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他这种人最怕什么?(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宋梨花看着小刘。
“人现在在哪?”
小刘回得很快。
“还没按着。”
屋里几个人脸色同时一变。
小刘立刻接着往下说。
“可也不算没摸着,韩利吐完,所里那边就先顺周小顺常走的几处地方去了。”
“站里、供销社、后街饭馆后门、车站后头那条沟,还有他平时借住的棚屋,都有人去看。眼下人没见着,可他后头要再藏,比赵永贵还难藏。”
“因为他没那么大脸,也没那么多亲戚壳子能借。”
这话倒也没错。
赵永贵前头能露那么久,是因为他一直站在上头,
周小顺这种人恰恰相反,前头值钱是因为不起眼,一旦名字和路子都露了,那他最大的壳就没了。
老马听到这儿,气才顺一点。
“那他后头只要一动,就更显眼了。”
“对。”
小刘点头。
“赵所长说,前头最怕的是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现在知道了,反倒好咬。”
这屋里气氛这才慢慢往下沉一点。
前头赵永贵是最大的影子,后头是仓房那口活窝,再往下就是这层最细的搭手。
现在一层一层都开始露了,虽然周小顺还没按住,可整张网已经没剩多少遮眼的地方。
李秀芝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这事,真快到底了。”
宋梨花没接“到底”两个字,只低头把“周小顺”三个字写进本子。
她写得很慢,很稳。
“站里杂事口。”
“搭壳、递票、借仓房、接供销社后路、递家里软话。”
写完以后,她才抬头。
“快了。”
这句不是安慰,也不是喊口号。
是她真看清了。
前头最难的是,线多,人杂,谁都像,又谁都差半口。
现在正主按住了,仓房按住了,蒋成林和刘大狗都开始自己往所里送话,韩利也吐了最后那层。
剩下这个周小顺,已经不是“藏得太深”,是“名字、路子、活法都露出来了,只差人”。
而只要一个人连活法都露了,后头再藏,就真的没前头那么宽了。
屋里气氛沉了一阵。
不是紧,是那种已经看见最后一截线头的沉。
前头最怕的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漏,现在知道了名字、知道了活法、知道了他常走的几条路,那种“总差一口气”的感觉反倒没了。
老马坐在门边,手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人没按住,心反倒更稳点了。”
李秀芝点头。
“因为知道该盯谁了。”
这句话说得很实。
前头他们盯的是影子,是壳子,是一层一层换来换去的脸。
现在不一样,周小顺这个名字一出来,那些影子就都有了根。
宋梨花没说话,她脑子里把这人前头可能出现过的地方一遍一遍往回过。
站里、供销社、后街饭馆后门、车站后头那条沟。
还有那些不起眼的小路口。
这些地方她都去过,看过,也从旁边走过。
可正因为太平常,她反倒没把谁单拎出来记。
她忽然开口问小刘。
“他平时住哪儿?”
小刘立刻答。
“韩利说,他在站里后头靠着木材堆那排棚子里借住。”
“不是正经住户,谁家空着,他就蹭一间。前头冬天冷,他常去供销社后头那个煤球棚里烤火,跟那几个搬煤的熟。”
这就更像了。
不固定、不扎眼、哪儿都能蹭一脚。
这种人最容易在各个地方留下点影,又最不容易被人记住。
宋梨花点了点头,又问一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