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 第123章 千金开道;一碑镇魔【求订阅月票】

第123章 千金开道;一碑镇魔【求订阅月票】(2/2)

目录

“这不丢人,向书记。”苏云和他碰了碰杯,一饮而尽,“食色性也。有欲望,才-有动力。关键是,得把这股动力,引到正道上来。而负责引路的,就是您这样掌舵的人。”

“我怕我这舵,掌不好啊。”向光明苦笑,“两百万港币,在这个穷地方,太扎眼了。我怕最后,学校没盖好,反而养出一批贪官来,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这,才是他今天请苏云上山,真正想说的话。

他兴奋,但也后怕。

苏云笑了。

他知道,向光明正在面临所有“改革者”都会遇到的终极难题——如何防止“屠龙的勇士,终成恶龙”。

“向书记,堵不如疏。”

苏云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在脚下那块平整的青石板上,开始刻画。

“您刚才说的‘监察小组’、‘三支笔签字’,都对。但那都是‘人治’。人治,总有疏漏的时候。咱们得加一道‘天条’,一道谁也不敢碰的‘规矩’。”

“规矩?”

苏云没有直接回答。

他用那块尖石,在青石板上,一笔一划,刻下了几个字。

刻完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石屑。

向光明凑过去看。

只见那青石板上,清晰地刻着两行字:

“贪墨一砖一瓦者,千夫所指,断子绝孙。”

“捐建人:苏云,立。”

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子扑面而来的、蛮不讲理的狠戾!

“这……”向光明愣住了。

“向书记,”苏云指着那行字,语气平静,

“等第一所学校奠基的时候,您就找全县最好的石匠,把这块石碑,给我原封不动地刻出来,立在学校的大门口。”

“我不信马列,但我信因果。我不相信所有人都高风亮节,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人不敢碰的。比如,自家孩子的未来,比如,祖宗十八代的名声。”

“这,就是我给这个工程,上的最后一把锁。”

向光明看着那行字,看着那个嚣张跋扈的“立”字,看着眼前这个谈笑间便布下“杀局”的年轻人。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端起酒杯,对着那块“石碑”,恭恭敬敬地,洒下了一半。

像是祭奠,又像是盟誓。

“苏顾问,”他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眼神里再无一丝困惑,只剩下一种通透的决绝,

“我明白了。”

“咱们这个‘一号工程’,不仅要盖房子,还要立规矩。”

“不仅要教孩子们识字,还要教某些大人,怎么做人!”

半个月的时间,在湘西的崇山峻岭间,如山涧的溪水般悄然流淌。

对于天子山上的《西游记》剧组而言,这是创作上最纯粹、也最艰苦的一段“慢时光”。

没有了后勤和资金的掣肘,杨洁导演得以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到艺术的精雕细琢之中。

他们正在拍摄的,是“三打白骨精”的重头戏。白骨洞的选景,就在一处险峻的喀斯特溶洞内。

洞内阴冷潮湿,演员们穿着单薄的戏服,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

六小龄童吊着威亚,在湿滑的钟乳石间翻腾,身上添了多少淤青,他自己都数不清。

而山下的“一号工程”,则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快节奏”。

那位名叫赫尔曼的德国工程师,在最初的“下马威”之后,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他像一台精密的人形机床,每天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工地上,用各种匪夷所s思的工具和近乎苛刻的标准,“折磨”着大庸县最好的工匠们。

虽然磕磕绊绊,但那座三层小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变得“现代化”起来。

赫尔曼暂时住在省城长沙的蓉园宾馆——

是专门接待外宾的地方,由向光明亲自派车接送,每周来大庸指导两天工作。

这既保证了专家的生活质量,也给了大庸这边消化和准备的时间。

希望小学的事情,则在一种奇特的“慢”与“快”之间,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资金的到位,让所有程序上的障碍都迎刃而解。

向光明亲自挂帅,从全县抽调精兵强将,成立了“教育振兴工程指挥部”。

勘探、选址、设计……一张张图纸,一份份报告,像雪片一样堆满了他的办公桌。

他没有急着破土动工,而是用一种近乎偏执的耐心,反复打磨着每一个细节。

他知道,苏云要的,不是速度,是质量。是能让山里娃安安稳稳坐上几十年的“百年基业”。

这天中午,拍摄间隙。

苏云正和杨洁导演蹲在山洞口,就着咸菜啃着干硬的馒头。

一个负责后勤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从山下跑了上来,手里举着几份半个月前从BJ寄来的报纸,像是举着什么宝贝。

“杨导!苏顾问!BJ来的!《光明日报》!”

在这信息闭塞的大山里,报纸,尤其是来自首都的报纸,是比肉还珍贵的精神食粮。

杨洁接过报纸,展开那张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纸,目光迅速被一个标题所吸引。

——《上攀五岳,下渡三江,一部〈西游记〉,一场前所未有的文化长征》

报道的篇幅不长,却以一种充满激情的笔调,描绘了《西游记》剧组走出摄影棚,深入祖国大好河山进行实景拍摄的创举。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这种不畏艰辛、追求艺术真实的“苦行僧”精神的赞美。

报道的末尾,还提了一句:“据悉,与《西游记》同期筹备的,还有中央电视台的另外两部鸿篇巨制——电视剧《红楼梦》与历史片《末代皇帝》,一个时代的文艺复兴,正拉开序幕……”

“写得好啊!”杨洁看得眼眶都有些发热,“咱们这苦,没白吃!全国人民都看着呢!”

苏云则笑了笑,他的目光,穿过报纸上那行铅字,仿佛已经看到了千里之外,那座正在风起云涌的北京城。

BJ,中央电视台。

与湘西的崇山峻岭不同,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的是一种理想主义的、焦灼的、混杂着艺术狂想与现实压力的味道。

电视剧《红楼梦》筹备组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

导演王扶林,正对着一座巨大的、按一比一比例缩小的“大观园”模型,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模型做得巧夺天工,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无一不精。但王扶林的心思,却不在模型上。

他的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演员备选资料,上面几乎囊括了当时国内所有知名的青年女演员。

但他看一个,划掉一个。

“不对,不对……”他喃喃自语,“都不是我要的感觉。太‘新’了,太‘亮’了,身上没有那种古典的、沉静的、读过书的味道。”

“宝钗的端庄,黛玉的灵秀,凤姐的泼辣……这些都不是演出-来的,是得从骨子里长出来的!”

他把手里的红蓝铅笔往桌上一扔,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苏云那两百万美金的投资,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创作自由,也给了他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景,可以造。钱,可以花。但这‘人’,上哪儿找去?”

“王导,您喝口水。”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工作服,扎着马尾的邱佩宁,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

她没有回总政歌舞团,而是被王扶林看中了她身上那股子清冷和书卷气,破格留在了筹备组,担任导演助理兼场记。

她不拍戏的时候,就负责整理资料,抄写剧本。

“这是刚收到的,从全国各地文工团、戏剧学校寄回来的演员推荐表。”邱佩宁把一摞新的文件放在王扶林桌上。

王扶林叹了口气,随手翻开一份来自“JX省昆剧团”的推荐信。

他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一张黑白一寸照片上。

照片上的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梳着两条麻花辫,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婴儿肥。

她没有笑,只是安安静靜地看着镜头。

那双眼睛,干净得像一汪清泉,眼神里,却又藏着一丝江南烟雨般的、淡淡的愁绪。

那是一种未经雕琢的、浑然天成的古典美。

王扶林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拿起那张照片,对着光,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像是发现了一块绝世的美玉。

“这个……这个小姑娘叫什么?”

“何晴。”邱佩宁看了一眼表格,“江西昆剧团的学员,工五旦。”

“何晴……”王扶林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猛地一拍桌子,“给江西发电报!马上!就说中央电视台《红楼梦》剧组,要‘借调’这个演员!让她下周就来BJ报到!”

他像是怕这块宝玉会飞走一样,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急切。

与此同时,北京电影制片厂的一间放映室里,则进行着一场更“国际化”的讨论。

意大利导演贝纳尔多·贝托鲁奇,正和他的团队,反复观看着一部关于清朝历史的纪录片。

与此同时,北京电影制片厂的一间放映室里,则进行着一场更“国际化”的讨论。

意大利导演贝纳尔多·贝托鲁奇,正和他的中方团队,为《末代皇帝》的演员进行最后的“磨合训练”。

主角尊龙已经就位,他那兼具东西方神韵的独特气质,让贝托鲁奇非常满意。

现在,他们需要解决的,是如何让这位在西方长大的演员,真正理解并融入到紫禁城那段沉重、复杂的历史中去。

故宫的拍摄许可也正在协调,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向着那个注定要震惊世界的奥斯卡之夜,缓慢而坚定地前进着。

JX省昆剧团,练功房。

空气里,混合着松香、汗水和老旧木地板的味道。

十八岁的何晴,正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牡丹亭》里杜丽娘的水袖身段。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种超越了年龄的古典韵味。

但她的心里,却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烦恼。

昆曲太“雅”了,也太“冷”了。台下的观众,越来越少。她不知道,自己这条路,还能走多远。

BJ,那个在报纸和广播里听到的、遥远而又璀璨的首都,对她来说,就像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就在这时,练功房的门被推开了。

团长拿着一封电报,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激动、惊讶和不舍的复杂神情。

“何晴!何晴!你过来一下!”

整个练功房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还在喘着气的少女身上。

“团长,怎么了?”何晴有些不知所措。

“BJ……BJ来的!”团长扬了扬手里的电报纸,声音都在抖,“中央电视台!《红楼梦》剧组!指名道姓,要你去BJ,参加演员培训班!”

“你这丫头……你什么时候去投的简历啊?”

何晴彻底懵了。

她看着那张薄薄的、印着铅字的电报纸,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什么时候投过简历?她连BJ在哪儿都只在地图上见过。

她不知道,是王扶林导演那不经意的一瞥,是苏云那只在背后轻轻扇动的蝴蝶翅膀,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比她记忆中的,要早了整整一年。

“我……我被选上了?”她用细若蚊足的声音,确认道。

“什么叫选上了?这是‘征召’!”团长把那封电报拍在她手里,像是在交付一份无上的荣耀,“去!给咱们江西昆曲,去争口气!”

周围的姐妹们,瞬间爆发出羡慕的惊呼声,把她团团围住。

何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晕晕乎乎。

她低下头,看着那张电报。

上面那行“请于七日内抵京报到”的字,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在她眼前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亮。

BJ……

那个遥远的梦,仿佛在这一刻,触手可及。

当天晚上,何晴收拾着自己那个小小的、打了补丁的行李包。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红楼梦》小说,还有母亲给她烙的几张干巴巴的饼。

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她把那封电报,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了最贴身的口袋里。

窗外,是江南小城宁静的月色。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去,将会踏上一条怎样波澜壮阔的道路。

她更不知道,在遥远的湘西深山里,那个搅动了整个时代风云的年轻人,此刻,也正看着同一轮月亮。

苏云并不知道BJ和江西发生的一切。

他只是在和向光明喝完那顿“交心酒”之后,感觉心里那块关于“未来”的版图,变得愈发清晰和完整。

拍《西游记》,是“术”。

建后期基地,是“器”。

而捐建希望小学,培养下一代的人才,才是真正的“道”。

这三者,互为表里,共同构成了他在这片土地上,想要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记。

一个属于理想主义者的、宏大的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