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试炼结束，返回圣城（2/2）

林夕带来的情报很简短：士级二号猎魔团遭遇八阶魔族埋伏，领队重伤，全员生还。

撤退原因不明，魔族疑似主动撤离。

齐天手中的剑停住了。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来了。

他没想到皓月的身份还是被魔族知晓了，他还是没有改变原来的剧情。

皓月是天谴之神的化身，它的血脉气息对魔族而言，是刻在基因深处的恐惧与仇敌。

无数年前那场几乎覆灭魔族的大战，魔族不会忘记。

而魔族的最高统治者——魔神皇枫秀，更不会忘记。

“队长？”

林夕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

齐天睁开眼，声音平静，“龙皓晨他们……还好吗？”

“都没事，皓月昏迷了，但龙皓晨说没有生命危险。”林夕顿了顿，“奇怪的是，从那晚之后，驱魔关外的魔族突然停止了一切攻势。三天了，没有一次进攻。”

齐天没有回答。

他望向窗外。

驱魔关的城墙上，士兵们难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齐天知道，这诡异的平静之下，是正在积蓄的风暴。

魔神皇……什么时候会来？

……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那场遭遇战的细节在十支猎魔团中悄然流传。

没有人明说，但所有人都隐约意识到，那只看似人畜无害的双头小兽，绝非凡物。

齐天没有去找龙皓晨。

有些事，不是现在该问的。

他只是每天站在城墙上，望着魔族大营的方向，沉默不语。

采儿在他身边。她不需要问，只是静静陪着他。

第五天，领队会议的结果传了下来。

“十支士级猎魔团，即日起结束驱魔关试炼，三日后集体返回圣城。”

高英杰宣布这个消息时，齐天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几分。

距离原定的三个月试炼期，其实只剩最后五天。

魔族停止进攻，试炼任务无法继续，提前结束是情理之中。

但齐天知道，这“情理之中”的背后，是圣殿对魔族的警觉。

毕竟魔族不进攻，也没撤兵，一看就有很大的问题。

离开前的最后一个傍晚，齐天独自登上了城墙最高处的瞭望台。

圣月负手而立，望着远方沉入地平线的夕阳。

老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来了。”

“曾祖。”齐天在他身后站定，行了一礼。

“有话就说。”

齐天沉默片刻，轻声道：“魔族突然撤军，不合常理。”

“嗯。”

“那晚龙皓晨团队的遭遇战，魔族动用八阶战力设伏，目标显然不是区区几支猎魔团。”

“嗯。”

“他们发现了什么，才会在即将得手时仓皇撤军。”

圣月终于转过身。

那双苍老却锐利的眼眸盯着齐天，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想说什么？”

齐天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请殿主多加警惕。驱魔关……恐怕会有更大的风暴。”

圣月沉默了很久。

久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久到第一颗星辰在夜空中亮起。

“你知道了什么？”老人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齐天摇头，“只是预感。”

圣月盯着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小子，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活了九十年，我最不信的就是预感。但这一次……”

他没有说下去。

齐天深深鞠躬：“曾祖保重。”

他转身，走下瞭望台。

身后，圣月依然望着魔族大营的方向。

夜色中，老人的身影如同凝固在城墙上的雕像，久久未动。

……

三日后，清晨。

十支猎魔团在传送大殿前集结。周围是赶来送行的驱魔关将领，张海荣带着步兵一营的几个老兵站在人群后方，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看着。

高英杰清点完人数，向圣月行了一个军礼。

“殿主，十支士级猎魔团，一百二十人，全员到齐。”

圣月点头。

他的目光从每一张年轻的面庞上掠过，最后落在齐天身上。

“去吧。”老人说，“战场上见。”

这不是告别。这是承诺。

齐天郑重行礼，随后返回了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