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公孙剑舞 杀意沸腾（2/2）

“好剑法！”公孙兰赞道，手中双剑突然加速，缎带在空中交织成网，剑光如雨点般洒向方胜。

地上，红鞋子的五位当家勉强支撑起身子，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二娘捂着胸口，低声道：“大姐的剑舞竟然被压制了……”

三娘艰难说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此刻的公孙兰虽仍穿着臃肿的掌柜服饰，但身姿已变得轻盈曼妙。她双剑舞动间，像是在跳一支致命的舞蹈。缎带忽卷忽舒，时而如流云拂面，时而如长虹贯日。剑光在缎带间闪烁，让人难以分辨真正的杀招来自何方。

方胜的剑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最恰当的位置，一次次化解着对方精妙的攻势。

铮！

剑器再次相交，公孙兰借力向后飘退，落在一张尚且完好的桌子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削断的一截缎带，眼中首次露出凝重。

“阁下剑法通神，我红鞋子也不想与你为敌。”暂且退让的公孙兰，反手落于脸颊上，撕下人皮面具，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出现在烛光下，眉目如画，气质高雅，与先前那个谄媚的掌柜判若两人。

一个女人，一个灿烂如朝霞，高贵如皇后，绰约如仙子般的美丽女人。

方胜虽见识过不少绝色佳人，但看到公孙兰真容后，眼神仍为之一滞。

捕捉到方胜眼中一闪即逝的惊艳，公孙兰那张风华绝艳的娇颜露出绝美笑容：“上官飞燕虽然曾是我红鞋子的人，但金鹏王朝一事，她的行动却都独立于我红鞋子，背叛之意尽显。你与我红鞋子的恩怨，到此为止如何？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公孙兰说话间，被方胜狠狠修理了的红鞋子五女已互相搀扶着起身，聚于公孙兰身旁。

面对公孙大娘这番颇有示好之意的言辞，方胜手掌紧握破穹剑，“公孙兰，据说是初唐教坊中第一名人公孙大娘的后代，所以知道你的人也都叫你公孙大娘！你并不是个名人，因为你不愿做名人，认为做名人总是会有麻烦。”

公孙兰听到此处，娇笑道：“一点都没错。”

方胜道：“但，你毕竟是江湖中人，行走江湖，终究需要名号。所以，你在江湖上有不少化身，譬如——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销魂婆婆……”

公孙兰听到此处，美眸深处露出意外：“方公子，你倒是对奴家的身份一清二楚。”

方胜仍未搭理她，眼底泛起发自内心的厌恶：“以及熊姥姥！每逢月圆，你就以卖糖炒栗子为名，到处杀人。很多人根本不认识你，更未必是江湖中人，只因一时嘴馋，买了你的糖炒栗子，就被你给毒死！”

方胜这番话一出，那些缩在墙角，被吓得尿裤子的小二们，尽数面色如土，浑身颤抖不休，宛若打摆子。

“那又如何？”公孙兰樱唇轻翘，不客气的反问道。

方胜道：“江湖中人杀人与被杀，是无解的循环。但，似你这等滥杀无辜之辈，已不能称之为人，而是妖魔了！”说到最后，方胜英俊脸颊浮起狰狞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