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探寻古源 初战起（1/2）

四月的晨光漫进潘安默的宿舍时，他手里还攥着那块从黑松林古墓带回的石台粉末。淡金色的粉末在指尖轻轻晃动，与胸前部族哈达的能量相互感应，泛起细碎的光纹 —— 这已经是他研究的第三个清晨，指尖的能量共鸣越来越清晰，可背后的部族谜团依旧像蒙着层雾。护身符虚影安静地悬在衣襟前，人皇残魂的意念自从古墓那次浮现后便再次沉寂，只留下 “能量同源” 四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像在催促着什么。

“默子！快下楼！秦老师找咱们！” 刘昊然的喊声从楼下传来，伴随着长枪撞击栏杆的 “笃笃” 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躁。潘安默连忙将粉末收进小盒子，揣进怀里，抓起墨渊剑往楼下跑。演武场上，苏雪、巴特尔、诸葛砚清、楚瑶已经聚在秦艳秋身边，楚瑶手里还提着刚做好的气血补充剂，瓶身上贴着 “三阶叠加专用” 的标签，标签边角被她细心地剪得圆润。巴特尔穿着一身半旧的蒙古袍，腰间系着部族的银饰腰带，袍角沾着些晨露 —— 那是从漠北回来后，他几乎天天穿着的衣服，说这样练劲时，总觉得能更贴近部族传承的力量。

秦艳秋手里拿着一份武盟文件，指尖捏着纸页的力度比平时重，脸色也透着严肃：“武盟刚传来消息，黑松林古墓周围的邪祟气息不仅没散，反而更浓了。还有，临江西郊的废弃矿洞，发现了几只被邪祟污染的沙蜥 —— 鳞片全黑，攻击性比普通沙蜥强三倍，已经伤了两个巡逻的武盟队员。”

“邪祟污染？” 潘安默心里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石台粉末盒子，想起古墓石台上那股令人不安的黑色气息，“和黑松林古墓的气息是同一种吗？”

“大概率是。” 秦艳秋点头，翻开文件，里面夹着一张打印清晰的照片 —— 照片上的沙蜥趴在枯黄的草叶间，鳞片黑得发亮，眼睛泛着浑浊的红光，身上缠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像有活物在雾里蠕动，“武盟怀疑，这些邪祟气息来自上古部族的遗迹。林微宗师特意叮嘱，让你们组队去矿洞探查，顺便收集污染沙蜥的样本，她下午会来学校，跟你们详细讲西北上古部族的事。”

“西北部族？” 巴特尔突然往前站了半步，眼里满是惊讶，银饰腰带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我爷爷说过，咱们漠北的部落，是黄帝部族的西北分支！难道这遗迹和咱们部族有关？”

“没错。” 秦艳秋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巴特尔身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武盟查到，临江一带的上古遗迹，大多和黄帝部族西北分支有关。这些分支在西北很多地方都有保留，有的融入了现代城区，有的还维持着部落生活 —— 就像巴特尔家的部落，大家觉得在部落里更能守住部族的传承仪式和战斗技巧，比如祭天礼、驯马术，还有你们练的叠劲，其实都源自部族传承。”

“太好了！我正好试试新练的‘三重叠加枪’！” 刘昊然兴奋地举起长枪，枪尖泛着淡淡的内劲光芒，却比上周刚练时弱了些 —— 他练了整整一周，还是只能勉强维持三次叠加，每次叠加后气血耗得飞快，手臂还会发麻，“就是…… 每次叠到第三次，胳膊就有点撑不住。”

巴特尔也握紧了玄铁拳套，指节泛白：“我也差不多，三次叠劲已经是极限了，第四次刚一开始，经脉就疼得厉害。” 苏雪轻轻点头，她的掌法在图腾能量加持下能打出四重劲，可最后一重劲总显得虚浮，像隔着层东西；诸葛砚清推了推眼镜，手里的 “防邪阵” 图纸上画满了修改的痕迹，显然还在完善；楚瑶则低头看了看药箱里的药剂，眉头微蹙 —— 她还在调整配方，希望能更好地辅助叠劲时的气血消耗。

只有潘安默没说话，他下意识地运转龙渊心法，内劲顺着经脉缓缓流转，丹田处的暖流与哈达的图腾能量相互缠绕，竟隐隐有了第四次叠加的冲动。他知道，这不是自己刻意为之，而是身体对能量的本能感应 —— 从漠北图腾显灵到现在，他对叠劲的领悟像是开了窍，别人觉得难如登天的突破，他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触到门槛。

上午九点，潘安默带着小队坐着武盟的越野车，前往临江市郊的废弃矿洞。矿洞入口布满了枯萎的藤蔓，藤蔓下的土壤泛着不正常的灰黑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和黑松林古墓的气息如出一辙，闻得人胸口发闷。车窗外，远处的西北方向隐约能看到低矮的部落帐篷，与现代化的城区错落分布 —— 帐篷前的空地上，几个穿着蒙古袍的孩子正在练摔跤，旁边的马厩里传来马匹的嘶鸣，既保留着传统，也接纳着现代生活，画面透着难得的平和。

“大家小心，邪祟气息会影响内劲流转，尽量别靠太近。” 潘安默推开车门，率先跳下车，运转渊瞳 —— 淡金色的视线穿透矿洞的黑暗，很快锁定了目标：第一只污染沙蜥正趴在矿洞左侧的石壁上，鳞片发黑，爪子在石壁上抓出细小的划痕，对着洞口的阳光，发出 “嘶嘶” 的威胁声，声音里带着股不属于活物的沙哑。

“我来！” 刘昊然第一个冲上去，长枪在手中一转，开始内劲叠加：第一次叠加，枪尖泛出淡淡的青光，还算顺畅；第二次叠加，青光变亮，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第三次叠加，枪尖突然爆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可他的手臂明显晃了晃，像是在强行支撑。“喝！” 他低喝一声，挺枪刺向沙蜥，枪尖精准命中沙蜥的七寸，黑色的血液溅在石壁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沙蜥抽搐了几下，倒在地上。

可还没等大家松口气，一只更大的污染沙蜥从矿洞深处窜出，体型比刚才那只大了近一倍，黑色雾气在它身上凝聚成淡淡的铠甲，爪子泛着冷光，直扑刘昊然的后背。“小心后面！” 苏雪立刻冲过去，双掌凝聚四重劲，掌风带着图腾能量的淡金光纹，拍在沙蜥的头部 —— 沙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晃了晃，却没倒下，反而变得更狂暴，尾巴一甩，朝着苏雪抽来。

“躲开！” 潘安默大喊一声，同时握紧墨渊剑，内劲顺着经脉飞速流转：第一次叠加，剑光淡青，剑身上的破邪纹路微微发亮；第二次叠加，淡金色的光芒扩散开来，周围的邪祟气息明显一滞；第三次叠加，深金色的剑光冲天而起，矿洞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第四次叠加 —— 他没有停顿，丹田处的暖流与哈达的图腾能量瞬间爆发，内劲像被点燃的火焰，顺着手臂涌向剑身，剑光突然暴涨，变成耀眼的金色，剑身上浮现出清晰的部族符文，周围的邪祟气息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往后退去，不敢靠近。

“破邪斩！” 潘安默低喝一声，墨渊剑劈向沙蜥的头部。金色的剑光撞上沙蜥身上的黑色雾气，雾气像冰雪遇到烈日般瞬间融化，剑刃没入沙蜥的头颅，沙蜥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重重倒在地上，黑色鳞片渐渐恢复成正常的土黄色，只是身体已经没了气息。

“默子…… 你居然能叠四次剑意？” 刘昊然惊讶地张大了嘴，手里的长枪差点掉在地上，他刚才练三次都快撑不住，潘安默却能轻松做到四次，甚至看起来还有余力；巴特尔也愣在原地，他的三次叠劲和潘安默的四次比起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苏雪看着潘安默剑身上的金色光芒，眼神里满是复杂 —— 她知道潘安默天赋高，却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

潘安默喘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其实他刚才还想尝试第五次叠加，只是经脉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他怕强行突破会受伤，才停了下来：“是哈达的图腾能量帮了忙，还有…… 我对叠劲的感应好像比平时更灵敏些。” 他没说太多，却也不想隐瞒 —— 伙伴们的努力他看在眼里，只是天赋这种东西，本就因人而异，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坦然面对。

楚瑶连忙递过一支气血补充剂：“快喝了吧，四次叠劲肯定耗了不少气血。” 潘安默接过药剂，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温热的药剂顺着喉咙往下走，丹田处的暖流瞬间扩散，经脉的刺痛感很快缓解，甚至比刚才更充盈了些。

矿洞深处的邪祟气息更浓了，浓得像化不开的雾。诸葛砚清在洞口布下防邪阵，淡金色的阵纹在地面亮起，像一层保护膜，阻挡着邪祟气息外泄；楚瑶则蹲在沙蜥尸体旁，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鳞片，放进样本瓶：“鳞片里的邪祟能量，和古墓石台的粉末完全一致，而且还带着淡淡的部族图腾能量 —— 看来邪祟是在刻意吞噬部族的传承能量，用来强化自己。”

潘安默走到矿洞深处，这里比外面宽敞得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黑色石碑，石碑上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泛着黑色的邪祟光芒，像有黑色的虫子在上面爬动。石碑周围，躺着三只已经死去的污染沙蜥，它们的尸体正在慢慢融化，变成黑色的液体，顺着石碑的缝隙流进去，像是在 “喂养” 这块石碑。

“这石碑在吸收邪祟能量和沙蜥的生命力！” 潘安默运转渊瞳，视线穿透石碑的表层，看到石碑内部有一个黑色的漩涡，正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能量，漩涡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丝微弱的金色 —— 那是未被完全污染的部族守护符文，“而且石碑的符文，和巴特尔部落祭天用的符文很像，只是被邪祟能量篡改了，变成了‘吞噬符文’。”

诸葛砚清走进石室，拿出从巴特尔那里借来的部族符文拓片，铺在地上对比：“没错！这是黄帝部族西北分支的‘守护符文’，专门用来抵御邪祟的，可现在被篡改后，反而成了邪祟的‘养料罐’—— 它会不断吸收周围的能量，包括图腾能量和生物的生命力，等能量攒够了，很可能会唤醒某个邪祟存在。”

就在这时，石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黑色漩涡的转速越来越快，石室顶部的石块开始往下掉，砸在地上发出 “轰隆” 的声响。“不好，石碑要爆发了！快撤！” 潘安默大喊一声，率先往洞口跑，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跟着往外冲。

刚跑出石室，身后就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黑色的邪祟能量从石室爆发出来，形成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冲矿洞顶部，矿洞的碎石像下雨一样往下掉。诸葛砚清布下的防邪阵瞬间亮起，淡金色的阵纹挡住了大部分邪祟能量，可阵纹上还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像是随时会碎掉。

“必须尽快毁掉石碑，不然邪祟能量会扩散到临江市区和西北部落！” 潘安默停下来，转身看向石室的方向，握紧了墨渊剑 —— 他知道，现在只有自己能做到。刘昊然想上前，却被潘安默拦住：“你们帮我牵制可能出现的沙蜥，我去攻击石碑核心。”

“可是你的经脉……” 苏雪担心地说，刚才四次叠劲已经耗了不少气血，再强行突破，很容易受伤。

“我有办法。” 潘安默从怀里掏出楚瑶刚给的气血补充剂，一饮而尽，然后运转龙渊心法，内劲与图腾能量、护身符能量相互缠绕，丹田处的暖流瞬间沸腾起来，“楚瑶，帮我把净化药剂涂在剑上；诸葛砚清，调整阵法，把净化能量往我这边引；刘昊然、巴特尔，你们挡住可能出现的沙蜥；苏雪，你帮我盯着石碑的动静，有异常立刻告诉我。”

大家立刻行动：楚瑶拿出净化药剂，快速涂在墨渊剑的剑刃上；诸葛砚清调整阵纹，淡金色的净化能量顺着地面流向潘安默；刘昊然和巴特尔握紧武器，警惕地盯着石室门口；苏雪则运转内劲，时刻注意着石碑的变化。

潘安默深吸一口气，再次冲进石室。石碑的黑色漩涡已经扩大到一米多，周围的空气被扭曲成了黑色，几只新的污染沙蜥从漩涡中爬出来，朝着他扑去。“拦住它们！” 刘昊然和巴特尔立刻冲进来，刘昊然用三重叠加枪刺向最前面的沙蜥，巴特尔则运转三次叠劲，双拳砸向另一只沙蜥，暂时挡住了它们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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