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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左手搂着秦可卿,右手按着林黛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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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淀黄庄,这地界儿现在看着就跟刚被炮火梨过一遍似的。

风一刮,漫天的黄土面子往嗓子眼里钻。

五百亩荒地已经被铁丝网圈得严严实实,几台从首钢借来的重型挖掘机,正冒着黑烟,跟地底下那层硬胶泥较劲。

“停!给老子停下!”

苏云站在土坡上,手里挥舞着一张蓝图,那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

底下的挖掘机熄了火。

包工头老邢戴着顶柳条安全帽,满脸横肉地跑上来,裤腿上全是泥点子,走路带风。

“苏老板,这又咋了?”老邢抹了一把脸上的土,一脸的苦大仇深,“这坑都挖到地下十米了,还不行?再挖可就出地下水了!咱们啥时候灌水泥啊?兄弟们都等着呢。”

“灌水泥?”

苏云把图纸往老邢怀里一塞,指着脚底下的深坑,眼神狠得像个暴君。

“老邢,我不懂盖楼,但我懂物理。这车。你这地基要是直接灌水泥,以后机器一转,稍微有点震动,我那光刻机刻出来的就不是线路图,是心电图!”

“那您说咋整?给地基装弹簧?”老邢也是个老把式,被整得有点没脾气。

“差不多。”

苏云蹲下来,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结构图。

“继续挖。挖到三十米岩石层。先铺一米厚的减震特种橡胶,再铺两米厚的铅板,最后才是钢筋混凝土。我要让整个厂房‘浮’在减震层上。”

老邢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橡胶?铅板?还要浮起来?”老邢咽了口唾沫,“苏老板,您这不是盖厂房,您这是在给秦始皇修地宫吧?这造价……光是材料费就得翻三倍不止啊!”

“钱,在车上。”

苏云指了指身后的吉普车。

李诚儒心领神会,打开后备箱。

盖子一掀,那墨绿色的铁皮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刚从银行提出来的“大团结”,捆得像砖头一样结实。

“这儿是一百万。现金。”

苏云看着老邢那双发直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肩膀上的灰拍得直飞。

“老邢,这活儿要是干成了,以后全中国的精密仪器厂都得求着你盖。你就是建筑界的‘鲁班’。干不干?”

老邢盯着那一箱子钱,喉结剧烈滚动。他咬了咬牙,把安全帽往地上一摔,那股子北方汉子的野劲儿上来了。

“干!只要钱到位,别说是给秦始皇修地宫,就是给玉皇大帝修凌霄宝殿,老子也给它干出来!”

……

搞定了老邢,苏云钻进吉普车里躲风沙。

车门一关,世界清静了不少。

李诚儒从副驾驶座底下掏出一摞文件,那都是最近几天各路人马送来的“战报”。

“老板,香港那边来信儿了。”

李诚儒一边递文件一边乐,“乐运那娘们儿还真是个人才。您之前给的那几个功夫片剧本,她在九龙城寨那个破摄影棚里居然真给捣鼓出来了。说是片子刚剪出来,东南亚那边的片商就抢疯了,定金收了一麻袋。”

“那是。”

苏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乐运以前是混江湖的,她懂那帮人爱看什么。打打杀杀赚快钱,还得看她。”

“还有这个。”

李诚儒又掏出一份红头文件,上面盖着教育部的公章。

“您之前那一笔两百万美金砸下去,动静可不小。这是部里转过来的感谢信,还有照片。”

苏云翻开一看。

照片有些模糊,那是湘西大山深处。原本漏雨的破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红砖瓦房,墙上刷着“东方希望小学”几个大字。操场上,一群穿着破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孩子,正端着不锈钢饭盒吃鸡蛋。

苏云的手指在照片上那群孩子的笑脸上停了一会儿。

“这是第几所了?”

“湘西那边十所全盖完了。剩下的钱,部里统筹安排,正在往贵州那边铺。”李诚儒凑过来,盯着苏云的后脑勺看了半天,突然嘿嘿一笑。

“看什么?”苏云瞪了他一眼。

“老板,别动。”李诚儒煞有介事地用手在他脑后比划了一下,“我怎么觉着您这后脑勺上有光呢?金灿灿的。”

“有光?”苏云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

“功德光啊!”李诚儒乐得还要牙花子都露出来了,“您瞅瞅这照片,这可是活人无数的大功德。咱们以前是倒腾国库券的,现在成‘苏菩萨’了。”

“滚蛋。”

苏云笑骂了一句,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没像扔废纸一样扔一边,“什么功德不功德的。这叫买路钱。咱们赚了这么多钱,不撒点出去,晚上睡觉不踏实。”

“得嘞,您这觉悟,我这辈子是赶不上了。”

李诚儒又掏出个本子,“对了,圆明园那边,王扶林导演昨儿让人送了两筐鸭梨过来,说是感谢咱们给培训班送的发电机。还特意提了一嘴那个陈晓旭……”

“怎么?林妹妹病了?”

“没病,是入戏太深。”李诚儒撇撇嘴,“说是那姑娘现在天天对着柳树发呆,写诗写得魔怔了。王导怕她身子骨弱,问咱们能不能再给拨点经费,把伙食标准提一提。”

“批。”

苏云点了根烟,“那是《红楼梦》的魂。别说是提伙食,就是她要吃龙肉,只要能找着,也给她弄来。告诉食堂,单给她开小灶。”

正聊着,车窗被敲响了。

苏云摇下车窗,一股带着湿气的泥土味儿扑面而来。

严援朝带着杨洁导演,还有那一身便装的六老师,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烂泥走过来。杨洁手里抱着个录像带盒子,脸上那表情,既兴奋又有点不好意思。

“苏老板!您这躲清静呢?”

杨洁也不客气,拉开车门就把那录像带往苏云怀里一塞,“快!看看咱们的成果!这可是昨晚用您那台‘太上老君炉’的电脑算出来的!”

苏云下了车,让李诚儒把后备箱里的小监视器搬下来接上。

画面一跳。

那是“龙宫夺宝”的片段。

以前那种一看就是塑料布和鱼缸拍出来的假景不见了。屏幕上,金箍棒拔地而起,周围的水波纹带着光影的折射,那根棒子上的花纹清晰得像真金白银铸的。

紧接着是孙悟空飞天。

“嗖——”

那是真的在飞。没有威亚的顿挫感,没有穿帮的钢丝反光。那动作丝滑得就像这猴子天生就会飞。

“牛逼。”苏云言简意赅。

“那是!”六老师在旁边兴奋得直搓手,“苏老板,您那个伺服电机太神了!我想停哪儿就停哪儿,比真的筋斗云还好使!”

杨洁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那是热乎乎的二十万。

“苏老板,这是台里刚追加的特效经费。台长说了,以后《西游记》的特效,全包给你们东方集团!这钱您收着!”

苏云也没客气,示意李诚儒收了支票。

“不过苏老板……”

杨洁看了一眼这热火朝天的大工地,指了指东边那片还没动土的空地,眼神有点闪烁。

“我看您这地界挺大。您看……能不能给我们划一块?”

“划地?”

“是啊。”杨洁叹了口气,“戒台寺那破庙太挤了,而且也不能老借人家的地盘。我想在那儿搭个‘天庭’,再搭个‘盘丝洞’。就在你们厂旁边,咱们离得近,以后借电脑算特效,借那个碳纤维线,不都方便嘛?”

苏云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这画面,想想都带感。

左边是全封闭的无尘晶圆厂,穿着防静电服的工程师在刻蚀纳米级的电路。

右边是烟雾缭绕的摄影棚,穿着古装的神仙妖怪在天上飞来飞去。

这叫什么?

这叫赛博朋克中国版。

“行啊。”

苏云大手一挥,指着东边那片地,“划五十亩给你们。老邢!”

“哎!来了!”老邢正抱着钱箱子傻乐呢,听见喊赶紧跑过来。

“在那边,给杨导盖几个大棚。标准要高,要有隔音层,还要有专门吊威亚的钢架结构。钱算我的。”

“得嘞!”

“那这地方叫什么?”李诚儒在旁边插嘴,“香港那个叫‘东方好莱坞’,咱们这个是不是也叫……”

“叫个屁的好莱坞。”

苏云脸色一正,直接打断了李诚儒。他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看着这片正在崛起的黄土地,眼神里透着股子前所未有的傲气。

“香港那是没办法,赚洋人钱得借人家的名头。但这是哪儿?这是BJ。是咱们的皇城根儿。”

苏云指了指脚下的泥土。

“咱们有五千年的神话,有红楼梦,有孙悟空。咱们现在还有全世界最牛的芯片技术。”

“凭什么叫好莱坞?”

苏云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烟圈。

“这儿叫——‘东方神话工业基地’。”

“我们要用最硬的工业技术,去讲最软的中国故事。”

“以后,香港那边乐运负责打打杀杀赚快钱,BJ这边咱们负责输出文化挖根基。这叫一文一武,一南一北。”

苏云拍了拍杨洁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杨导,把天庭给我搭气派点。我要让以后来谈生意的老外,还没进芯片厂,先被咱们的南天门给震一下。”

“告诉他们,在咱们这儿,神仙和芯片,都是特产!谁要是敢在那儿咋咋呼呼,小心猴哥给他一棒子!”

日头偏西,海淀的黄风刮得更紧了。

老邢带着几百号民工,正喊着号子在深坑里打桩。

那夯土机“咚咚咚”的动静,震得地皮都在颤。

苏云坐在土坡上的一块断砖头上,手里拿着根油条,蘸着豆浆吃得正香。

他脚底下踩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档案袋,上面还沾着俩泥脚印。

“吱——”

那辆奔驰车像条受惊的黑狗,颠簸着冲进了工地,刹车片发出一声惨叫。

史密斯连滚带爬地跳下车。

他那身定制的三件套西装现在全是灰,那双平时擦得锃亮的皮鞋也陷进了烂泥里。

但他顾不上这些,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苏云……脚底下的那个档案袋。

“苏!苏!”

史密斯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冲过来就要去抢那个袋子,“这就是……这就是那个报告?你就这么踩在脚底下?!”

“急什么。”

苏云把脚挪开,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油条,“这玩意儿在我脑子里装着,那就是废纸。在你手里,才是美金。”

史密斯像捧着圣经一样把那个沾泥的袋子捧起来。

手指颤抖着解开绕绳。

抽出来一看。

厚厚的一沓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英文和数学公式。

那是昨晚严援朝一边骂娘一边按照苏云的口述,用那台IBM电脑敲出来的。

《ExtreUltravioletLithography(EUV)LightSourceTheory:Vo1》

(极紫外光刻光源理论:第一卷)

史密斯是个识货的。

他虽然不是物理学家,但在IBM混了这么多年,也能看懂个大概。

翻开第一页。

“13.5波长的选择逻辑:基于锡(S)等离子体在受激辐射下的光谱特性……”

翻开第二页。

“多层反射镜的布拉格反射条件:钼/硅(Mo/Si)涂层的周期性结构设计……”

史密斯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了。

这太详细了。

详细到每一个参数、每一个公式都像是在嘲笑现在科学界的无知。

现在的光刻机还在用几百纳米的光源,而这份报告,直接跳过了未来二十年,指明了终点。

“God……”

史密斯一屁股坐在烂泥地里,也不管脏不脏了。

他死死攥着那份报告,眼神里既有贪婪又有恐惧。

“苏,你……你是怎么知道锡液滴被激光轰击后的光谱分布的?这需要巨型的同步辐射光源才能测出来!中国根本没有这种设备!”

“猜的。”

苏云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油。

“怎么?不信?”

苏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史密斯。

“你要是不信,就把这纸烧了。然后回去告诉你们总部,继续去研究那个该死的157纳米氟气激光吧。等你们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

“信!我信!”

史密斯把报告死死护在怀里,那架势谁抢跟谁急。

“苏,这份报告……只是一部分吧?后面关于反射镜制造工艺的内容呢?”

“后面?”

苏云笑了,那笑容里透着股子奸商的狡黠。

他指了指身后那个正在打桩的深坑。

“史密斯,这厂房是个无底洞。光有地基不行,还得有设备。”

“我要超纯水系统,电阻率必须达到18.2兆欧。”

“我要特种气体输送管道,内壁抛光度要达到电解级。”

“还有HEPA高效过滤器,我要这厂房里的空气,比你们美国总统手术室里的还干净。”

苏云每说一样,史密斯的脸皮就抽搐一下。

这些东西,全是巴统禁运名单上的常客。

虽然不像光刻机那么敏感,但也绝对是受控物资。

“这……这太难了……”史密斯面露难色,“这些配套设施,全是顶级工业品,海关那边……”

“难?”

苏云弯下腰,凑到史密斯耳边,声音轻得像魔鬼的低语。

“史密斯,你手里拿的这份报告,价值至少一百亿美金。有了它,IBM就能在未来的芯片战争里掐死英特尔,掐死日本人。”

“你用几根管子、几个过滤器来换一百亿美金的未来,你跟我说难?”

“还是说……”苏云看了一眼远处的路口,“……你想让我把第二卷报告,卖给那位还在满世界找我的渡边先生?”

“No!!!”

史密斯尖叫一声,差点跳起来。

“成交!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史密斯咬牙切齿,眼珠子通红,“我会把这些东西拆散了,混在‘中央空调配件’和‘污水处理设备’里运进来!IBM的全球物流网会为你服务!”

“这就对了嘛。”

苏云满意地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把他那件昂贵的西装拍全是黄土手印。

“记住了,这是一个‘交钥匙工程’。我只负责出钱和出地,剩下的,你们IBM得给我把这厂子填满了。”

“还有。”

苏云指了指东边那片划给剧组的空地。

“那边要盖摄影棚,需要大量的钢结构和隔音材料。你也顺手给我弄进来。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声学实验室’的配套设施。”

史密斯现在已经麻木了。

别说是钢结构了,只要苏云肯把剩下的报告给他,就是让他去白宫把总统的办公桌偷出来,他也敢去试试。

“苏,你是个魔鬼。”

史密斯抱着那份沾着油条味儿的报告,像抱着个炸弹一样钻进了车里,“你把我们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

“多谢夸奖。”

目送着奔驰车消失在滚滚黄尘中,李诚儒从后面凑了上来,手里提着那个刚空了的钱箱子。

“老板,您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真是绝了。几张纸,换回来半个工业体系?”

“这不叫空手套白狼。”

苏云转身,看着那个巨大的深坑。

“这叫知识付费。”

正说着,苏云的大哥大响了。

这次不是日本人,也不是美国人。

是那个熟悉的、带着点港式口音的女声——乐运。

“喂?老板?”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像是片场,又像是银行大厅。

乐运的声音透着股子兴奋劲儿。

“钱到账了!”

“多少?”苏云语气平静。

“第一批《变形金刚》玩具的北美结算款,还有那几部功夫片在东南亚的卖断费。扣掉渠道抽成和手续费,刚才汇丰银行那边通知我,一共是……”

乐运深吸了一口气。

“一千二百万美金。已经全部转入咱们在深圳的那个合资账户了。”

一千二百万。美金。

在1984年,这笔钱能买下半个北京城的四合院。

但在苏云眼里,这只是个起步价。

因为他身后的这个大坑,是个吞金兽。

“干得好。”

苏云对着电话说道,“留两百万在香港,继续拍片子,把场面给我搞大点。剩下的那一千万,马上换成人民币和外汇券,全部调到BJ来。”

“全部?”乐运吓了一跳,“老板,这一千万要是全砸进去……”

“全砸进去。”

苏云看着眼前这片沸腾的工地,看着远处正在给剧组量地基的杨洁,看着那个还趴在光刻机上调数据的严援朝。

“咱们要把这中关村的地,烧热了。”

“热到让全世界都不得不往这儿看。”

出了北京城往南走,那路况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1984年的京冀公路,说好听点叫公路,说难听点那就是条被大卡车压出无数道深沟的搓板路。

吉普车像条喝醉了的癞皮狗,在那一个个大坑里不知疲倦地蹦跶。

“哎哟我操……”

李诚儒把着方向盘,脑门狠狠磕在了车顶棚上,疼得龇牙咧嘴,“老板,咱们至于吗?为了那帮丫头片子,放着家里的席梦思不睡,跑这儿来遭洋罪?这正定县到底是有金矿还是有银矿啊?”

苏云坐在后座,也好不到哪去。

一只手死死抓着把手,另一只手护着怀里那个精致的小木盒——那是怕被颠散了。

“金矿银矿算个屁。”

苏云吐掉嘴里震进来的黄土,点了根烟压惊,“诚儒,你要把眼光放长远点。咱们在正定砸的那几百万,建的那个荣国府,那是给以后几十年的中国文化立个窝。”

“再说了……”

苏云看了一眼窗外漫天的黄尘,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家里养的金丝雀,关在笼子里久了容易抑郁。隔段时间得去喂喂食,顺便敲打敲打,不然翅膀硬了,心思就野了。”

车子颠了整整四个小时,终于拐进了一个还在施工的巨大院落。

这里就是未来的“荣国府”。

现在的正定荣国府,还是一半工地一半景。

左边是刚刷好朱漆的宁国府大门,气派辉煌;右边还是脚手架林立的大观园工地,几百个民工光着膀子喊号子,那尘土大得能把人埋了。

这种**“一边是钟鸣鼎食,一边是如火如荼”**的反差感,极其魔幻。

院子里的空地上,几十个穿着练功服的少男少女正在练身段。

王扶林导演戴着顶破草帽,正蹲在台阶上吃盒饭,一看来车了,饭盒往旁边一扔,抹了把嘴就跑了过来。

“哎哟喂!苏大财神!”

王导那张被河北的风吹得黑红的脸上全是褶子,激动得直搓手,“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给盼来了!昨天老邢那边的工程队刚把‘荣禧堂’的大梁给架上去,正等着您验收呢!那可是按清朝工部做法造的,真材实料!”

“不看梁,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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