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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0122来自湘西的“解放生产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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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从史密斯的手心里滑了一下,他赶紧攥紧,入手一片黏腻的冷汗。

那张总是因为酒精而泛着红光的脸膛,此刻血色尽褪,嘴唇甚至有些发紫。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发出干涩的吞咽声,那只准备拨号的手指,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停在转盘上方微微颤抖。

EUV。

这三个字母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直戳他脑门。

“打啊。”

苏云翘着二郎腿,鞋尖一晃一晃的,顺手从果盘里摸了个橘子,指甲盖掐进皮里,滋出一股酸甜的味儿,“你要是不打,我就让人下去喊松本上来了。人家可是在楼下大堂坐了一宿,这诚意,啧啧。”

“别!”史密斯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他像护着自己心脏一样,一把将电话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那条几乎要勒死他的领带,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啪”的一声崩飞,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我打!我现在就打!”

“滋滋滋——”

转盘拨号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电话通了。

那是IBM纽约总部的绝密专线。

“接技术总监!快!我是史密斯!告诉那个老混蛋,别喝他那该死的咖啡了,出大事了!”

史密斯几乎是把嘴唇贴在了话筒上,用一种压抑的、嘶嘶作响的声音咆哮着,滚烫的唾沫星子喷在黑色的胶木上。

眼睛死死盯着苏云那只正在剥橘子的手,生怕那只手会突然伸过来,掐断这条连接着生死的线。

苏云没理他,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把橘子皮撕成一条一条的,往烟灰缸里扔。

“什么?验证?”史密斯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像是想找点什么东西来发泄,最终却只是无力地一拳砸在了自己肥厚的大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证据就在我对面坐着!他喝着我的咖啡,吃着我的水果,拿着EUV威胁我!你现在跟我说要验证?!”

“那个中国人就在我对面!他手里有汉卡!现在他说他有EUV的理论模型!你说真的假的?万一要是真的呢?万一被NEC那帮日本矮子抢去了呢?到时候你负得起责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听筒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变了调的咆哮,那音量大得连苏云都清晰地听见了几个关键词:“……不惜代价……稳住……董事会授权……”

电话被重重地扣上。

史密斯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向后瘫倒在沙发里,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他张着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苏……总部说了……”

“等等。”

苏云将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里,用餐巾擦了擦手指,才不紧不慢地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

“咚咚咚。”

厚重的房门被敲得震天响,那力道不像是敲门,更像是在撞门。

“哪位?”李诚儒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缝被拉开,一股浓烈的发胶味混着雨夜的寒气涌了进来。

松本站在门外,那张总是堆满笑容的脸此刻紧绷着,雨水顺着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滴落。

他的目光越过李诚儒的肩膀,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钉在屋里那个瘫软的史密斯,和那部刚刚被挂断的电话上。

“史密斯先生,做人不能太绝。”

松本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听说……苏先生这里有好东西?”

他在楼下买通了服务员。史密斯那个大嗓门,刚才那是真的没避人。

“松本!这是我的房间!滚出去!”史密斯跳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的房间?”松本冷笑一声,径直走到苏云面前,九十度鞠躬,脑门差点磕在茶几上。

“苏桑!NEC愿意出十倍的价钱!光刻胶我们有!JSR(日本合成橡胶)的顶级货!只要您点头,明天……不,今晚我就让人从东京空运过来!走外交包裹!”

“放屁!”

史密斯急了,冲过来一把揪住松本的衣领子,那身名贵的西装被扯得变了形,“你们那点光刻胶算个屁!我们有信越化学的优先供货权!苏,别信这小日本,他们最喜欢在纯度上做手脚!”

“八嘎!你放手!”松本也不装绅士了,反手去抠史密斯的手指头,“IBM算什么东西?你们连晶圆厂都没有!我们NEC可以提供全套封装设备!”

两个平日里在各自公司呼风唤雨的高级管理者,此刻却像两条在街头抢食的野狗,在这间铺着波斯地毯的豪华套房里,毫无体面地扭打在了一起。

领带被扯歪,昂贵的金丝眼镜掉在地上,被一只皮鞋踩得变了形。

苏云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他没有笑,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比任何嘲笑都更具杀伤力。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红塔山点上,像一个刚刚喂完食、正在欣赏斗兽的饲养员。

“行了。”

苏云懒洋洋地开口。

声音不大,但那俩人立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同时松开了手,气喘吁吁地看向他。

“都别争了。这玩意儿……”苏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记性不太好,一次只能想起来一点。”

“这样吧。”

苏云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伸手帮史密斯整理了一下那条皱巴巴的领带,又拍了拍松本肩膀上的灰。

“光刻胶,松本先生负责。要最好的,少一个PPM(百万分率)的杂质,我就忘一段公式。”

“单晶硅,史密斯先生负责。我要12英寸的实验级硅片,别拿那些6英寸的大路货糊弄我。”

“至于怎么运进来……”

苏云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着股子比资本家还黑的光,“那是你们的事。不管是塞进大米袋子里,还是藏在外交官的裤裆里,我只要货。”

“三天。”

苏云伸出三根手指头,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三天后,货到湘西,我给你们看第一章。货不到,我就把这本子烧了给严援朝当纸钱。”

史密斯和松本对视一眼。

刚才还恨不得掐死对方的两个人,这会儿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难兄难弟”的默契。

他们被耍了。

明知道被耍了,还得捏着鼻子往下跳。

因为那个诱饵太香了,香得能让人把命都搭上。

“成交!”

史密斯咬牙切齿地答应,“苏,你是个魔鬼。”

“多谢夸奖。”苏云笑了笑,转身往门口走,“诚儒,送客。咱们还得赶飞机回湘西,那边的炉子可不能熄火。”

……

三天后。

湘西,大庸。

这几天的雨下得没完没了,厂区里的泥浆子能没过脚脖子。

“一号基地”门口,雷胜利裹着件破军大衣,手里攥着个馒头,蹲在门卫室的屋檐下避雨。他那双牛眼死死盯着那条进山的土路,眼珠子上全是血丝。

“厂长,回去歇会儿吧。”

旁边的保卫科长递过来一根烟,“这都蹲了两天了。老板说的那什么外国货,真能运进来?现在外面风声紧得很,听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咱们厂。”

“少废话。”

雷胜利把烟夹在耳朵上,没点,“老板说了有,那就是有。老板啥时候晃点过咱们?”

正说着,远处那条泥泞的山路上,突然亮起了两道刺眼的大灯。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一阵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盖过了雨声。

那是一支车队。

清一色的进口大卡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志,甚至连牌照都用泥巴糊住了。

车队在门口停下。

头车跳下来一个穿着雨衣的人,掀开帽子,露出史密斯那张惨白的脸。

他浑身都在抖,那是被山路颠的,也是被吓的。

“苏……苏在哪里?”

史密斯抓住雷胜利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让他出来验货!为了这批货,我差点被海关的人扣下!我是用外交豁免权硬闯过来的!”

雷胜利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鸟语,但他看懂了后面车厢里露出来的一角。

那些印着“JSR”和“Shi-Etsu”(信越)标志的黑色桶子。

那是光刻胶。

那是这帮湘西汉子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口粮”。

“卧槽……”

雷胜利手里的馒头掉进了泥坑里。

他猛地跳起来,也不管什么雨不雨的了,冲着厂区里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开门!快开门!老严!别睡了!你的洋奶粉到了!!”

厂区的大铁门轰然洞开。

苏云站在办公楼的二楼窗口,看着那些卡车像一条条钢铁长龙,缓缓驶入这个贫瘠却充满野心的山沟。

他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头,烫了一下。

但他没松手。

“老板,真让您给办成了。”李诚儒站在后面,语气里全是服气,“这帮洋鬼子,还真给咱们送枪送炮来了。”

“这哪是送枪送炮。”

苏云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留下一个黑黢黢的印子。

“这是送命。”

他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酷。

“通知车间,今晚通宵。把这批料全部吃进去,做成成品。然后……”

苏云顿了顿,看了一眼楼下还在跟雷胜利比划的史密斯。

“……然后把那份早就准备好的‘EUV理论报告’,复印一份,给他们。”

“复印哪部分?”李诚儒问,“全给?”

“全给?”

苏云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诚儒。

“给个目录就行了。”

“剩下的……让他们慢慢猜去吧。”

那张薄薄的复印纸被雨水打湿了一角,软塌塌地贴在李诚儒满是老茧的手心里。

史密斯一把抢过去,动作急得像是在抢救心跳停止的亲爹。

他也没管雨水会不会把上面的字晕开,凑到吉普车的大灯前,眼珠子恨不得贴在纸上。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砸在史密斯那件昂贵的风衣上,他浑然不觉。

一秒,两秒。

史密斯的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突突直跳。

他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纸被攥成了一团烂菜叶子,那眼神要是能杀人,李诚儒这会儿已经是个筛子了。

“目录?!”

史密斯嗓子劈了叉,那动静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利,“我要的是技术报告!是EUV的光源数据!你给我一张目录?这上面写的是什么?‘第一章:极紫外光的波长选择’?

李诚儒早防着他这一手,退了一步,避开那飞溅的唾沫星子,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根牙签叼嘴里。

“急什么。”

李诚儒歪着脑袋,那股子四九城顽主的混不吝劲儿拿捏得死死的,“史密斯先生,咱们去全聚德吃烤鸭,那也得先看菜单不是?您这鸭子还没进炉子呢,就想吃鸭屁股?”

“这是诈骗!这是……”

“这叫规矩。”

李诚儒脸色一沉,刚才的嬉皮笑脸瞬间没了,那双丹凤眼一眯,透着股寒气,“货是到了,可还没验呢。谁知道你们那桶里装的是光刻胶还是兑了水的浆糊?等我们要的芯片做出来了,剩下的章节,自然会给你。”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松本凑了过来,想看那张纸,被史密斯像护食的老狗一样一肩膀顶开。

“滚一边去!”史密斯骂了一句,转头死死盯着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个年轻的身影正站在窗帘后面。

史密斯咬了咬牙,把那团皱巴巴的纸塞进贴身口袋,还用力拍了拍。

“好。我等。”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表情像是刚吞了一只死苍蝇,“我就在这儿守着。要是芯片做不出来……李,我会亲手把这破厂子拆了。”

“那您还得排队。”李诚儒嗤笑一声,指了指身后那一排排冒着黑烟的烟囱,“想拆我们厂子的人多了,您算老几?”

……

厂区里,灯火通明。

这哪是什么高科技车间,简直就是个刚炸了锅的难民营。

本来用来走人的过道被堵得严严实实,全是刚卸下来的黑桶和木箱子。

那股子刺鼻的化学药水味儿混着几百个大老爷们的汗臭味,熏得人直迷糊。

这地方太破了。

苏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

所谓的“洁净室”,其实就是用几层塑料布糊起来的棚子;通风系统是几台工业风扇改装的;连那台用来曝光的“光刻机”,底座都是水泥浇筑的。

“这也叫半导体工厂?”苏云自嘲地笑了笑,弹了弹烟灰,“跟后世那些晶圆厂比,这简直就是个猪圈。”

但他不急。

这本来就是个草台班子,是他用来赌命的筹码。

“等这一票干成了,有了钱……”苏云的眼神变得深邃,“……老子要去BJ,在海淀,盖一座真正的‘水晶宫’。全封闭无尘车间,进口的尼康光刻机,还要把中科院那帮老学究全挖过来。”

现在的狼狈,是为了以后的体面。

“轻点!都他妈轻点!”

楼下传来严援朝的咆哮声。

这老小子刚才还在睡觉,听见“货到了”三个字,鞋都没穿就冲了出来,光着的一只脚踩在泥汤子里,那件新西装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身上又套回了那件馊得发硬的白大褂。

严援朝趴在一个装光刻胶的黑桶上,对着搬运的工人吼,嗓子哑得跟拉破的风箱似的,“这是眼珠子!这是命!磕坏了一点皮,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几个工人被他吓得手一哆嗦,桶晃了一下。

严援朝整个人扑上去抱住那个桶,脸贴在冰凉的铁皮上,跟抱亲儿子似的蹭了又蹭,眼泪花子都在眼眶里打转。

“到了……真到了……”

他哆哆嗦嗦地拧开盖子。

一股子特殊的、带着点甜腻的有机溶剂味道飘了出来。

严援朝深深吸了一口,闭着眼,鼻翼翕动,那表情陶醉得像是吸了大烟,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JSR的顶级货……这味儿正!正啊!”

“老严,别吸了,再吸中毒了。”

苏云拎着两瓶二锅头走了下来,看到严援朝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前世看过的那些枯燥的技术文档、EUV的理论参数,现在只要稍微一回忆,就跟刻在视网膜上似的,清晰得连小数点都还在跳。

要不是有这个“人肉照相机”的本事,他也写不出那份能把IBM和NEC忽悠瘸了的EUV报告。

“开工吧。”

苏云把酒往那台轰隆隆作响的机器上一放,收回思绪,“今晚,咱们要把这批料全部吃进去。那两个洋鬼子就在大门口蹲着呢,咱们得给人家上一道硬菜。”

严援朝抹了一把脸,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瞬间聚焦。

“所有人!听我口令!”

他站上木箱子,手里挥舞着一把螺丝刀,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清洗组!上酸洗槽!温度控制在45度,高一度低一度我都饶不了你们!”

“光刻组!掩膜版给我擦三遍!之前那个手工刻的版本精度不够,这次咱们用新到的感光胶再修整一遍!我有印象,第三区域的那个逻辑门有点虚,这次必须补上!”

“轰隆隆——”

机器的轰鸣声瞬间大了一倍。

苏云退到角落里,靠着墙根坐下。

地上的水泥又凉又硬,但他觉得踏实。

他看着这帮像疯狗一样干活的人。

没有无尘服,没有全自动机械臂。

有的只是用塑料布糊起来的简易“净化室”,是用电风扇改装的排风系统。

这场景要是让后世的阿斯麦工程师看见,估计能当场笑死。

但就是这帮土得掉渣的人,在这个漏风的棚子里,硬是想把中国半导体的地基给夯实了。

……

门卫室。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这山沟沟给淹了。

屋里只有一张破木头桌子,上面点着根蜡烛。

史密斯和松本这两个死对头,这会儿正挤在那条掉了漆的长条凳上,人手捧着个豁了口的搪瓷大碗。

碗里是雷胜利让人送来的面条,只有几根咸菜,连点油花都没有。

史密斯那身定制西装已经皱得像块抹布,裤腿上全是红泥点子。

他拿着筷子的手别别扭扭,挑了几次面条都滑下去了,气得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这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

史密斯骂骂咧咧地用英语抱怨,“那个苏云就是故意的!他拿到货就不管我们了!这是虐待!”

松本倒是吃得挺香。

他把袖子卷起来,也不管什么仪态了,呼噜呼噜往嘴里扒拉面条,吃完了一抹嘴,从兜里掏出块手帕擦了擦那副金丝眼镜。

“史密斯先生,省省力气吧。”

松本冷笑一声,眼神往窗外那栋灯火通明的厂房瞟,“只要那个中国人能把芯片造出来,别说吃面条,就是让我吃屎,我也认了。”

“你信他真有EUV技术?”史密斯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怀疑。

“信不信有什么关系?”

松本把眼镜戴上,镜片上反射出一道精光,“只要有一线可能,我们就不能放手。IBM赌得起,NEC也赌得起。但如果我们现在走了,那才是真的输了。”

正说着,外面的雨幕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穿透了雨声和机器声,直钻进两人的耳朵眼。

“成了!!!!”

史密斯和松本就像屁股上安了弹簧,同时弹了起来,也不管外面是不是下刀子,拉开门就往雨里冲。

……

车间里。

严援朝瘫在地上,手里举着一块刚切好的晶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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