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错，正是我们！（2/2）

萧尘二人的身影，早已穿过七八个帝国，跨越了不知多少的大山和大河。

这一天。

天恒帝国境内，一座名叫水云山的山脉远处，有着一条潺潺流淌的河流。

河流之畔，是一座极偏僻的山野村落。

正值夜色，河水滔滔，远处水云山如若庞然大物，被如墨般的夜色笼罩。

“前辈，他们在干什么呢？”

青鳞指着远处河流旁边，满脸好奇与疑惑。

那里点燃着许许多多灯火。

村里的男女老少皆汇聚在那，把一盏盏点燃着蜡烛造型各异的河灯，放进河水中。

一眼望去，灯影幢幢，顺流而下，在这夜色中显得很惹眼。

萧尘负手而立，夜风拂动他的衣衫，其身形在朦胧光影中显得有些飘渺。

他目光扫过那顺着水流远去的河灯，又投向更远处夜色下如巨兽蛰伏的水云山轮廓。

“应该是这个村落的风俗吧，在祭祀或祈愿？”

萧尘淡笑道。

“将心愿诉诸河灯，随水而去，通达神明或寄托情思，也是常事。”

青鳞轻轻“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自小在沙漠中的石漠城生活，为奴为仆，后来又追随萧尘离开，她对这远离荒漠的风俗所知甚少。

这灯影绰绰、众人齐聚的场景，于她而言既新奇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静气氛，让她心中好奇更盛。

“前辈，我们……去近些看看？”青鳞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少女的雀跃和小心翼翼。

萧尘点头笑道：“也好，有缘撞见，就过去瞧瞧，这水云山……隐隐有些奇异气息透出，或许并非平凡之地。”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灯火汇聚的河流与远方的山脉，若有所思。

二人身影隐于夜色，仿佛融入了黑暗，悄无声息地向那处河边光亮之地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村民低沉的祝祷声开始变得清晰：

“……愿河神老爷保佑，莫要再兴风作浪……”

“……送别河里的魂兮，安心归去，莫要再来打扰……”

“……灯去灯灭，带走灾祸，换来太平……”

“……愿今年山神息怒，让吾等平安……”

声音杂乱，透着一股浓浓的无奈、恐惧以及对平安的渴望。

并非纯粹的喜庆祈愿，更像是带着某种强忍悲痛和深切诉求的仪式。

青鳞放轻了呼吸，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萧尘的一点袖角。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一丝压抑。

那些妇孺眼中强忍的湿润，男子脸上的沉重，都让她心里紧了紧。

双头火灵蛇的气息在她袖口微微翻滚了一下，似乎也感应到了此地气氛的不寻常。

他们驻足在离人群稍远的河岸树影下，静静观察。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似乎是村长，颤巍巍地将一盏最大的莲花形河灯放入水中，双手合十，声音苍老而悲怆：“水云山的河神老爷，山里的灵兽大仙们，收了灯火祭品，便安安生生吧……莫要再动怒了……村中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青鳞忍不住了，她轻轻拉了一下旁边一位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大婶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大婶……打扰了，请问这是在做什么呀？”

“为何……为何大家看起来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