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虎杖悠仁夹心乙女骨】那可是双子(1/2)
嗯,还是决定采用宿傩ap;悠仁双生子设定,感觉更香。
有些设定是XP,并且内容纯粹为了doi服务。还是色文好,直接开车就好根本不用考虑逻辑。
1.
亲吻、抚摸、触碰。
在放学后的校园无人角落里,两面宿傩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熟练地伸出舌头与我接吻。
他的吻总是这样极具侵略性,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搅乱我的呼吸节奏,我仰着头艰难地伸出舌尖与他纠缠,压抑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
“小声点。”宿傩用大拇指擦掉我嘴角的口水,随即不容抗拒地探入我口中,按压着敏感的舌面,“你这个表情可真色情啊。”
说罢,他把头埋到我的脖子处,温热的唇瓣随即贴上颈侧,沿着血管的脉络缓缓舔舐。我忍不住偏过头,咬住下唇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他的手掌早已探入衬衫下摆,隔着内衣熟练地揉捏着我的乳尖。
“等等!衣服会弄皱的……”
听见我的话,他故意更加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胸部:“放心吧,那小子看不出来的。”
说罢,他用齿尖略微用力啃了下我的脖颈,我只好在心里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舒服吗?”
我立马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嗯……”
他得逞一般笑了几声,把手移开了我的胸部然后仔细将我的衬衫下摆重新掖进裙腰,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腰际。又帮我整理了下衣领,然后捏了捏我发烫的脸颊:“该走了,把嘴巴擦干净。”
2.
妈妈其实有过两次生育,第一次生下了我的双胞胎哥哥宿傩和悠仁。
离婚后,妈妈的前夫带走了宿傩,而妈妈则是抚养悠仁长大。
再后来,我才悄悄在妈妈的子宫里扎了根,出生时哭得惊天动地,成了这个只有妈妈和悠仁的小家新的牵挂。
悠仁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指尖还紧张得发颤,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怕碰坏了我。
直到妈妈的前夫去世后,宿傩才被妈妈接回到家里和我们一起生活。
宿傩来的那天穿了件洗得软塌的黑卫衣,站在玄关没怎么说话,眼尾带着冷意,和总爱笑的悠仁完全不一样。
最开始我不习惯称呼宿傩为哥哥,但为了端水,我也不再叫悠仁哥哥了,而是直接称呼他们的名字。
妈妈察觉到我称呼的变化后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些什么。
但是和这位新认识的哥哥宿傩相处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他的目的并不单纯。
他喜欢在悠仁面前故意搂住我的肩膀,或是做一些比较亲昵的动作。
但是悠仁本来就不在意这些,因为这些事情我们早就做过了。
于是宿傩对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比如用手指擦过我的嘴唇,将手放在我的腰部轻轻摩擦……
直到他以随便试试为由,亲吻了我。
他的嘴唇很凉,舌尖轻轻舔过我嘴角的时候,我浑身都僵住了,只能愣愣地靠着他。
他一边吻,一边凑在我耳边低声问:“这种事情,那个小鬼会教你吗?”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轻飘,像在炫耀什么。
我故意装出娇羞的样子,垂着眼帘轻轻摇了摇头。
他笑出声,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更用力地吻下来,呼吸越来越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腰上,越收越紧,
但是我骗了他。
我和悠仁的关系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亲密,亲吻我和悠仁早就做过了。
去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妈妈出差去了,家里只剩我和悠仁。
我躺在阳台的藤椅上看晚霞,风把头发吹得乱飘,悠仁走过来帮我别上发卡,手指不小心蹭到我的耳垂,我们俩都愣了一下。
后来他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眼神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犹豫了好半天,才慢慢凑过来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脸上,连呼吸都放得特别浅。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刚晒过太阳的暖意,令人安心。
吻完之后,他还红着脸小声道歉:“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就是……突然想试试。”
后来就算偶尔再亲吻,他也从来不会像宿傩这样急切,只会小心翼翼地贴着我的嘴唇,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连碰都不敢太用力,更不会留下半分让人误会的痕迹。
可宿傩不一样。他的亲吻带着侵略性,像饿了很久的野兽要把我整个吞噬殆尽。
他会用力扣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没法躲开,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牙齿、连呼吸都要被他夺走;他的手会紧紧攥着我的腰,好像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根本不管我会不会疼,会不会害怕。
明明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相处的方式却差了这么多。
3.
可宿傩的索取却日渐猖狂。
几天后,他趁悠仁去参加学校社团活动的时候,拽着我溜进后山的仓库里。
他让我坐在仓库内放置的桌子上。
“只是亲一下...”我喘着气试图说服自己,可他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衬衫纽扣。当内衣搭扣弹开的瞬间,我惊慌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灼热的手掌整个包裹住胸脯。
“宿傩……不能这样……”
因为我本打算把第一次留给悠仁的啊……
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挺立,陌生的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我并紧双腿,却在扭动间让裙摆卷得更高。
他却冷笑道:“你之前不是说很舒服吗?接下来我们做些更舒服的事情不行吗?”
他指尖恶劣地掐住我的乳尖,我仰头发出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哥哥……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我本以为这样能让他心软,他却用虎口卡着我的下颌逼我抬头:“哦?你还是第一次叫我哥哥对吧?”
说罢,滚烫的舌再度侵入口腔吞咽着我的呻吟。
持续的撩拨像野火般在我体内蔓延,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宿傩噙着那抹标志性的戏谑笑容,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般注视着我情动的面容。
他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滑向裙底,指尖在腿根最柔嫩的肌肤上流连徘徊,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难耐。
“嗯啊……”当压抑的喘息终于不受控制地漏出唇瓣,他低笑一声,这才施恩般将整个掌心覆上我早已湿透的花心。
他却他咬着我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耳廓:“内裤都打湿了呢。”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扣着下巴转回来。不容我辩驳,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已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按。陌生的欢愉从腿间炸开,我扭动着想逃离这过载的刺激,却被他掐着腰按回桌上。
接着,他又脱下了我的内裤,我的内裤就这么悬挂在我的右脚大腿根部。微凉的空气拂过裸露的私处,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用手扒开我的阴部,我也低头看向我的私处,那里已经变得湿润不堪。
宿傩的手法和他的吻技一样粗暴,粗粝的指腹突然碾上花珠,剧烈的快感让我仰头尖叫。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在他手中剧烈颤抖,脊背窜上的麻痒直冲头顶。
“宿傩……不行……”我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别乱动。”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我的腰,
在失控的呻吟中,我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又令我神志不清,我甚至主动去吻住他的嘴唇。
“这么快就高潮了?”他冷笑着扣紧我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舌尖带着掠夺的气势席卷而来。
但是我却听到了裤链拉开的声响,当我低头时,便看见他手中勃发的性器,紫红色的顶端正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戴上避孕套后,毫不客气地抵上了我湿淋淋的穴口。
“放心,我不会放进去的。”他拉开我的大腿,用滚烫的茎身反复磨蹭肿胀的阴蒂,“只是让你更舒服一点。”
宿傩以为自己这么说是在安慰人吗?
粗壮的阳物每一次滑动都刮过敏感的花珠,新一轮快感迅速积聚。当他强有力的双手托起我的臀部开始猛烈顶撞时,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但仍遮盖不住我的喘叫。
“啊……太快了……慢一点……”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哭叫着再次攀上高峰,紧缩的花穴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贪婪地吸附着他滚烫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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