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若冰 拍了拍 “纯爱战神”的腹肌,说:钢板一样硬`(1/2)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你妹妹的班主任?”
轰隆。
江桥感觉自己的大脑里真的有雷声炸响。
那不是比喻,也不是夸张,而是他整个神经系统在接收到这个毁灭性信息后,产生的最真实的生理应激。
世界在他周围扭曲、旋转,最后碎裂成无数像素点。
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变成了送葬的哀乐。
邻桌情侣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对他的公开处刑。
眼前这位清冷绝美的白衬衫大姐姐,她脸上的每一个像素,都在重组成四个血淋淋的大字——社会性死亡。
妹妹的……班主任?
江圆圆的……班主任?
那个被他亲妹吐槽了无数次,说她冷得像南极冰山,严得像军训教官,布置的数学作业多到可以绕地球一圈的,灭绝师太……沈若冰?
名字对上了。
职业对上了。
连这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都对上了。
所以,他刚刚,对着自己亲妹妹的班主任,说要让她赚钱养家,自己在家打瓦乱杀?
完了。
全完了。
他的人生,他妹妹的人生,他那块还没捂热的显卡的人生,都在这一刻,画上了一个血红的句号。
江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身体从瘫在椅子里的松垮姿态,一点点,一寸寸地绷直,最后坐得比小学生听课还端正。
他脚上的人字拖不敢晃了,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我错了,我悔过,我重新做人”的浓厚气息。
“老……老师好。”
江桥的声音干涩得能搓出火星子,他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我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沈若冰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之前那丝复杂的情绪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教师在审视犯错学生时特有的平静。
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她没有回答他那个愚蠢的问题,而是将桌上的那沓数学试卷理了理,整齐地叠好,放进一旁的公文包里。
每一个动作都条理清晰,不疾不徐。
可这副从容,却让江桥感觉压力山大。
他宁愿对方现在就拍案而起,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社会渣滓,然后把咖啡泼他脸上。
那样至少来得痛快。
现在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江先生,”沈若冰终于开口了,她甚至没有改口,依旧用着这个疏离又客气的称呼,“你的职业是……在亚海悬城乱杀?”
“不不不!”
江桥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老师您听我解释,那是个游戏!游戏里的地名!我的职业是UP主,就是……视频创作者,偏游戏领域的,绝对是正经工作,有稳定收入,五险一金……呃,五险一金暂时还没有,但前景广阔!”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银行卡流水直接拍在桌上,以证明自己不是个纯粹的蹲子。
“哦,UP主。”沈若冰点了下头,似乎对这个新兴职业有所耳闻,但显然不感兴趣。
她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那‘纯爱战神’呢?”她问。
江桥的心脏骤停。
她怎么知道这个的?
他猛地低头,视线落在了自己胸前那件黑色T恤上。
“纯爱战神”四个大字,在咖啡馆温暖的灯光下,闪烁着BligBlig的社死光芒。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件决胜战袍?
他现在只想穿越回去,把那个自作聪明的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三百遍。
“这个……”江桥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老师,这是一种……一种网络亚文化,代表着对纯洁爱情的向往和守护,是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图腾!”
他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沈若冰听完,不置可否,只是端起白瓷杯,又喝了一口水。
杯子放下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江先生,我们还是先谈谈江圆圆同学最近的数学成绩吧。”
来了。
终极审判来了。
话题从一场啼笑皆非的相亲,无缝切换到了严肃的家长会模式。
江桥感觉自己的身份,在“相亲男”和“学生家长”之间反复横跳,脑子都快劈叉了。
“圆圆她……最近成绩怎么样?”他硬着头皮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毕竟,他也是靠这位妹妹的零花钱,才氪了上个赛季的通行证。
“最近一次的周测,47分。”沈若冰报出一个数字。
“……满分多少?”
“150。”
江桥眼前一黑。
好家伙,他这个当哥的在相亲桌上社死,妹妹在考场上阵亡,他们江家兄妹真是卧龙凤雏。
“这个……可能……最近状态不太好?”江桥试图为妹妹挽尊。
“据我观察,她上我的课,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打瞌睡,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看窗外,另外三分之一的时间,在草稿纸上画一个叫‘捷风’的游戏人物。”
沈若冰的叙述平铺直叙,却字字诛心。
江桥的冷汗下来了。
捷风,那不是《无畏契约》里的英雄吗?他前几天还刚出过一期捷风的教学视频。
破案了。
敢情这丫头不好好学习,是在“云学”他视频里的操作?
等回家非得把她网线也拔了不可。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在这位手握妹妹生杀大权的班主任面前,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家长”形象。
“老师您放心!”江桥立刻表态,坐得更直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让她把所有游戏都卸了,把所有跟游戏有关的东西都烧了!保证她下一次考试……”
“江先生。”沈若冰打断了他。
“在!”江桥下意识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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