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西岐接连惨败，姜子牙欲求支援（1/2）
“咚——！！！”
那一声战鼓，不仅仅敲在了南宫适的心头，更像是直接敲碎了西岐大军那脆弱的骄傲。
随着鼓声落下，镇西关城头之上，原本死寂的黑暗瞬间被驱散。数以万计的火把几乎在同一时间被点燃，将城墙乃至城下数百步的范围照耀得纤毫毕现。
正挂在云梯半腰、或是刚刚把手搭上垛口的西岐死士们，惊恐地抬起头。
他们看到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守军，而是一排排早已张弓搭箭、神情冷漠的大商锐士。那些箭矢并非寻常木杆羽箭，而是箭头泛着幽蓝寒光、箭杆刻有破甲符文的精铁重箭！
而在那无数弓弩手簇拥的正中央，一员大将金盔金甲，身披红袍，手持金攥提芦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在他身旁，一头体型硕大、皮毛流转着五色光华的神牛正喷着响鼻，两只牛眼如同铜铃般瞪着下方的蝼蚁。
借着火光，南宫适看清了那人的脸。
那一瞬间，这位西岐第一猛将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中的兵刃都差点握不住。
“武……武成王？！”
南宫适的声音变了调，嘶哑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黄飞虎？！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朝歌吗？！”
城头之上，黄飞虎居高临下，目光如电，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南宫适，姬发小儿，尔等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我大商面前卖弄？真当我大商无人了吗！”
黄飞虎手中长枪猛地向下一挥，声如洪钟，震彻夜空：
“放箭！滚木礌石，给我狠狠地砸！一个不留！”
崩！崩！崩！
弓弦震颤之声连成一片，如同催命的魔音。漫天箭雨如飞蝗般倾泻而下，那些挂在城墙上的西岐死士根本避无可避，瞬间便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跌落尘埃。
紧接着，巨大的滚木和烧得滚烫的金汁顺着城墙倾倒而下。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刚刚还气势汹汹想要夺城的先锋营，顷刻间便化作了人间炼狱。
远处，骑在白马上的姬发，脸上的豪情壮志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姬发喃喃自语，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黄飞虎……那是大商的镇国武成王，他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不好！世子，快撤！”
姜子牙脸色大变，手中令旗急挥，“这是陷阱！彻头彻尾的陷阱！黄飞虎在此，说明闻仲早已洞悉我军动向！”
然而，此时想撤，谈何容易？
就在西岐前军大乱之际，镇西关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轰然洞开。
“大商儿郎们！随本王冲锋！斩将夺旗，就在今夜！”
黄飞虎一声怒吼，双腿一夹，胯下五色神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哞叫，四蹄生风，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城门。
在他身后，是早已蓄势待发的五千商军铁骑。
这支骑兵，乃是黄飞虎的亲卫家将，个个身经百战，装备精良。他们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入了混乱不堪的西岐先锋营中。
“杀——！！”
黄飞虎一马当先，手中金攥提芦枪如出海蛟龙，枪尖抖出万点金光。
“挡我者死！”
一名西岐偏将试图阻拦，却连人带马被黄飞虎一枪挑飞，在空中便已气绝身亡。
五色神牛更是凶猛异常，两只犄角泛着神光，所过之处，西岐士兵如同稻草般被撞飞、践踏。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南宫适拼死抵挡，但在黄飞虎那恐怖的武道气势压迫下，仅仅走了三个回合，便觉虎口崩裂，手中大刀差点脱手。
“撤！快撤！！”南宫适不敢恋战，拨转马头，狼狈逃窜。
主将一逃，原本就被打懵了的西岐大军彻底崩溃。
那所谓的“虎贲军”，平日里在校场上操练得再好看，此刻面对如狼似虎的大商铁骑，他们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纷纷丢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向后溃逃。
“不要乱！保持阵型！后退者斩！”
姬发在后阵拼命嘶吼，试图稳住阵脚，甚至亲手斩杀了两名逃兵。
但兵败如山倒，溃逃的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一切向后涌去，甚至冲散了姬发的亲卫队。
“世子！大势已去，快走吧！”
申公豹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仙人风度了，一把抓住姬发的马缰，手中掐了个法诀，卷起一阵狂风，裹挟着姬发向西狂奔。
姜子牙长叹一声，只得指挥着残部，且战且退。
这一夜，镇西关外，血流成漂橹。
黄飞虎率军追杀三十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鸣金收兵。
这一战，西岐先锋营全军覆没，主力大军折损过半，辎重粮草丢弃无数。那面代表着西岐荣耀的“凤鸣岐山”大旗，更是被黄飞虎一枪折断，踩在了脚下。
……
西岐大营，退至五十里外的岐山脚下。
营地内一片愁云惨淡，伤兵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中军大帐内，姬发瘫坐在帅位上，发髻散乱，金甲上沾染着尘土和血迹，双眼无神地盯着面前的案几。
就在几个时辰前，他还意气风发，自诩天命所归，要一举拿下镇西关，直捣朝歌。
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记耳光。
这记耳光打得太响，太痛，直接打碎了他的骄傲和自信。
“丞相……国师……”
姬发声音沙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孤……是不是错了？大商气数未尽？那黄飞虎……简直如魔神降世，凡人如何能敌？”
姜子牙坐在一旁，正在为受伤的将领包扎伤口，闻言动作一顿，沉声道：“世子，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战之败，非战之罪，实乃情报有误，中了闻仲的奸计。大商毕竟统御天下六百载，底蕴深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等不可轻敌，更不可妄自菲薄。”
“不可妄自菲薄？”
姬发苦笑一声，“丞相，你也看到了。那黄飞虎一人一骑，便冲散了我数千大军。还有那五色神牛，那根本不是凡间的战马！我西岐虽有兵马，却无此等猛将，如何能赢？”
这时，一直阴沉着脸站在角落里的申公豹突然开口了。
“世子所言极是。”
申公豹走上前来，眼中闪烁着精光，“那黄飞虎他胯下的五色神牛乃是洪荒异种，手中的兵刃也非凡铁。再加上他本身武道通神，又有大商国运加持，寻常士卒自然不是对手。”
“但是……”申公豹话锋一转，冷笑道，“凡人终究是凡人。他黄飞虎再厉害，能挡得住千军万马，难道还能挡得住道法神通？”
姬发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国师有何妙计？”
申公豹傲然道：“既然凡间的刀兵奈何不了他，那贫道便让他尝尝仙家的手段！明日再去叫阵，贫道亲自出手，定要叫那黄飞虎死无葬身之地！”
……
次日，两军再次对垒。
虽然西岐大败一场，但毕竟底子还在。经过一夜的休整，姜子牙重新整顿了兵马，虽然士气低落，但勉强还能列阵。
镇西关城门大开，黄飞虎依旧是一身金甲，骑着五色神牛，身后跟着长子黄天化以及次子黄天祥，父子三人并排而立，身后商军气势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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