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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小人作祟;雷霆一击【感谢大哥的13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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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来?晚了。”

苏云的声音很轻,“这沙子已经进场了。这墙要是砌起来,那就是豆腐渣。你是想让全村的孩子给你陪葬吗?”

“不……不敢!我换!我马上让人把这堆沙子运走!换好的!换最好的!”麻支书磕头如捣蒜。

“不用你换。”

苏云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老向,报警吧。”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风扇叶片刮空气的嗡鸣。

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麻支书一声惨叫,直接晕了过去。

向光明愣了一下:“苏顾问,真……真抓啊?这工程还得靠他盯着……”

“换人。”

苏云冷冷说道,“这种人,留着就是雷。工程队从县里调,工程不停工,账先清,质量先稳,进度反而更快。工钱我出双倍。这个村的村委班子,要是都这德行,那就全换。我捐的是学校,不是养猪场。”

向光明咬了咬牙,点头:“行!听你的!我也早就想收拾这帮蛀虫了!”

苏云转过身,看着理查德。

理查德正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想要溜走。

“等一下。”

苏云叫住了他。

理查德身子一僵。

“你可以报道。”

苏云指了指地上晕死过去的麻支书,“把你今天看到的,原原本本写出来。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中国企业家铁腕整治乡村腐败,严把慈善工程质量关》。”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

“这可是真正的独家新闻。你要是不写,我就让卡特琳娜小姐写。到时候,你的编辑可能会问你,为什么这种一手素材你都抓不住?”

理查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死死攥着那支录音笔,最后咬着牙,挤出一句:

“苏……你是个魔鬼。”

说完,他狼狈地推开门,冲进了刺眼的阳光里。

屋外,蝉鸣依旧聒噪。

苏云走出祠堂,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热浪的空气。

向光明跟在后面,正在指挥那个翻译去叫派出所的人。

“老向。”苏云没回头。

“哎。”

“记住了。做慈善,心要软,但手要黑。”

苏云踢了踢脚边那堆劣质的泥沙,“咱们是来把学校盖起来的,不是来当冤大头的。这地基要是打不正,上面盖再漂亮的楼,早晚也得塌。”

向光明看着苏云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堆被苏云刚才捏碎的沙土。

他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背影,比这大山还要沉稳。

“受教了。”

向光明郑重地点了点头。

远处,几个孩子正在那堆废墟上玩耍,笑声清脆。

苏云看着他们,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点。

他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那是今早出门前朱琳塞在他口袋里的。

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甜味化开,压住了嘴里那股苦涩的烟草味。

“走吧。”

苏云拍了拍手,“回剧组。那帮红楼的姑娘们还在等大观园呢。这边的烂摊子收拾了,那边的梦,还得接着造。”

吉普车再次发动,卷起一阵黄尘,朝着县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只留下那堆被弃用的泥沙,和即将到来的警笛声,警示着这片土地上那些不安分的贪婪。

处理完麻家村这摊子,苏云没多停,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车一掉头就往片场赶。

等他们赶回“一号工程”后身,日头已经毒到正午。

知了在树梢上扯着嗓子嘶鸣,吵得人心烦意乱。

但在“一号工程”后身那块被临时平整出来的空地上,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透着一股诡异的静谧。

巨大的蓝色背景布前,两拨人马泾渭分明。

一边是《西游记》的一帮糙汉,光着膀子,满身油汗,手里的蒲扇摇得呼呼作响;另一边凉棚下,则是刚到的《红楼梦》剧组,二十几个姑娘穿着素净的便装,坐在简陋的长条凳上,身姿挺拔,双手交叠,愣是在这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坐出了一幅静止的仕女图。

朱琳拎着两桶刚冰镇好的绿豆汤走过来,脚步下意识地放轻了。

她给坐在最边上的陈晓旭递了一碗,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李诚儒说:

“老李,看见没?这就是功夫。人家往那儿一坐,不用演,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静。”

李诚儒手里的大蒲扇停了一下,咂摸着嘴,眼神里带着几分服气:

“是有点门道。咱们这帮猴儿崽子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花果山没开化。看来王扶林那老小子,这半年是真下了死手。”

话音未落,场中央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把这份微妙的宁静砸得粉碎。

“卡!卡!卡!”

杨洁导演把扩音器往桌上一摔,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金莱!你在干什么?那是妖精!是白骨精!不是你花果山的猴崽子!你的眼神要有杀气!杀气!”

六小龄童站在那块巨大的蓝布前,手里那根金箍棒无力地垂在地上。

他满头大汗,脸上粘着的猴毛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痒得钻心。

他一把摘下头上的凤翅紫金冠,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里透着股子委屈:“导演……这没法演啊!”

他指着眼前那一片空荡荡的蓝布,急得抓耳挠腮:

“以前唱戏,那是对着人演。哪怕是对着木桩子演,我也知道那是个物件。可这……这啥也没有!您让我对着空气喊‘妖精哪里走’,还要做出把她打出原形的狠劲儿……我这心里虚啊!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这话说得实在,却也无奈。凉棚下的红楼姑娘们,原本端着的架子因为这一幕有了些微的松动。陈晓旭微微蹙起了眉,手里的帕子紧了紧,轻声呢喃了一句:“对着一片空做戏……这比葬花还难。葬花还有花,他这连个影子都没有。”

周围的灯光师、摄影师都沉默了,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设备。

这是80年代中国演员面临的最大挑战——

不是没蓝幕,也不是不会拍,而是没有成熟的“抠像流程”和“现场预览”。

习惯了“真听真看真感觉”的他们,突然要对着一整块蓝布吼、对着空气挥棒,镜头里却要演出“妖气扑面”的压迫感,信念感很容易当场散掉。

一直在监视器后面抽烟的苏云,这时候掐灭了烟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进场内,蹲在六小龄童面前,递给他一瓶汽水:“觉得假?”

六小龄童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眼圈都红了:“太假了!苏顾问,不是我不卖力气。是我这劲儿使不出来,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是因为你没看见。”

苏云站起身,转身冲着那边正不知所措的摄像师王崇秋招了招手:“崇秋,把监视器那条线拉过来,接上刚才赫尔曼做好的简易合成预览。”

五分钟后,一台特制的监视器被推到了六小龄童面前。苏云指着屏幕,命令道:“站起来,看着它。”

六小龄童疑惑地站起身,重新戴好紫金冠,拿起棒子。

红楼剧组的姑娘们也好奇地探出了头,纷纷站起来,围拢了过去。

屏幕里,不再是那块死板的蓝布。

虽然画面很粗糙,只是一些冷色的线框,但赫尔曼用算法勾勒出了一个巨大的、黑紫色的骷髅头轮廓,正张着血盆大口,悬在“孙悟空”的头顶

。随着镜头的推拉,那个骷髅头还在动,像是在逼近,带着一股压迫感。

“看见了吗?”苏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个骷髅,就是白骨精的元神。它有三丈高,牙齿比你的棒子还粗。它正在嘲笑你,嘲笑你这只猴子连师父都护不住。”

六小龄童的瞳孔猛地一缩。

有了参照物,有了画面,那种戏曲世家刻在骨子里的想象力瞬间被激活了。

他不需要再对着空气瞎猜了,他看见了那个“敌人”。

“吼——!”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他喉咙里滚出来。

他猛地一抖肩膀,金箍棒在手里挽了个漂亮的棍花,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是飘忽的,而是死死钉在了屏幕上那个骷髅头的位置。

那一棒挥出,带着风声,带着杀气,狠狠地砸向了虚空。

“好!”杨洁在后面激动地一拍大腿,“这感觉对了!就要这个劲儿!”

人群外,陈晓旭看着屏幕上那个由线条构成的“鬼怪”,又看了看场中那个突然变得“如有神助”的孙悟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撼。

她转头看向苏云,正好苏云的目光也扫了过来。

“假作真时真亦假。”苏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那双总是含着愁绪的眼睛,“想不想去看看,这些‘假’东西是怎么变出来的?”

陈晓旭愣了一下,看着苏云那双深邃且笃定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苏云带着陈晓旭离开了燥热的片场,走进了那栋名为“一号工程”的小楼。

厚重的隔音门一关,外面的蝉鸣和热浪瞬间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恒温22度的冷气和精密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陈晓旭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她依然捏着那块手帕,看着那台占据了半面墙的RakCitel机器,就像看着一只钢铁巨兽。

这里的一切,与她熟悉的诗词歌赋、亭台楼阁格格不入。

“不用看机器,看屏幕。”苏云拉过一把转椅让她坐下,自己熟练地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闪烁,出现了一块石头的3D模型。

那是一块通灵宝玉的雏形,还在建模阶段,表面粗糙,没有光泽。

苏云握着鼠标轻轻一拖,屏幕上的石头开始旋转,随着一串参数的输入,那块原本灰扑扑的石头突然开始有了光泽,温润如玉,内部甚至有一丝红色的流光在游走,隐隐浮现出“莫失莫忘,仙寿恒昌”的古篆字。

陈晓旭看呆了。她读过无数遍《红楼梦》,集训时也见过无数道具,但没有任何一块,比眼前这个更像书里那个“命根子”。

“这是代码的诗意。”苏云看着屏幕,语气平静,“晓旭,你们觉得机器冰冷,但有时候,最冰冷的数字,才能构建出最极致的深情。”

陈晓旭转过头,机房幽蓝的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那原本清冷的五官多了几分科幻的质感。

她沉默了许久,忽然伸出手指,指了指屏幕上那块旋转的石头。

“苏先生,”她轻声开口,语气笃定,“这块石头,少了点东西。”

“什么?”

“泪。”陈晓旭看着那块完美无瑕的玉,“通灵宝玉是神瑛侍者浇灌绛珠仙草的因果。它不该这么光洁。它应该有泪痕,有那种……哭过了又干了的痕迹。”

苏云愣了一下,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对!就是泪痕!漫反射贴图!”

他立刻转向旁边正在打瞌睡的赫尔曼:“听见了吗?在材质层加一层不规则的水渍纹理!要做成那种像眼泪干涸后的样子!”

陈晓旭看着忙碌起来的苏云,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很淡、却很真实的笑。她没有觉得自己是被那个“高科技”给震慑住了,反而是觉得自己赢了——因为机器再厉害,它不懂眼泪。只有懂红楼的人,才懂。

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外面,烈日下的墙根底。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墙,试图把相机镜头对准机房的通风口。

是理查德。

他在麻家村碰了一鼻子灰,那篇关于“腐败”的报道胎死腹中,但他没死心。

他那敏锐的商业嗅觉告诉他,这栋楼里藏着苏云最大的秘密。

“咔嚓。”快门声很轻,被知了叫声掩盖了。

但理查德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大,很粗糙,带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孜然味儿。

“哟,理查德先生,”李诚儒那张标志性的长脸,笑眯眯地凑到了理查德的耳边,“大中午的不睡觉,在这儿拍蚂蚁搬家呢?”

理查德吓得浑身一抖,强作镇定地转过身:“我……我在采风。”

“采风?这破墙根有啥好采的?”李诚儒皮笑肉不笑地捏了捏理查德的肩膀,手劲大得像铁钳,一边说一边强行搂着理查德往外拖,“走走走,爷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们后山有个猪圈,那光线好,特别适合您这种‘国际友人’去采风。”

“不……我不去!放开我!”理查德挣扎着,但他那点小身板哪里是李诚儒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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