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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赠送青铜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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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尊青铜鼎,造型古朴厚重,鼎身刻着繁复的饕餮纹,线条遒劲有力,历经千年岁月,依旧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最让他心头一震的是,鼎腹内壁隐约能看到几行规整的铭文,笔画古朴,带着上古时期独有的韵味。

这不是博物馆里隔着玻璃才能见到的西周青铜器吗?

而且是带铭文的!

萧建山去过几次省博物馆,每次都要在西周青铜器展区驻足许久。

讲解员说过,带铭文的西周鼎是国之重器,记录着上古的史实,存世量极少。

每一件都是国宝级文物,价值连城。

“这是给我的?”萧建山指了指青铜器,又指了指自己。

“是,要是世伯觉得小,可以换个大一点的。”李承乾表示。

“不不不...”萧建山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殿下你还是收回去,太贵重了。”

“世伯,都带来了,你就留下吧!”李承乾说道:“这个有收藏价值。”

大唐的世家大族都喜欢收藏。

萧建山连忙把青铜鼎往李承乾面前推了推,语气带着几分焦灼:“殿下,你是好意,可这东西我是真不能收啊!”

指着鼎身的饕餮纹,苦笑着摇头:“我就是个普通人,平时就喜欢逛逛博物馆,看个热闹,哪懂什么鉴赏?”

“你看这纹路、这铭文,我也就知道是老物件,可它到底好在哪、藏着什么门道,我是一点也摸不透。”

“家里都是寻常摆设,把这么个庄严肃穆的大家伙放进去,显得很突兀,纯属暴殄天物。”

话锋一转,萧建山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声音也压低了些:

“更关键的是,这东西不能留啊!带铭文的西周鼎是国之重器,属于国宝级文物,按现在的规矩,私人根本不能私自持有。”

“我一个普通人,突然家里冒出这么个宝贝,我跟人怎么说来路?说不清楚啊!”

萧建山搓着手,语气里满是顾虑,“要是被其他人举报,这鼎肯定得被没收,这还是轻的。”

“按规矩,来路不明的国宝,持有人还得被罚款,搞不好还要被调查,问问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说不清楚,总不能说是大唐太子李承乾给的。

人家也不能信。

“这不是收藏价值的事儿,这是惹麻烦啊!罚款是小事,万一被人误会成是非法弄来的,那估计要有牢狱之灾。”

“殿下,你的心意我领了,真的特别感谢你惦记着我们。”

“但这东西太金贵,也太‘烫手’,我实在消受不起,你还是赶紧收回去,带回大唐,别留在这里。”

李承乾见萧建山执意不收,眉头微蹙,语气依旧沉稳显然没理解“不能持有”背后的深层禁忌:

“世伯既觉收藏不妥,那转卖便是,此鼎在大唐,诸侯贵族求之不得,价值何止千金?”

“现在虽规矩有别,这般上古重器,想来也定能换得丰厚资财,总好过让它闲置在孤的库房里。”

顿了顿,想起大唐世家常通过古玩交易互通有无,愈发觉得这是稳妥之法:

“我听闻异世亦有收藏古玩之人,这般带铭文的西周鼎,定然是稀世珍品,不愁无人问津。”

“世伯只需寻个妥当渠道出手,便能得笔巨款,既不辜负这鼎的价值,也能了却我的心意,岂不是两全其美?”

“哎哟殿下!你可千万别这么想!”

萧建山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声音都带着颤音,生怕李承乾真要这么做,“这东西可卖不得!卖了罪更大啊!”

伸手指着鼎腹内壁的铭文,指尖都在发抖,语气里满是后怕:

“你看这上面的字,这种国宝级文物,私下买卖就是‘倒卖文物罪’,比单纯持有严重多了!而且铭文越多、越完整,历史价值越高,判得就越重!”

“就这鼎上的字数,要是敢拿去卖,一旦被抓到,可不是罚款那么简单了!”

萧建山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像是怕被人听见:

“按咱们这儿的规矩,轻则三五年牢狱,重则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可不敢冒这个险,再说也没人敢收啊,谁敢私下收这种国之重器?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大唐能买卖,那是你们那儿的礼法,可咱们这儿,买卖这种文物是明文禁止的重罪。殿下,你的心意我真领了,但这买卖的念头,咱们想都不能想!”

李承乾听得瞳孔微缩,脸上的困惑更浓了。

在他的认知里,珍贵器物交易本是常事,从未想过竟有“买卖即获重罪”的规矩,更没料到铭文多少还会影响刑罚轻重。

看得出来萧建山不是说笑。

李承乾神色渐渐凝重,先前的困惑尽数被愧疚取代,他对着萧建山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自责:“世伯,是我思虑不周,险些害了你。”

“我在大唐,只知珍贵器物可收藏、可转赠、可交易,从未想过现在对这般重器的规矩竟严苛至此,更不知买卖竟会酿成牢狱之灾。”

“是我忽略了现在礼法与大唐的不同,只想着以重礼回报你的照料,却没料到这心意竟成了会灼伤你的‘烫手山芋’,险些让你陷入险境。”

说着,李承乾不再犹豫,伸手便将那尊小克鼎收回随身空间,动作干脆利落,生怕多留片刻就会给萧建山添麻烦:

“这鼎既是如此凶险,我便带回大唐,绝不再给世伯添半点困扰。”

“往后我会另寻妥当之物,再来了却这份心意,绝不会再像今日这般鲁莽。”

见李承乾收回了小克鼎,萧建山长长松了口气,脸上的焦灼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的笑意。

“殿下快别这么说!快别自责了!”

“你哪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这么细、这么严?再说你也是一片好心,这份心意我们记在心里,比啥都强。”

“再说了,你和小然这是特殊的缘分,互相借用身子,谈不上谁欠谁、谁照料谁的。”

萧建山摆摆手,语气愈发恳切:“往后可千万别再费心寻什么物件了,真没必要!咱们就像一家人似的相处,你在这儿待着自在,小然在那边平安,这比任何礼物都强。”

“你要是再这么客气,反倒显得生分了!”

林秀兰刚把早餐摆好,连忙擦了擦手凑过来,语气亲和又实在:“殿下,其实你真不用这么见外,心意我们都懂就行!”

“往后可别再费这心思准备东西了,你在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吃好喝好就行,比啥礼物都强。”

林秀兰不知道青铜器的重要性,不知道不能贩卖。

萧若颖抱着刚收下的紫檀小盒,指尖还摩挲着盒里的香囊,看着那尊古朴精致的青铜鼎被收回,有点不自信:

“老爸,我这个也是殿下给的,能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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