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恶制恶（1/2）
方展博的骄傲，在方庭面前被碾得粉碎。
庄卓嬅和胡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她们之前只是听从方庭的建议抛售了股票，虽然心有疑虑，但出于信任还是照做了。现在看来，她们何止是躲过了一劫，简直是逃离了一场必死的金融海啸！
乐慧珍更是美目异彩连连，她紧紧挽着方庭的胳膊，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这个男人，不仅能破惊天大案，还能洞悉国际风云，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看着呆若木鸡的方家兄妹，方庭收起了那份压迫感，语气恢复了平淡：
“行了，案子的事，我会处理。你们先回去，记住，方展博，这几天不要一个人乱跑，有事随时打警署电话。”
方芳和方婷千恩万谢地拉着还在失魂落魄的方展博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咖喱和辣椒立刻跃跃欲试：“头儿！是不是该我们出马了？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丁益蟹给挖出来！”
方庭微笑了一下，看了他们一眼：“挖？为什么要我们自己动手？”
咖喱和辣椒两人一脸茫然：“啊？不等我们动手，难道等他自己送上门啊？”
方庭淡淡道：“丁益蟹是忠青社的人，要找他，问忠青社的对头不就行了？”
咖喱和辣椒满头雾水。
忠青社的对头？
那不就是其他字头社团吗？
东星、洪兴、和联胜难道要跟这些古惑仔合作？
方庭没再解释，拿起办公室的电话，直接拨了个号码。
“喂，骆驼，我是湾仔重案组方庭。”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和惊讶的声音：
“方Sir？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方庭语气平淡，“帮我找个人，忠青社的丁益蟹，外号‘烂蟹’。另外，我需要忠青社所有堂口、所有生意、所有高层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明天早上，我要在办公桌上看到。”
电话那头的东星龙头骆驼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方庭继续道：“听说你们东星最近和忠青社为了尖沙咀几家夜场的生意，闹得不太愉快。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把忠青社连根拔起，他们的地盘和生意，我不干涉。”
骆驼的声音瞬间变得热切起来：“方Sir，你放心！天亮之前，丁益蟹绝对会出现在警署门口！忠青社的资料，我保证比他们自己都清楚！”
“嘟嘟嘟……”
方庭挂断电话，咖喱和辣椒彻底呆滞，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头……头儿，骆驼……东星龙头骆驼，是你的线人？”
方庭奇怪地看着他们：“线人？我只是在通知他做事而已。”
咖喱和辣椒连忙摆手：“是是是，通知，通知……”
两人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当然也有各自的线人，从警校开始就会刻意发展，但他们的线人顶多是各个社团的边缘人物、四九仔。哪里像方庭这般，一个电话直接打给社团坐馆，跟吩咐手下一样？
当真是霸气！
方庭的电话还没有打完，他又拨了第二个号码。
“喂，蒋生吗？我是方庭。”
“方Sir，晚上好。”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
“蒋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他又把刚才对骆驼说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
洪兴龙头蒋天生听完，轻笑一声：“方Sir的面子，我一定给。忠青社这块肥肉，我们洪兴也很有兴趣。”
咖喱和辣椒对视一眼，好家伙，连洪兴龙头蒋天生都这么给面子？这已经不是线人能解释的了！
然而方庭并没有打完，他接着又拨通了和联胜、号码帮等几个大社团坐馆的电话，将同样的要求通知了一遍。
打到最后一个电话时，咖喱和辣椒忽然反应过来了。
这些人，压根就不是什么线人！
阿头这是在用自己的身份和重案组的名头，光明正大地强压对方！虽然方庭的名头最近是很响，但真正让这些龙头大佬低头的，是方庭画出的那块大饼——忠青社的地盘和生意！
这是阳谋！
方庭又拨了最后一个电话：“喂，总台吗？我是湾仔重案A组方庭，帮我接商业罪案调查科、毒品调查科、O记……我要他们的主管。”
“方Sir，我需要你们配合行动，目标，忠青社……”
……
隔天一早，林署长和彪叔走进湾仔警署，直接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重案组的办公区，堆满了山一样的账本、文件和档案，几个部门的警员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而忠青社的“烂蟹”丁益蟹，还有其他几十个头目，全都被五花大绑地扔在羁留室里，一个个鼻青脸肿，跟死了爹一样。
“阿庭，这……这一晚上，你就把忠青社给端了？”林署长看着报告，手都在抖。
方庭点点头，喝着咖啡，云淡风轻地说道：“不止，他们社团所有非法生意的证据都在这里了，足够他们把牢底坐穿。”
嘶！林署长只觉心脏砰砰直跳。这何止是端了，这是把人家祖坟都刨了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让东星、洪兴那帮扑街帮你做事？”
方庭嘿嘿一笑：“林Sir，我们是警察，警察是古惑仔的克星，让他们配合查案，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说的没错，警察确实是古惑仔们的克星。可问题是，这帮扑街几时这么给面子了？这不科学啊！
彪叔忍不住问道：“阿庭，你老实说，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方庭解释道：“很简单，我告诉他们，我要搞忠青社，但警队人手不够。谁提供的证据最多，最快，将来忠青社空出来的地盘，谁就有优先权去‘维持秩序’。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林署长和彪叔听得口干舌燥。
方庭这套操作，完全就是阳谋！他就明着告诉各大字头，我要搞忠青社，你们谁想来分一杯羹，就拿出诚意来！
这么大一块肥肉摆在面前，谁敢不心动？谁又敢不动？你不动，等别人分完了这块肉，实力大增，下一个被吃的可能就是你！
所以，方庭的提议根本不容拒绝。几大社团一拍即合，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和效率。
只短短一个晚上，搜集到的证据就足够让丁家四蟹在牢里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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