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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带点气疾药去大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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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那个大的,上面有字的。”李承乾指了指。

想把这个送给萧建山。

在大唐,西周青铜器极具价值,堪称天价珍品。

西周青铜器是周朝礼乐制度的核心载体。

鼎为国之重器,象征权力等级。

簋、爵、尊等是祭祀、朝聘、宴飨的必备礼器,承载着上古时期的政治、文化、礼仪制度。

唐朝本身高度重视礼乐教化,几任帝王皆曾修订礼乐,士大夫阶层对上古礼制充满敬畏与推崇。

对唐朝人而言,西周青铜器绝非普通金属器物,而是连接三代盛世的文化符号,是正统与底蕴的象征。

尤其是带铭文的青铜器,铭文记录了西周的王年、祭祀、战争、赏赐等史实,是研究上古历史的第一手资料。

在唐朝文人、贵族眼中,其文化价值远超器物本身,堪称国宝级文物。

西周青铜器的铸造时代距唐朝已逾千年,历经战乱、盗墓、自然侵蚀,存世量本就稀少。

且西周青铜器多为王室、诸侯所用,铸造工艺复杂,非民间所能拥有,流传至唐朝时,多为前代皇室收藏、世家传承的传世之宝,或偶然出土的异宝,普通人难觅其踪。

唐朝虽有发达的金属铸造业,但西周青铜器的古意与稀缺性是后世仿品无法复制的。

唐朝人推崇古雅,越是古老、稀有的文物,越受贵族追捧,其价值自然水涨船高,甚至可遇不可求。

对李承乾而言,作为大唐储君,赠礼需兼顾贵重与体面。

西周青铜器的上古属性,契合帝王家的文化格局,既彰显大唐对历史的尊重,又暗示大唐承续三代正统的底气,比单纯赠送金银、丝绸更显格调。

带铭文的青铜器,本身就是重器,价值远超普通珍宝,送给萧建山,既回报其家人对自己的照料,又不失大唐储君的身份,完美呼应了长孙皇后‘不可失了礼数’的叮嘱。

李承乾站在东宫库房中,目光扫过架上琳琅满目的珍宝,身后内侍屏息侍立。

既已选定带铭文的小克鼎赠予萧建山,余下四人的礼物,需兼顾身份、实用与大唐特色,既不失储君体面,又能贴合各人脾性。

“先取那套螺钿紫檀盒,内装南海珍珠璎珞。”

李承乾抬手示意,内侍连忙小心翼翼捧出一物。

紫檀木盒上嵌着七彩螺钿,拼成缠枝莲纹样,打开后,一串圆润的南海珍珠璎珞静静躺着,颗颗饱满莹白,串以赤金链,衬得珠光愈发温润。

“此为赠伯母之物。”

李承乾指尖轻触盒沿,“珍珠璎珞雅致贵重,螺钿盒亦是大唐巧匠所制,既合主母身份,又显实用。”

大唐贵族女性极重珠玉首饰,南海珍珠本就是贡品,螺钿工艺在唐初已趋成熟,紫檀嵌螺钿的器物更是世家夫人的心头好,既体面又不张扬。

接着,李承乾指向另一架:“取那件蹙金绣葡萄纹香囊,再配一柄羊脂玉梳。”

内侍捧来的香囊小巧玲珑,以蹙金绣法绣满葡萄纹,金线细密,葡萄果实饱满,囊内可置香料。

羊脂玉梳莹白通透,梳背刻着缠枝忍冬纹,温润不伤发。

“这是给颖娘的。”

李承乾笑道,“蹙金绣香囊是大唐时下最时兴的样式,玉梳温润,贴合少女心性,比金银更显雅致。”

蹙金绣是唐初高端绣艺,以金线盘绕而成,耗费工时极多,寻常贵族也难得一见。

羊脂玉更是玉中极品,这样的搭配既显储君诚意,又不逾矩。

而后,他看向兵器架旁的文房区:“取那套银质鎏金文房四宝,再添一柄素面青铜短剑。”

银质笔架、墨床、镇纸、水盂皆鎏金饰卷草纹,做工精巧。

青铜短剑长约两尺,剑身素净,柄部缠以鲛鱼皮,虽非战场利器,却透着一股雅致英气。

“赠宇辰小郎子...”李承乾喃喃自语,知道萧宇辰在读书。

最后,李承乾的目光落在一叠绢帛与一个木盒上:

“将那卷《孔子庙堂碑》的初拓本、两匹越州秘色绫取下。”

虞世南是贞观朝“初唐四大家”之一,《孔子庙堂碑》刻于武德九年,贞观六年的初拓本存世极少,笔触温润,是当时文人追捧的至宝。

越州秘色绫是江南贡品,色泽素雅,质地轻薄,是大唐最好的丝织品之一。

萧然没有给李承乾准备礼物,但萧然对李丽质和小兕子不错,其他人都有礼物,萧然没有不合适。

这些东西李承乾都放进自己的随身空间里面去。

这一次李承乾又和李丽质谈起不一样的东西。

更多的是网络小说。

“我看的不多,都是小郎君的著作。”

李丽质对萧然的小说感兴趣,“阿兄,小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书,你看了感觉如何?”

李承乾略微思索:“咱们自幼读的《论语》《礼记》,皆是圣人之言、治国之要,字字句句都透着规矩方圆,读时需正襟危坐,字字揣摩,不敢有半分轻慢。”

李承乾话锋一转,眼底泛起一丝鲜活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书中那些新奇情节:

“可萧然小郎君写的‘小说’,却全然不同。”

“它虽也以大唐为背景,却多了许多‘脑洞’,便是那些世人想都不敢想的巧思。”

“比如他带来的电风扇、冰镇西瓜,在书里,竟成了寻常百姓家也能用到的物件。”

“书里的大唐,没有那么多朝堂纷争、权谋算计,反倒多了些孩童嬉闹、邻里互助的琐事,连阿爷与大臣议事,都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坦诚。”

“读经典时,为兄满脑子都是‘如何修身’‘如何治国’,时刻记着储君的责任,不敢有片刻懈怠。”

李承乾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随即又舒缓开来:

“可读他的小说,却像卸下了肩头的千斤重担,书里的大唐,百姓不必为苛政发愁,农人能安享丰收,匠人能施展巧思,没有那么多规矩束缚。”

“那些‘脑洞’虽非真实,却让为兄第一次觉得,原来大唐还能是这般模样,温暖、鲜活,满是人间烟火气。”

“最奇的是,他的小说里,没有《左传》《史记》里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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