许大茂可不老,他也机灵的很。一听就知道傻柱在内涵易中海。老绝户用在易中海的头上正好。
“嘿嘿,那我运气好啊。”许大茂得意洋洋的道:“程总工的医术好,我还做不成老绝户!嘿嘿,傻柱你等着,我老婆肚子中至少是两个,到时候看你老婆能生双棒不!”
“我去,这不对啊。这都有十几分钟了。闫埠贵一克没停啊,这踏马的比我还要猛!”傻柱有些傻眼的道。
易中海心中一点都不慌,虽然傻柱和许大茂两人都在内涵他。说他是一个老绝户。“嘿嘿,等程宇回来,我就找他做什么试管,我也不是绝户!”易中海在心中暗暗的道
刘海中听的一脸羡慕,没想到干瘦的闫埠贵这样的凶猛。自己以后是不是找他取取经?刘海中心中决定,找机会请闫埠贵喝酒。
闫解成这时候回来了,他是步行回来的。就比骑车回来的易中海傻柱这些人慢了很多。
刚刚一进大院,闫解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愤愤的直接回中院自已家中。
刘光天也回来了,笑嘻嘻的正在边上看热闹···不对,是听热闹。还有一些老妇女也过来嘻嘻哈哈。不光是红星大院,还有外院子的人也过来了。把这里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刘海中砸咂嘴,觉得很遗憾。自己没有办法在这件事情显示出来权威。闫埠贵和杨玉花两人是夫妻,动静弄的大一点,管你们什么事情。人家还是在自己的卧室中。
“我去,这都半小时了。一刻不停····咂咂,不是吃了什么吧?”、傻柱有些反应了过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也想到了,昨晚上闫埠贵出去买要的。这家伙自己就吃上了。不过这药很不错啊!自己是不是也来点,就是不能吃这么多!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杨玉花的惊叫声:“老闫,老闫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晕过去了?”外面的人都是很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没有几分钟,杨玉花披头散发的出来了。“快来人救命啊,快啊,老闫晕过去了!”杨玉花叫道。
“你叫人救命,你自己儿子就在中院。还不让他把闫埠贵送医院去。”刘海中背着手腆着肚子说道:“赶紧的吧,要不然问题很大!”
“他这是在什么地方弄药吃了啊。”杨玉花岔开两腿,要去中院喊闫解成。这时候闫解成过来了,他也听出这边不对了。“解成赶紧的送你爸爸去医院。赶紧的啊···”杨玉花说道。“一块钱!”闫解成毫不犹豫的道:“我这就用自行车送他!”“什么?你这还要钱?他是你爸爸啊。”杨玉花叫道。“那又怎么样?我在家吃饭住宿,还不是要交饭钱和房租。就是上厕所用的纸,他也给我算钱。”闫解成一点犹豫都没有道。
“行,这是一块钱。”杨玉花咬着牙道。接过杨玉花递过来的一块钱,闫解成道:“还要给钱,这到医院了要给钱啊。我没钱给垫上,就是有钱垫上,等他醒了,一定不认账!”
杨玉花只能在给闫解成十块:“多退少补,那收费单和我报账。”闫解成进屋去,把只穿着大裤衩的闫埠贵弄出来,放在自行车后座上,一手按住闫埠贵,一手推车往诊所去了。
杨玉花用八字步跟在后面。不过没一会就被闫解成抛的看不见了。围观的人都散了。这个瓜很大很甜。让大家吃的很满意。
“啧啧,这个闫埠贵真是不要命了。”许大茂咂咂嘴道:“肯定是药吃的多了。要不然绝对不会这样。”
“也是哈,你吃药也得等到夜深人静啊。”傻柱说道。“咦,傻柱你这样有经验,那你也吃过了?”许大茂一脸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