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杨府论难（4000字）（2/2）

张松点了点头，“是这样。”

陈旧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也许，这是一个新的伥鬼，而这个伥鬼，能够免疫人皮伥鬼的剥皮。”

张松听到这里面色顿时凝重起来，连忙问道：

“陈少侠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或许不会被人皮伥鬼所害？”

陈旧思索，最终还是谨慎地开口回应道：

“只是有这个推测，不能确定。”

张松也是点了点头，“明白了。关于这个额外的人，陈少侠可还有什么疑问？”

陈旧摇了摇头道：“暂时没有。”

“那张某有个要紧问题想要请教陈少侠。”

陈旧看了看张松紧迫的神情，连忙回应道：

“张贼曹你讲~”

“陈少侠先前与我讲要给杨家家主和王聿公子下拜帖，不知是何缘故？又要商议何事？”

张松在先前与陈旧的会面之时便有了这个疑问，只不过当时时间紧急，便也没有细问，他作为拜访杨府的主客，进府之前，当然需要知道拜访的主要议题。

陈旧看了看张松，还有旁边的随从、县兵，调整了一

他当下貌似不得不与张松摊牌关于屠城的推断，如果张松也知情，并且是支持屠城的，那他就需要考虑如何脱身，甚至还要考虑如何提醒老赵木匠逃离。

先前他考虑到张松是个郡城的八品吏员，很可能会被州郡放弃，但是也不能排除他也知情的走向。

做好准备之后，陈旧小声缓缓开口道：

“张贼曹，接下来我所说的这些可能会有所冒犯，也可能会与你的立场冲突，但是我希望你听了之后可以暂时不要撕破脸皮，我也只是为了活着。”

张松看着陈旧突如其来的警惕，也有些疑惑，面色转为凝重，最终还是开口道：

“陈少侠，但说无妨，你我都是为了活命，为了对抗这鬼疫，张某应当不至于如此。”

“希望如此。”

陈旧回答，而后开始了他的陈述：

“张贼曹应当知道这城墙上边军替换了城防的事情，可有想过这些边军是为了什么目的？”

张松听到这个问题，略微沉思，开口道：

“张某最初被派来西山县是来查案的，当时以为这些边军是为了防止羌人犯边，毕竟这无皮尸案很有可能是与羌人有关，陈少侠的意思是，这些边军，还有其他目的？”

陈旧观察张松的神情不似作伪，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再次开口道：

“张贼曹，我问你，如果官府得知了某地生了瘟疫，会怎么做？”

张松看着陈旧，心中思索，瘟疫，与当下的鬼疫实际上是极为相似的，陈旧此问，实际上便是在引导他揣测边军来的缘由，于是回应道：

“会拦路设卡，禁止病员离开，当下封城昼闭，确实也是此举。”

陈旧点了点头，继续发问：

“如果瘟疫止不住，当地所有百姓都感染了，又会如何？”

张松眉头皱了皱，他明白陈旧的引导是什么意思，是在假设西山县所有百姓都遇害了成了伥鬼，于是开口道：

“按照官府的处理方法，只能让这些所有病员在原地病死，瘟疫也就会止于当地，无法扩散出来。”

张松说到这里，也明白了意思，鬼疫不似是瘟疫，人得了瘟疫会死，但是人遭了厉鬼所害会成为伥鬼，这些伥鬼还能行动。

他看了看陈旧，两人目光对视，陈旧对他点了点头。

张松顿时面色大变，开口道：

“所以陈少侠的意思是，这些边军，实际上是来屠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