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吃不惯！（2/2）

隔壁川渝地区35°了，小县城也就20°，一早一晚甚至不到20°，空调电风扇这些压根用不着。

临近中午，还有点饿。

“能不能让我出去透透气，里面都要热死了！”萧然看向旁边的禁卫军。

“殿下，这是陛下的旨意，你不能出去...”

萧然试过硬闯，没有用。

这些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不是萧然能抗衡的。

门突然被推开。

尚食局的人提着朱红漆食盒，踩着细碎的步子走进崇贤馆，为首的内侍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得没有半点波澜：

“殿下，午膳已备好，请移驾案前用膳。”

“太子吃什么山珍海味，我得看看。”萧然打起几分精神来。

尚食局的人动作麻利地打开食盒，将菜肴一一摆上案桌：

一只银盘里盛着炙羊肉，外皮烤得焦褐，撒着细碎的胡椒和茱萸，油脂顺着肉的纹路往下淌，闻着满是厚重的香料气。

旁边是一碗羊羹，汤色乳白，里面卧着切碎的羊肉和菌菇，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

还有一盘蒸饼，雪白松软，配着一小碟豆酱。

另有两样时蔬，一是凉拌菠菜，撒了点盐粒，菜叶蔫蔫的，没半点水灵。

二是蒸韭菜，裹着薄薄一层面粉，软塌塌地卧在瓷盘里。

案桌上还摆着一盏温茶，一只玉碗里盛着粟米饭，冒着淡淡的热气。

可萧然看着这一桌子菜，只觉得喉咙发紧，半点胃口都没有。

色香味感觉都不行，萧然挺失望的。

“就这？”萧然指了指，“太子吃的就是这些吗？”

为首的尚食局典膳官连忙躬身行礼：“回殿下，此乃按东宫膳食仪轨备制，不敢违逆膳食礼制。”

“殿下若觉不合口，臣即刻传御厨更换，但凡尚食局有的，殿下但有吩咐，臣即刻督办，绝不敢怠慢。”

说罢，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出。

太子今日神色异于往常，往日虽也偶有挑食，却从未这般直白地质疑膳食，想来是天热心烦，或是这几日讲学劳累，胃口不佳。

尚食局掌东宫膳食，若惹得太子不悦，他可担待不起。

“就这样吧！送都送来了，我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萧然一屁股坐在案前，完全没顾及什么太子坐姿，拿起玉箸就直奔那盘炙羊肉。

看着油光锃亮，总该是硬菜。

筷子刚夹起一块，看着卖相一般，放进嘴里，刚嚼了两下，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胡椒和茱萸的辛辣味直冲鼻腔，盖过了肉本身的鲜味，厚重的油脂糊在舌尖，腻得他喉咙发紧，那股子说不出的腥膻气混着香料味，比他穿越前吃的劣质羊肉还让人难受。

“呸！”

萧然想都没想，直接把肉吐在案桌上。

拿起旁边的温茶猛灌了一口，却越喝越觉得嘴里黏腻，“这什么玩意儿？又辣又腻还有咸味，还带着股怪味！”

典膳官吓得脸色发白，“殿下，这些菜一直都是如此啊！”

萧然也不想为难这些人，“是我吃不惯，和你没关系。”

萧然又夹了一筷子羊羹。

汤汁乳白，看着倒还清爽，可入口才知道，里面浮着的油花全黏在嘴唇上，羊肉炖得烂成了泥。

没半点肌理感，菌菇的鲜味也被油脂盖得严严实实，只觉得满口都是软烂的油腻，咽下去都费劲。

“呸！”萧然满脸嫌弃，“这也太难吃了！”

萧然不死心，又夹了口凉拌菠菜。

“哎呀！我去！”

吃不了一点，不好吃。

“给来个洋芋吧！”转念一想，大唐没有，“来个饼，来碗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