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两面宿傩乙女|兄妹骨|3p】性瘾是(1/2)
雷点:女口男
1.
我有一对双胞胎哥哥,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
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
包括我自己,也不完全明白这秘密的源头。我只知道,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潮热般的渴望在体内苏醒开始,我就病了。
医生们给过各种名字:性成瘾、冲动控制障碍、强迫性行为障碍。但那些冰冷的术语无法描述我身体里那头永远饥饿的野兽。
它不关心时间、地点或对象。
只关心填充。
而我的哥哥们,从第一次意外发生后,就成了我唯一的解药和牢笼。
2.
今天下午的自习课,我坐在教室里,整理着今天学习的内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上,形成温暖的光斑。
然后它来了。
没有预兆,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抽搐,接着是熟悉的空虚感。
从子宫口开始蔓延,沿着阴道内壁爬升,大腿内侧开始发烫,内裤迅速湿润,黏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
我能感觉到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渗出,在棉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我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那种空洞的渴望。但适得其反,阴唇在压力下相互摩擦,带来更清晰的刺激。
我看了看时钟。离放学还有一小时。
太长了。体内的空虚正在膨胀,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收缩。乳头在胸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我拿出手机,在课桌下快速打字,把消息同时发给了两个哥哥。
收拾书包时,我的手在轻微颤抖。
向老师请假去医务室,声音还算平稳,但我知道自己的脸颊一定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走出教室时,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湿润的布料就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清晰而羞耻的刺激。
储物室在后山教学楼的地下室,平时很少有人来。走廊里很安静。
推开厚重的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灰尘和旧器材的味道扑面而来。
宿傩哥哥已经在那里了。
“又发作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我点点头,走向他。腿间的湿意随着每一步更加明显,阴道内壁自主地轻微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小鬼他被老师叫去有事,所以只能我来帮你了。”
他伸手将我拉近,手掌贴在我的腰侧,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递过来。另一只手撩起我的裙子,探入内裤边缘。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已经湿透的阴毛,然后向下,直接插进我已经湿透的阴道。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填满了我内部的空虚,指节粗大,完全撑开了入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每一处关节的凸起。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者,褶皱被强行抚平,黏膜热情地吸附着手指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按压着阴道前壁的G点。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像一道电流贯穿全身。
我的膝盖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全靠他扶着我的腰支撑。小腹深处传来更强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然后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裤子滑落,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粗大,同时青筋盘绕,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
他让我转过身,趴在旁边堆迭的体操垫上。
粗糙的垫子表面摩擦着我的脸颊,有一股灰尘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我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处。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我湿热的私处,带来一阵战栗,乳头在胸衣内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
没有任何准备,他直接挺入。
“啊……”我的声音被垫子闷住,变成压抑的尖叫。
阴茎劈开湿滑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眼前发白。
他的尺寸太大了,进入的过程不是顺畅的滑入,而是一种强制的扩张。
我能感觉到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
肉壁上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紧贴着他阴茎表面的每一根血管和凸起。
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将我撑裂。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储物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快,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那种撞击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让我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我的脸压在体操垫上,呼吸间满是灰尘和霉味。
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衣内上下跳动,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我疯狂。
臀部被迫抬高,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他抓住我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皮肉,留下清晰的指印。
抽插的角度改变,他调整了我的姿势,让我的臀部抬得更高,然后重新进入。
这一次,龟头开始直接撞击G点。那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快感,从骨盆深处迅速蔓延到全身,让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紧绷,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垫子边缘,指甲抠进粗糙的表面。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宿傩哥哥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更深更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依然平稳,眼睛同时盯着门的方向,红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
他的手掌轻轻捂住我的嘴,压抑我即将溢出的呻吟。
阴茎在体内疯狂抽插,肉壁被摩擦得发烫,像有火焰从内部燃烧。
爱液随着动作发出细密的水声,在安静的储物室里格外清晰。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胀大,血管搏动,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在提前经历高潮,但又被强行压制。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下,门外那人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进来。
宿傩哥哥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刺穿我的身体,龟头深深埋入,抵着子宫口旋转摩擦。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门外的人似乎放弃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就在那一刻,我的高潮来临。
阴道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阴茎,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那是一种波浪般的收缩,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
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正抵在那里的龟头上。我的身体绷紧,脚趾死死蜷缩,然后彻底瘫软,只剩下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像在挽留即将离开的填充物。
宿傩哥哥又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才在我体内释放。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眼睛闭上又睁开。
滚烫的精液充满阴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我能感觉到每一波射精的脉动,液体在体内积聚,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温热而黏腻。
他的精液很多,几乎要灌满我整个阴道,一些甚至被挤压到了子宫颈口周围。
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滴落在体操垫上,形成深色的湿痕。
我的阴道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入口微微张开,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不断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爱液的甜腻。
我瘫在垫子上,呼吸急促,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满足感,暂时平息了那折磨人的空虚。
但我知道,这种满足是暂时的。宿傩哥哥的填满总是猛烈而短暂。
所以宿傩哥哥不会只做一次。
宿傩哥哥站在我面前,眼睛扫过我赤裸的下半身,目光停留在还在渗出混合液体的阴道口。
他看了眼手表。
“还有半个小时放学,”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波动,“再来一次。”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将我翻过来,让我仰躺在体操垫上。
他分开我的双腿,将它们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完全离开垫子,阴道口向上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摩擦着我的阴唇。
龟头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从会阴到阴蒂,再回到入口。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刺激,让已经被过度使用的阴唇更加肿胀敏感。
“宿傩哥哥……求你了……”我破碎地哀求,阴道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渴望地开合。
他嘴角微微上扬,观察着我的每一个反应。
然后,他终于将龟头抵在入口,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施加压力,让龟头慢慢撑开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入口。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慢,更折磨人。
我能感觉到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肉壁,撑开阴道,向深处推进。
因为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阴道内壁更加敏感,每一寸被撑开的感受都清晰得可怕。
当他完全进入时,龟头再次抵在子宫口上,那种饱胀感比刚才更强烈。
子宫口已经被撞击得微微张开,龟头几乎要挤入那道狭窄的缝隙。
他开始抽插,但节奏与刚才完全不同。
不是快速的、深猛的撞击,而是缓慢的、几乎静止的研磨。
他进入后并不退出,而是在最深处缓缓旋转,让龟头在子宫口周围摩擦,让阴茎的每一寸表面都与我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充分接触。
这种缓慢的折磨让我几乎发狂。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高潮前的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透出的渴望。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睁眼,向我们的交合处看去。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抽送都不完全退出,只退出一点点,然后重新深深埋入。
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口,隔着衬衫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
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捏住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我分不清界限。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被填满的饱胀感,被摩擦的快感,被注视的羞耻感。
“要……要去了……”我破碎地说,声音几乎不成调。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狂暴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几乎要将那道缝隙撞开。
他的臀部快速摆动,阴茎在我体内疯狂抽插,肉壁被摩擦得发烫,像要燃烧起来。
我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阴道剧烈痉挛,同时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不是爱液,而是更稀薄的液体,那是潮吹,子宫颈腺体在高潮时喷射出的液体。
液体浇灌在龟头上,顺着我们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我们的交合处。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彻底失控,四肢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意识短暂离体,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吞噬一切。
宿傩哥哥在我高潮时深深埋入,再次在我体内释放。
这一次的射精比刚才更猛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几乎要灌满整个子宫腔。我能感觉到每一波射精的脉动,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聚,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渗入。
我瘫在垫子上,小腹深处传来沉重的饱胀感,子宫里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带来些许温热的感觉。
宿傩哥哥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小心地替我擦拭下体。
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带来细微的刺痛,然后是腿间混合的液体。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确保所有痕迹都被清理干净。
他分开我的阴唇,用纸巾深入擦拭阴道口,将溢出的液体全部清理掉。
然后他帮我拉上内裤,整理好裙子,抚平衬衫的褶皱。
“走吧,该回家了。”他伸出手,将我拉起来。
我的腿还在发软,靠着他站稳。储物室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门,回到阳光下的走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3.
放学后,我们三个一起回家。
表面上,我们是普通的兄妹,宿傩哥哥走在我左侧,双手插在口袋里;虎杖哥哥在我右侧,背着我的书包,粉色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我们谈论着学校的琐事,像任何普通的兄妹一样。
但回家后,野兽又醒了。
宿傩哥哥因为一小时前的性事,去浴室洗澡了,虎杖哥哥则是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我坐在沙发上,试图专注于电视节目,但小腹深处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这次更强烈,更急迫。
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走进厨房时,虎杖哥哥正在切菜,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
我从后面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他正在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
“需要吗?”他轻声问,没有转身。
我点点头,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放下刀,然后他洗手,用厨房纸巾又仔细擦拭了每一根手指,转身面对我。
厨房的灯光很亮,让我能清楚地看见他金色眼睛里温柔的光。
“在这里?”他低声向我确认。
我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走到厨房门口,轻轻关上门。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然后他回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我的颧骨。
我点头,踮起脚尖吻他。
宿傩的吻总是带着侵略性,而虎杖哥哥的吻是温柔的,试探性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