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秦育良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温院长的加入欢乐戛然(1/2)
秦育良车速如飞,一条环山公路上仅有一辆车在风驰电掣中,六分钟的时间就开到了老屋门口,温院长已经斜靠在大门上,奄奄一息,整个人脸上泛着一种灰白。
秦育良见了,有些手足无措。脑海里嗡鸣着一种声音,温院长的身体出问题了,而且还是大问题。
一个医生的潜能,让他摒弃了一切胡思乱想,立刻检查温院长的脉博,脉博迟缓不足四十,脸色惨白中灰青。
这种情况可能与心脏的病态窦房结综合征、高度房室传导阻滞?患者中尤为典型。
秦育良果断的让温院长平躺在院门外平地上,进行人工呼吸。与时间赛跑般的争分夺秒进行急救。
高频次的运动,让秦玉良,已经满身汗透, 温院长终于在秦育良的不懈努力中悠悠醒来。
温院长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头大汗的秦育良,长跪于地,弯着腰匍匐在她的眼前。温院长的第一反应竟是伸出手,去解摸秦育良那张在近在咫尺的俊脸。可惜体力不支,手还没有触碰到,就又重重的滑落下去。
秦育良看了,心里有点疼,洞眼朦胧,他有些为这样的温院长感到难过。
秦育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经历的太多了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眼泪变得多了起来,还是因为上了年纪,感情变得丰富且脆弱了,一见身边的人有个风吹草动,就有了一种怕的心理,怕他们其中的人会离开。
他二话不说,一把抱起温院长,把她舟体放平,躺在车后座上,一脚油门去了医院。
时间就这样在秦育良的紧张中流逝,而温院长终于在秦育良的及时抢救下平安归来。
温院长,在这一次突发的疾病中险中求胜,她又很快捷的,身体身平恢复了正常。她双目有光,感激的看着秦育良说:“谢谢你秦主任,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秦育良没好气的回答道:“是够麻烦的了,还专门找大年三十来找麻烦,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了,就不知道照顾好自己么,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要无大碍,我们回家吧!”
“家!哪里是家,我有家么?温院长犹豫了。
秦育良:“去我家呀!洪胜舅舅都在那,你说你有没有家。”
温院长:“我,我,我不能去你家,福利院那三十几个孩子还要等着饺子吃呢?再说了,我去了你家,安雪会不自在的,我已经够给你添乱了,不能再给你找麻烦了。”
秦育良:“乱也添了麻烦也找了,这一点你还能推脱的掉吗?再则来说,你小看雪儿那丫头了,她很有容人之量的。你其突并不太了解她,你只知道按你自己的喜好发牌,你对很多人都不是太了解的。”
她对每一个人都是十分友好的,不以德报怨行型。那么善解人意的小丫头,怎么会不讨人喜欢,你们那时候太自以为是了,凡事过往不咎,才会轻松些不是吗?”
和我一起走吧,给福利院的周妈他们打个电话就行了。我们都会老的,难道福利院离开我们这些人就不运作了吗?还是那些小孩子被时光落下了,长不大。
温院长却有点倔强的直摇头:“今天是大年三十,我把他们放下,怎么对得起她?这毕竟是我守护二十几年的地方,我的青春,我的人生,全在这了,舅舅的半生心血也都放到这了,我不该守护吗?。”
秦育良听了温院长的话,又有几分生气了。他说:“你到底固执个什么劲?难道世间没有你温瑾,地球就不转了吗?那些小孩子离开了,你就不活了,你以为你是个超能人?洪胜舅舅是心甘情愿的,为福利院那些孩子们付出的原因,更多的是你在那里,更为完成你多年的心愿。也为当年那份没有照顾好你的愧疚,更因这是他生命中的一仠憾事,所以他倾尽所有的在努力的弥补,这一点你看不出来么?”
温院长听到这里,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大声的吼道:“是我对不起舅舅的,是我自己选择跟人贩子走的,让舅舅担心了这么多年,是我觉得他不想要我了”
秦育良:“他当年也是个大孩子,待他如母亲一样相依为命的姐姐突然间没了,身边的相爱的姑娘也离开了,他又何尝不是心力交瘁,一蹶不振呐!不是你的离家出走,他可能还会沉沦下去,这都是你们的命吧!都是过去的事了,还装在心里干什么?我们都土埋到胸口的人了,洪胜舅舅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了,你还要让他为你担心吗?”
“如果你觉得你更注重情分,就暂来舅舅身边照顾她吧!生命总有尽头,是我们想留也留不住的。这么浅显的道理,还用我多说吗?”
温院长听了的秦玉良的话,又开始无声无息的默默哭起来。
秦育良:“放过自己,给自己放个假吧!这么多年了,你从没有对自己好一点,对别人也并不好,改变一下吧,生活就会是不一样的。”
“我以前也像你一样的固执,把工作放在第一位,虽然现在还是很拼,很在意,但是我接受了别人的建议,会适当的调节一下,因为我有家人也需要照顾。连他们都照顾不好,你怎么又能去照顾好别人,你说是不是?”
温院长听了秦育良的话,坐在病床上,两只手互相交搓着,就像一个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孩子,她的内心很挣扎。
秦育良的话,再次悠悠传来:“你打电话给周妈,说你这几天里有急事需要处理,回云南腾冲老家了,看一看福利院会有什么变化,观察一下那些孩子离开你能不能活下去?”
温院长抬起头,看着秦育良:“周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对她那不是一种欺骗吗?我们是相依为命,陪伴了这么多年的。”
秦育良:“周妈是有兄弟姐妹的人,她的父母和健在,她不是说过有时间要回去看他们吗?她在这世上是有很多血缘关系的人,他是他们的亲人,这一点能否认吗?”
温院长了,摇了摇头说道:“周妈这半年多来,家信是多了不少,她的兄弟姐妹们要来看她,都被她拒绝了。其实她的父母在这些年当中,给他写过很多信,也为当年因为顾及体面,与他断绝关系而感到后悔,她们向她道歉了很多次,要求他回到他们身边去团聚,也被她拒绝了。”
秦育良:“那你这个好朋友就没有给周妈做做工作?让她与父母团聚吗?他们老了,我们也老了,所有的事情都该放下了,你说是不是?”
“我是有私心的,怕她走了,福利院就剩下我一个人,那样的话,我该怎么活下去?”
“你这么做就有点过分了,因为你的事情,你阻挠人家父母与孩子相聚,你仔细想想你该是什么样的心态呀?这是不是有点太可怕了?周妈那个人为人正直,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因为她感觉她当年在最难的时候,是你给了她最大的帮助,收留了她。她对你的好就是一种死心塌地。用另一个词讲就是一种愚忠,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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