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跪拜千古帝王魂,这口榨菜有龙气!(1/2)
领航者号房车旁,清晨的寒意还未完全褪去。
空气中弥漫着皮蛋瘦肉粥与红油榨菜混合的奇异香气。
江枫刚把那把足以让整个考古界地震、让历史学家疯狂的凶器——七星龙渊,像扔烧火棍一样,随手扔回了真皮沙发上。
还没等他端起碗,车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得近乎狼狈的脚步声。
咚咚咚!
伴随着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营地范围。
来人的造型,简直就是个灾难现场。
上半身是一件扣子完全扣错位的中山装,领口敞开,露着里面洗得发黄的老头汗衫。
下半身却突兀地配了一条鲜艳的专业冲锋裤,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泞和草屑的皮鞋。
最离谱的是,这老头胸前还挂着一枚金灿灿的国家级奖章。
随着他剧烈的奔跑,那奖章像个钟摆一样疯狂晃动,好几次差点磕到他的下巴。
赵国华觉得自己肺叶都要炸开了。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严重的高原反应叠加剧烈运动,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仿佛看见太奶在向他招手。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狂热的老眼,死死地锁定了房车敞开的车门。
以及那个正坐在门口小马扎上,动作温柔地给小女孩擦嘴的年轻人。
“剑……”
赵国华嗓子哑得像吞了一把粗沙砾,声音都在劈叉。
“剑……呼……剑呢?”
江枫手里捏着一张湿巾,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虽然这老头形象狼狈得像刚从难民营逃出来,但他身上那股子长期浸淫史书的书卷气,以及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是泥点子遮不住的。
再加上那枚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奖章……
“哟,赵院士?”
江枫挑了挑眉,没起身,只是顺手又抽出一张湿巾递了过去,语气调侃。
“您这是……刚参加完高原马拉松,顺路过来讨口水喝?”
赵国华哪里有心思接湿巾!
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扣住江枫的手腕。
那只常年握笔和修复刀的手,此刻力气大得惊人,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别废话!我问你剑呢!那把七星龙渊呢!”
他的眼神狂热、焦急,甚至带着一丝乞求,活像一个寻找失散多年亲生骨肉的老父亲。
江枫被这老头的执着劲儿逗乐了,下巴朝着车厢里努了努。
“喏,在那儿呢。沙发上躺着。”
说到这,江枫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赵国华差点当场脑溢血的话。
“刚切完榨菜,还没来得及洗,您小心别蹭一手油。”
“没……没洗!”
赵国华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
咸菜!盐分!红油!
这些东西对于一把存世千年的高碳钢古剑来说,简直就是剧毒!是凌迟!
“暴殄天物!你这是犯罪啊!”
赵国华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一把甩开江枫的手,手脚并用地爬上房车台阶。
那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快七十岁的老人。
然而,当他真的站在车厢内,看到那把静静躺在米色真皮沙发上的黑色古剑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近距离观看,那种视觉冲击力比直播画面强了百倍不止。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剑鞘上。
那不是普通的黑漆,而是深海七鳃鳗皮特有的颗粒纹理,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蓝调冷光,仿佛深海中潜伏的巨兽。
吞口处的兽首睚眦,雕工古朴苍劲,每一根鬃毛都清晰可见。
眼神凶戾,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择人而噬。
赵国华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触碰,却在指尖离剑身还有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敢。
他是真不敢。
这不仅仅是文物,这是神物,是华夏兵器史上的巅峰,是大唐的魂!
“那个……”
就在赵国华对着一把剑发呆的时候,一个软糯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沙发背后面,探出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脑袋。
小兕子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吃完的水晶包子,嘴角挂着油光,正眨巴着那双酷似长孙皇后的凤眼,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老爷爷。
“老爷爷,你想摸摸它吗?”小姑娘天真地问道。
赵国华浑身一震,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这就是直播里那个喊着要把长城贴瓷砖、敲碗敲出《秦王破阵乐》的孩子?
“小……小朋友,”赵国华声音都在发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慈祥笑容,“这把剑……是你家大人的?”
“是阿耶给哥哥的。”
小兕子眨了眨大眼睛,语气理所当然。
“阿耶说这把剑脾气不好,太凶了,要哥哥压着它,不然它会吓到兕子的。”
赵国华听不懂什么“阿耶”不“阿耶”的,他现在的注意力全被剑柄吸引了。
他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样,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副洁白的棉纱手套戴上,又摸出一个德国进口的高倍放大镜。
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像是要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凑近了剑柄末端。
在放大镜的视野里,那个温润如玉的紫檀木柄首上,布满了无数细小的、交错的划痕。
那是长年累月被人摩挲、把玩留下的岁月包浆。
而在这些痕迹的中央,一个极浅、极淡,却笔力遒劲、力透纸背的篆字,赫然闯入赵国华的视网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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