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李唐皇室的遗传病！（2/2）
“比如你这风疾，后世知道和遗传、身体机能退化都有关系，靠着药物调理，再配合一些养护的法子，能把发作的次数压到很少，发作的时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皇后的气疾，也能靠专门的药缓解咳喘、胸闷的症状，平时注意调理，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萧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但要说根治，真的不太现实，尤其是这风疾，是家族遗传病，病根从小就埋在身体里了，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和身体缠在一起了，就算是后世的医术，也没法把这病根彻底拔掉。”
“皇后殿下的气疾也是，常年累月熬出来的老毛病，能稳住不加重，能让你俩少受点罪，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萧然怕两人失望，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比起大唐御医只能在发病时勉强稳住，后世的法子已经好太多了，至少不用再受那种发病时动弹不得、喘不上气的罪。”
李世民盯着药箱里那些造型奇特的小瓶子，沉默了片刻，眉头缓缓舒展开，先前的急切期待渐渐沉淀为平和的接纳。
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不能根治也无妨，朕本就没指望这老毛病能彻底断根。”
“只要能少发作几次，发作时不那么难受，不耽误处理政务，就已经比现在好太多了。”
李世民抬眼看向萧然，眼神里多了些信任。
“之前小郎君说这是遗传病...”长孙皇后没听过这种说法：“不知何为遗传病？”
萧然见略微思索，斟酌着用词，尽量用直白的话解释：
“殿下你可以这么理解，遗传病就是会跟着血脉、跟着家族传下来的病。”
“就像你们家族里的人，有的眉眼长得像阿爷，有的身形跟父辈像，这是相貌、身形跟着血脉传。”
“而这风疾，就是一种不好的‘东西’，也跟着血脉传了下来。”
萧然看向李世民，又补充道：“太上皇有这风疾，陛下你也有，就是因为这病跟着李家的血脉，从太上皇那儿传到了你身上。”
“它不是你后天不小心着凉、劳累才得的，而是打从娘胎里出来，血脉里就带着这病根，等年纪大了，或者身体累着了，这病根就容易发作。”
为了让他们更清楚，萧然还举了个简单的例子：
“就好比地里种的庄稼，要是种子本身就带着坏毛病，长出来的苗也容易出问题，这遗传病就像坏种子里的毛病，跟着‘种子’一代代传，不是后天浇水施肥能彻底改掉的。”
“风疾气疾都是，这两个陛下都有，皇后殿下的气疾也是遗传病，父母都有子女有的几率也很高...”
李世民皱起眉头，“还有这种说法...岂不是丽质她们都可能有？”
“其他的没有记载，长乐公主殿下因为气疾去世的。”萧然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对父母来说有点残忍。
“九殿下李治也被风疾折磨的不轻！”萧然适可而止。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子女，没有特别长寿的。
估计就和遗传病有关系。
李世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先前的释然全然消散，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死死盯着萧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强撑着沉稳追问：
“你所言当真？丽质她...竟会因气疾离世？还有稚奴，也会被这风疾缠上？”
作为君主，他见过无数风浪，可此刻提及自己的子女，那份深藏的父爱终究压过了帝王的威严，语气里满是焦灼与不敢置信。
从未想过，自己身上的顽疾，竟会这般死死缠着自家的孩子。
长孙皇后的反应更甚，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先前拢鬓发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袖，指节几乎要嵌进肉里。
身子微微发颤，目光慌乱地看向不远处正和小兕子玩耍的李丽质，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怎么会这样？丽质现在好好的，稚奴也还年幼，怎么会...”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断了，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作为母亲，最疼惜的就是这些孩子，先前听萧然说遗传病时，她只想着自己和李世民的老毛病，从未想过这病会危及子女。
一想到聪慧温婉的丽质会被气疾夺去性命，李治要受风疾折磨，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揪住，疼得喘不过气。
长孙皇后很自责。
李丽质见长孙皇后脸色惨白、哽咽不止，李世民眉头紧锁、神色焦灼，轻轻扶住长孙皇后的肩膀：
“阿娘，你别这样自责，这根本不是你和阿爷的错啊！”
“阿娘和阿爷也不想有这样的遗传病，更不想把它传给我们，你们也是这病的受害者啊！”
“阿爷受风疾折磨，发作时连政务都难处理，阿娘你也常被气疾困扰，稍累些就喘不上气，你们已经受了这么多苦，怎么能怪你们呢？”
“丫头...”话是这样说没错，但长孙皇后和李世民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陛下，皇后殿下，之前是之前，现在知道了这些事情，还有药物，应该是要好很多的...”
萧然说道。
之前的御医确实没办法，现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把希望寄托在萧然身上。
“是啊！阿爷，有小郎君在，病情能控制的...”李丽质也赶忙附和。
李世民收下了萧然的礼物，又让张阿难去准备了不少黄金来。
其他东西对萧然来说没有黄金吸引力大。
萧然也没有和李世民客气，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没必要和一个帝王客气。
小兕子好奇的看着黄金，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不太明白萧然为什么喜欢。
想到小兕子十二岁早夭，萧然觉得和遗传病应该也有关系。
只是这件事现在更不能说。
李丽质会如何劝说父亲李世民？
李丽质的劝说对长孙皇后和李世民起到作用了吗？
在劝说过程中，李丽质会提到哪些具体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