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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0148"野猪林惊魂;黑狗“小黑子”的忠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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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皮座椅已经被扯出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黄色的海绵。

“去去去!连拖拉机座垫都啃,你们是饿疯了吗!”

苏云笑骂了一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还没干透的泥巴,随手扔了过去。

泥巴砸在拖拉机的铁皮上,“砰”的一声闷响。

那三只啄羊鹦鹉不仅没害怕,反而齐刷刷地转过头盯着苏云。

领头的那只甚至歪了歪脑袋,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竟然很拟人化地发出一声类似嘲笑的“咯咯”声,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扑腾着翅膀,大摇大摆地飞向了后山的松树林。

“这破鸟,成精了。”

苏云拍了拍手上的泥屑,走到压水井旁洗了把手。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把今天这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谁成精了?”

朱琳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粗线毛衣,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顺手把一杯刚泡好的热红茶塞进苏云手里。

“几只鹦鹉,把我拖拉机座垫啃了。”苏云喝了一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小雪呢?还没起?”

“昨晚算牧场的账算到半夜,这会儿睡得正香呢。”朱琳靠在廊檐的柱子上,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冽的空气,“今天天气真好,风停了。向日葵也种完了,大老板,今天咱们干嘛?总不能真在院子里坐一天吧?”

苏云转过头,看着远处平静得像一面巨大蓝色镜子的瓦卡蒂普湖。

“叫小雪起床,穿厚点。我去工具房把船拖出来。今天咱们去湖上逛逛,钓几条大鳟鱼回来加餐。”

半小时后。

一辆皮卡车倒退着,将一艘银白色的路虎铝合金喷射快艇推入了湖水中。

这艘船是买牧场时附带的,前任农场主留下的大玩具。

没有玻璃钢游艇那么娇贵,铝合金的船身粗犷、耐造,即使在满是碎石的浅滩上摩擦也完全不心疼。

最关键的是,它装配了一台大马力的雅马哈V8喷射引擎,在水面上的机动性很强。

龚雪被朱琳强行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此刻正裹着一件厚厚的防风冲锋衣,脚上依然踩着那双万能的高筒胶靴,打着哈欠跨上船舷。

“这湖水看着真蓝啊,跟假的一样。”龚雪坐在船尾的软座上,探头看着清澈见底的湖水。水底的鹅卵石和随波飘摇的水草历历在目。

“坐稳了。”

苏云站在驾驶台前,拧动钥匙。

“轰——!”

V8引擎发出一声低沉野兽般的咆哮,打破了清晨湖面的宁静。

强劲的尾流一下在船尾翻起大片白色的雪沫。

苏云一把推下油门推杆。铝合金快艇的船头猛地高高扬起,接着重重拍在水面上,像一支离弦的银色利箭,贴着水面狂飙出去。

冷冽的湖风一下灌满整个船舱。

龚雪和朱琳被惯性压在座位上,原本的困意被这刺激的速度一下扫空,两人同时发出兴奋的尖叫声,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

快艇在宽阔的湖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两岸是连绵不绝的南阿尔卑斯山脉,山顶还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苏云将船速降了下来,快艇在一处水流平缓的湖湾里慢慢滑行。

这里远离牧场,四周全是未被人类踏足的原始山毛榉树林。

“这儿水深合适,底下有暗流,是鳟鱼最喜欢待的地方。”苏云熄了火,抛下船锚。

他从船舱底部的储物格里抽出三根路亚海竿。

熟练地绑上亮片假饵,苏云把其中一根递给龚雪:“用过吗?按住这个线杯开关,往后一拉,然后用力甩出去。”

龚雪平时在办公室里雷厉风行,拿这玩意儿却显得有些笨拙。她学着苏云的样子,用力一甩。

“嗖——吧嗒。”

假饵在空中划过一道很可笑的短弧线,软绵绵地砸在离船不到两米的水面上。

朱琳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小雪,你这哪是钓鱼,你这是在给鱼喂饭呢。”

“你行你来!”龚雪红着脸不服气地回嘴,手忙脚乱地摇着渔轮收线。

这会儿没人去想什么股市的涨跌,也没人去想跨国公司的报表。

在这片纯净得只剩下山和水的世界里,所有的社会身份都被剥离了,她们只是两个因为抛不好鱼竿而互相拌嘴的女人。

苏云没管她们,他走到船头,手腕猛地一发力,假饵带着风声飞出三十多米远,精准地落在一处水流的回旋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湖面上异常安静。

只有渔轮收线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就在龚雪被湖面的阳光晒得有些犯困,打算把鱼竿插在架子上的时候。

突然!

她手里的碳纤维鱼竿猛地往下狠狠一沉,竿尖一下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半月形。

巨大的拉力顺着鱼线传到手上,差点把鱼竿直接从她手里拽飞出去!

“啊!有鱼!好大的力气!”龚雪惊呼一声,死死抱住鱼竿,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高跟鞋早就换成了胶靴,双脚死死蹬住船舷边缘。

“别慌!线杯卸力我已经调好了,让它拉!”苏云立刻放下自己的鱼竿,大步走过来,站在龚雪身后,双手虚扶着她的胳膊,防止她被鱼拖下水。

渔轮里的线被拉得疯狂外窜,发出刺耳的“嗞嗞”声。

这是一条很暴躁的大鱼!

“慢慢往回收线,它松你就紧,它紧你就松,别硬拽,线会断的!”苏云在龚雪耳边沉声指挥。

龚雪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双平时只拿钢笔和签字笔的手,此刻正和水下那头素未谋面的猛兽进行着最原始的体力较量。

足足拉锯了十五分钟。

水下的动静终于小了些。

“摇轮!快!”

龚雪拼命摇动渔轮的手柄,手臂酸胀得发抖。

终于,在距离船舷不到五米的水面下,翻起一团巨大的白色水花。

一条体型硕大、背部布满深褐色斑点的鱼被拉出了水面。

“是褐鳟!这么大!”朱琳早就拿好了抄网,等在船边,看准时机,眼疾手快地一网兜了下去,连鱼带水一把提了上来。

“砰!”

沉重的抄网砸在铝合金甲板上。

这是一条长达七十多厘米、很肥硕的野生褐鳟。它在甲板上剧烈地扑腾着,拍打着尾巴,浑身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金褐色光泽。

“天哪……我钓上来的?”龚雪脱力地瘫坐在软座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甲板上那条巨大的战利品,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成就感。

这比她在谈判桌上签下一份上亿的合同还要让她兴奋!这是实打实靠双手搏杀回来的食物!

苏云走过去,熟练地用毛巾垫着把鱼钩解下来。

“少说有十五斤。野生褐鳟肉质很紧,中午咱们就在湖岸边找个地方生火,直接做刺身和香煎。”苏云用手掂了掂重量,笑着对龚雪竖了个大拇指。

临近中午,苏云把快艇开进了一个隐秘的碎石河滩靠岸。

河滩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温带雨林。

新西兰的森林里没有大型猛兽,最危险的也不过是野猪和野鹿。

苏云从船上提下装鱼的冷藏箱,又拿上了那把双筒猎枪背在背上。

在野外,带把枪总是最稳妥的底牌。

“你们俩去捡点干树枝生火,我去水边把鱼杀了。”苏云掏出一把很锋利的猎刀。

“好嘞。”朱琳和龚雪这会儿兴致很高,两人结伴往林子边缘走去捡干柴。

苏云蹲在清澈的溪水边。

刀刃寒光一闪,精准地切开褐鳟的腹部。

刮鳞、去内脏、洗净血水。他手法很快,不到三分钟,两条很漂亮的无刺鱼排就被片了下来。

鱼肉呈现出诱人的橘红色,纹理清晰,脂肪丰厚。

就在他用清水冲洗鱼排的时候。

后方的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很尖锐的树枝断裂声!

紧接着,是朱琳压抑着惊恐的尖叫声:“苏云!快来!有野猪!”

苏云猛地站起身,随手把鱼排扔进冷藏箱,一把将背上的双筒猎枪摘下,咔哒一声掰开枪管,两发红色的“独头弹”被粗暴地塞进枪膛。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冲向树林。

拨开茂密的银蕨丛,苏云看清了前方的状况。

朱琳和龚雪正背靠着一棵粗壮的山毛榉树,脸色发白。

在她们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站着一头体型庞大、浑身长满黑褐色硬毛的野生公猪。

这头野猪嘴角獠牙外翻,起码有两百斤重,正低着头,前蹄不安分地刨着地上的腐叶,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

但让野猪没有立刻冲向两人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忌惮。

而是因为在野猪和两人之间,正拦着一团黑色的影子。

苏云眯起眼睛定睛一看。

那是一只狗。

准确地说,是一只体型介于德牧和野狼之间、浑身漆黑如墨的野狗。

它的毛发脏乱打结,肋骨根根分明,显然饿了很久。

左后腿似乎受了伤,正微微悬空不敢着地。

但这只黑狗的眼神却很冷厉。

它没有像普通狗那样狂吠,而是压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极具压迫感的低吼,死死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它的站位很讲究,巧妙地利用了一块凸起的树根作为掩护,刚好卡在野猪冲锋的必经之路上。

这是一只在这片残酷的原始森林里摸爬滚打、拥有很高智商和野外生存经验的流浪犬。

野猪被这只拦路的黑狗激怒了。

“哼哧!”

公猪发出一声巨大的嚎叫,低下头,亮出锋利的獠牙,像一辆失控的坦克般朝着黑狗狂奔而去!

黑狗非常聪明,它知道自己绝对扛不住这一下撞击。

在野猪冲过来的瞬间,它猛地往旁边一跃。

虽然左腿有伤导致动作有些迟缓,但依然惊险地避开了野猪的正面冲撞。

野猪锋利的獠牙只擦过了它的侧肋,带起一溜血花。

黑狗在地上滚了一圈,立刻翻身站起,毫不退缩地再次拦在野猪和树后的两人之间。

它似乎知道,如果它退了,后面那两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类就会被撕碎。

就在野猪调转庞大的身躯,准备发起第二次致命冲锋的瞬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安静的原始森林里轰然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让苏云的肩膀往后一震。空气中一下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独头弹带着恐怖的动能,很精准地钻进了那头狂奔野猪的左眼。

野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滑行了两米,重重地砸在落叶堆里,四肢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树林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朱琳和龚雪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头死透的野猪,又看了看端着枪缓缓走过来的苏云,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苏云没有放下枪,他咔哒一声退出冒着青烟的弹壳,目光却落在那只黑狗身上。

黑狗并没有因为枪声逃跑。

它警惕地看着苏云手里的枪,身体微微颤抖着。左后腿和侧肋的伤口正在往下滴血。

但让苏云惊讶的是,这只狗的眼睛里没有野兽的疯狂,反而透着一种很罕见的人性化的平静和……审视。

苏云缓缓将猎枪的枪口垂下,甚至把枪直接背到了身后,以示没有敌意。

他蹲下身,看着那只浑身是血的黑狗,没有做出任何突然的动作。

“谢了,伙计。”苏云声音低沉平缓。

黑狗静静地看了苏云足足有十几秒。

它似乎凭借某种动物独有的很敏锐的直觉,判断出眼前这个一枪干掉野猪的男人对它没有杀意。

它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接着,它做出了一个让朱琳和龚雪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动作。

黑狗拖着受伤的后腿,一瘸一拐地走到苏云面前。

它没有摇尾巴乞怜,而是很虚弱地趴在了苏云的军靴前,将那个满是泥污的脑袋,轻轻搭在了苏云的脚背上,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很疲惫的低声呜咽。

它太累了,也太疼了。

它把自己的命,交给了这个强大的人类。

“这狗……成精了吧?”龚雪捂着嘴,眼眶红了。

她刚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这只狗是如何为了保护她们,死死拦在那头野猪面前的。

“不是成精。这是在野外经过无数次生死淘汰后,锻炼出来的绝对智商。”

苏云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黑狗粗硬的皮毛,摸到它瘦骨嶙峋的脊背,叹了口气。

“野猪先留在这,这肉有寄生虫,没法直接吃。这狗伤得不轻,得赶紧回牧场找汉斯那个酒鬼看看。”

苏云小心翼翼地把黑狗抱了起来。黑狗没有挣扎,很顺从地瘫软在苏云宽厚的胸膛上。

铝合金快艇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牧场。

刚停稳,苏云抱着黑狗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里走。

“汉斯!滚出来干活了!”

还没走到屋前,苏云就扯着嗓子喊。

老鲍勃和华人老林正在修剪草坪,看到大老板抱着一只满身是血的野狗急匆匆地冲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兽医汉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木头长椅上醒酒,听到喊声,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怎么了老板?哪头种羊难产了?”汉斯揉着乱糟糟的头发。

“羊个屁。把你的医药箱拿来,客厅的桌子腾出来!”

几分钟后,黑狗被平放在了铺着旧床单的长木桌上。

汉斯洗干净了手,虽然身上还是一股酒气,但拿起剪刀和缝合针的那一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一下变得很锐利专注。

“这是只野狗吧?看着有四分之一的新西兰亨塔威工作犬血统,怪不得体格这么大,眼神这么凶。”

汉斯一边嘟囔着,一边用酒精棉擦拭着黑狗侧肋的伤口。

“刺啦”一声,高浓度的酒精刺激着翻卷的皮肉。

让所有人震惊的是,那只黑狗只是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低的闷哼,却没有挣扎,更没有回头去咬汉斯的手。

它的眼睛一直看着站在桌边的苏云。

“这狗的忍耐力和智商,高得吓人。”汉斯也停顿了一下,惊讶地看了黑狗一眼。

“野猪獠牙划破了皮肉,没伤到内脏。左后腿是被捕兽夹之类的东西夹过,旧伤发炎了。”

汉斯动作麻利地穿针引线,开始缝合。

朱琳和龚雪在旁边看得心疼,朱琳倒了一小盆温水,放在桌边,用手轻轻顺着黑狗脑袋上的毛安抚它。

不到半小时,伤口缝合完毕,撒了消炎粉,包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纱布。

“给它打了一针抗生素。这狗底子硬,死不了。弄点好肉好汤给它补补,半个月就能满地跑。”汉斯收拾着医药箱,打了个哈欠。

“去酒窖里拿两瓶我存的威士忌,算奖你的。”苏云没回头。

“老板万岁!”汉斯瞬间精神了,拎着箱子一溜烟跑了。

桌上的黑狗似乎知道治疗结束了,它很虚弱地用舌头舔了舔苏云的手背。

“以后你就叫‘小黑子’了。这片一万两千英亩的牧场,归你巡视。”苏云挠了挠小黑子的下巴,小黑子舒适地闭上了眼睛。

傍晚时分。

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丛林搏杀,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上午钓上来的那条十五斤重的野生褐鳟,终于派上了用场。

老林在厨房里忙活着。

他刀工很好,把最肥美的鱼腩部分片成了薄薄的透明刺身,铺在碎冰上。

剩下的鱼头和鱼骨炖了一锅很浓郁的奶白色奶汤。

鱼排则用黄油和迷迭香在铁板上煎得两面金黄。

屋外,夕阳给湖面和草场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红色。

老林端着一盆混着羊肉碎和浓郁鱼汤的拌饭,放在小黑子面前。

小黑子拖着包扎好的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一粒米都没剩。

苏云披了件外套,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老林正蹲在压水井旁抽着旱烟。看到苏云出来,老林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老板,下午我去后山看了看。前几天种下去的向日葵,发芽了。”

苏云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早春的空气里,确实多了一股泥土翻新和嫩芽破土的很微弱的清新味。

他走到栅栏边,眺望着那片肥沃的黑土地。

虽然隔得远看不清那细小的嫩芽,但那种自己亲手播种、然后看着生命在泥土里扎根生长的很踏实的感觉,像一股暖流,一下填满了胸腔。

“吃饭了!”

屋内传来朱琳温柔的呼喊声。

苏云转过身,看着灯火通明的木屋,闻着飘出来的黄油煎鱼的香味,听着院子里小黑子吃饱后满意的哼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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