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诈死设局!顾神断开棺喷你一脸荧光粉(2/2)
“这最后一面,您得替江南的同僚们见个真切。”
吴振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整了整衣服,朝着客栈大门走去。
“站住!大理寺禁地,擅闯者死!”
守在门口的锦衣卫猛地拔刀,两把绣春刀在夜色中交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诸位军爷,吴某是沧州商会行首。”
“顾大人在沧州遭此劫难,吴某心如刀割。”
“这支百年紫芝,是吴某的一点心意,只想在大人灵前上炷香。”
吴振山弯着腰,语气卑微到了骨子里。
“滚!我家大人还没断气,上什么香!”
雷豹从里面冲出来,一脚踹在吴振山的小腿上,直接把他踢了个跟头。
吴振山疼得五官挪位,冷汗直冒,却死战不退。
他在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又冲上去,死死抱住雷豹的大腿。
“雷爷!雷爷您行行好!”
“大人待我等如赤子,我等怎能不尽这份忠心?”
吴振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您就让我见一面,就一面!”
这种拉扯持续了整整三轮。
就在吴振山第四次冲向楼梯口时,二楼的房门猛地被撞开。
沈十六提着刀出现在楼梯转角。
他的飞鱼服有些凌乱,双眼布满血丝。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杀气。
“吵什么……”
沈十六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他低头看向吴振山,眼神冰冷死寂,叫人不敢直视,“你想看他?”
“大人……草民只想求个心安。”吴振山哆嗦着。
沈十六突然跨步下楼,一脚踩在吴振山的胸口上,手里的绣春刀直接抵住了他的咽喉。
刀尖微微用力,吴振山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了一道血线。
“他死了!”
沈十六眼眶眦裂,周身杀气腾腾,每一个字都带着骇人的杀机。
“你们这群江南的杂碎,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全家陪葬!”
说罢,沈十六怒极攻心,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
他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彻底昏死过去。
“大人!大人!”
雷豹和几个锦衣卫慌忙围上去,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吴振山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胸口的剧痛,给身后的枯瘦老头递了个眼色。
两人趁着锦衣卫抢救沈十六的混乱空档,猫着腰钻进了二楼的天字号房。
屋里没有灵位,只有那口漆黑的棺材。
窗外的风漏进来,吹得灵前的长明灯忽明忽暗。
柳如是伏在棺材边,背对着门,肩头一耸一耸,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吴振山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棺材旁。
他看了一眼枯瘦老头。
老头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在火上一燎,对着棺材缝隙就准备往里试探。
“且慢。”
吴振山低声说。
他从怀里掏出那支原本应该被顾长清服下的红花毒参残片。
他要看看,顾长清的死状是否符合红花冲脉的特征。
他颤抖着手,按在沉重的楠木棺材盖上。
“顾大人,莫要怪我。”
“这年头,好人不长命。”
吴振山咬了咬牙,猛地发力。
随着“咔滋”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棺材盖被推开了一道三寸宽的缝隙。
预想中的腐臭味并没有传出来。
转而飘散出一股浓郁的、甘甜中带着焦糊的奇怪香味。
吴振山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棺材内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弹扣声。
“嘭!”
一团粉红色的烟雾从缝隙中猛然喷出。
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吴振山和那枯瘦老头的脸上。
“咳咳……什么东西!”吴振山慌乱地挥动双手。
他低下头,看向棺材内部。
借着摇曳的灯火,他看见顾长清静静地躺在那儿,双手交叠在胸前。
原本苍白的脸色,在粉红色烟雾的映衬下,竟显出一种诡异的生机。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
顾长清目光深沉,似有所指。
“吴会长,这红花毒参的味道,确实不错。”
“可惜,本官命硬,阎王爷不收。”
棺材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明如镜,锐利得直逼人心。
吴振山吓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
他本能地想要去擦脸上的粉末。
却发现那些粉末遇汗之后,迅速变成了刺眼的深蓝色,且伴随着一种强烈的灼烧感。
“刺客!有刺客!”
枯瘦老头反应极快,反手从药箱里摸出三枚透骨钉。
对着棺材里的顾长清就甩了过去。
“叮!叮!叮!”
三声脆响。
原本昏迷在楼道里的沈十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他手中的绣春刀化作一弯残月流光,裹挟着狂暴气劲,将三枚透骨钉尽数击落。
“吴会长,看来你这‘最后一面’,见得不够深啊。”
沈十六跨步进屋,反手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吴振山看着周围。
柳如是站起了身,抹掉了脸上的泪痕,眼底哀色尽褪,只余下几分促狭的冷意。
雷豹堵在窗户边,手里玩弄着两把分水刺。
公输班从棺材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个黄铜圆盘。
“你……你们诈死!”吴振山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不诈死,怎么能让你带我们见见那位‘灰雀’呢?”
顾长清从棺材里坐起来。
由韩菱扶着,伸手拔掉了颈后的最后一根金针。
他的呼吸虽然依旧粗重,但那股逼人的气势却重新回到了身上。
“吴会长,你脸上这‘显踪粉’,遇汗则显形,乃是秘传药性。”
“如果没有我的独门药水,这辈子都会发蓝光。”
顾长清眼神玩味,语调虽慵懒却暗藏杀机。
“你说,若是你带着这一脸洗不掉的蓝光去见萧家二爷。”
“他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