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影响 血夜 大成 身法(求订阅!求月票!)(2/2)
没一会儿,它前爪攥着的布袋里,就填满的铜钱和散银。
不大的眼神中闪过喜悦,它跑出了屋子。
来到院子当中,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前,挨个抽动鼻翼,最后眼神闪过失望。
就在它打算离开时,一道身影纵然跃入院落当中。
“果然在这!”
“阿青的灵鼠!”
“咦,怎么这么多死人?全家都被屠了!”
来的人,身材匀称,身穿夜行衣,只有细长的眼睛留在外面。
他的肩头,也站着个红鼻灰毛鼠,只不过个头要比“耗子”大一圈。
“吱吱吱...”
黑衣人身上的老鼠隔空叫了两声。
耗子没有回应,只是歪着脑袋,看着一人一鼠,在思考着。
“阿青呢?”
黑衣人上前两步,打量周围的同时,对耗子问道:“怎么就你一个?”
耗子从思索中回过神,后撤几步,和黑衣人保持着距离。
看到这一幕,黑衣人一愣,然后扭头看向自己肩头的老鼠。
“怎么不和你交流?”
他肩头的老鼠“吱吱吱”回应。
黑衣人细长的眼睛皱起,然后对耗子招了招手,嘴里吹动特殊律动的哨声:“来,过来。”
沉默,安静,无事发生。
“不管用?”
“是和阿青城里待太久了,所以警惕性太高?”
黑衣人疑惑喃喃一声,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大块肉干,撕下来,喂给自己肩头的老鼠一点,剩余的,全部丢给耗子。
“吃吧。”
结果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本该对“追魂鼠”无比诱惑的肉干,丢到耗子面前后,迎来的,却是一抹嫌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黑衣人好像从耗子眼里,看到了鄙夷神色。
紧接着,他便看到,本该和他对接,然后得知阿青、老猫两人为何如此之久没有消息的追魂鼠,居然掉头跑了!
“小鼠,追!!”
他肩头的老鼠当即跳下来,朝着耗子追去。
...
...
月色下。
院落里。
一个满脸是血,面容惊恐的男人,猛地冲出屋子,发出“哐当”巨响,快步跑下台阶。
因为过于恐慌,脚下一歪,跌倒在地。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丝毫停歇,快速起身,手脚并用往外接着跑。
但他身后的人更快!
一道寒芒闪过。
男人的脖颈当即断裂。
无头尸体重重砸倒在地。
陆长青将利刃擦拭干净,抬头看了看天色。
马上五更天,该收手了...
从怀里掏出地图,摊开。
城东这边的往生教成员,他已经彻底清理干净。
城北他没去。
怕碰到金钱帮的人。
城南杀了近半。
一晚上,宰了一百五往上的往生教成员。
其中大多是皮肉境,小部分是筋骨,只有个别,堪堪脏腑。
可即便如此,这股势力,也让陆长青觉得,往生教,当真是不好对付!
要知道,这些成员,先前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甚至是体质比较虚弱的普通人。
但现在,却都各个生龙活虎,蛮力不小。
若真的让他们利用人命,修炼上几次功法,轻而易举便能达到武夫们几十天,甚至几个月、几年的苦修!
难怪朝廷一直除之不尽。
这种轻而易举变强,又明面上对自身没有什么负面效果的邪功,太吸引人了。
但陆长青却印象深刻。
在接触往生教功法时,天书所述:
会沦为他人食粮。
凭借这一点,陆长青绝对不可能再对其有什么念想。
一晚上的修炼,效果斐然。
【无常剑(小成:1295/2000)→无常剑(大成:3017/5000)】
不仅是剑法突破到了大成。
他此时对于“用剑”的理解,也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
比如怎么杀人最快,如何伤而不死,几分力道能做到自己想要的伤口...
等等经验,都不是单纯剑法熟练度能够带给他的。
今晚陆长青做事,但却没有制造出“贯穿伤”。
全是挥砍伤痕。
这一点,还是为了免除后患,栽赃到虱子已经多如牛毛的孟柳身上。
就在他打算收剑回家的时候。
脚旁土壤微动。
耗子从中钻出。
“吱吱吱,吱吱吱吱...”
声音很急促,眼神当中还有焦急。
陆长青察觉到了不对,立马用天书翻译出耗子想要表达的意思。
旋即,他眉头紧皱。
“你是说,之前虐待你,只有做事才给肉吃的人来抓你了?”
“吱吱吱吱!”
陆长青脑海里当即明白,是无拘教的人!
还没等他多想,就见远处的地面,土壤松动,一个体型同样不起眼,与耗子几乎一模一样的老鼠,钻出来。
陆长青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提剑就冲了上去!
寒光闪烁,一剑横扫!
“吱吱吱!”
那冒头的老鼠受惊,快速往回钻。
但结果还是慢了些,被陆长青削去了半截身子,只有上半身以“往下钻”的形态,卡在土里,疼得不断吱吱乱叫。
这时候,他没有补刀,而是看向远处。
一道身影在诸多屋檐上快速掠来,最后落在陆长青不远处。
“小鼠!!”
那人快速将土壤翻开,却发现,自己的追魂鼠已经没了半边身子,当即含怒带恨看向陆长青。
“你不是阿青,你是谁!”
“怎么驯化追魂鼠的!”
面对斥问,陆长青没有做出回应,只是提剑踏步,纵身杀去!
黑衣人见陆长青疾冲而来,眼中厉色一闪,并没有硬接。
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
同时手腕连抖!
数点寒星带着破空声,射向陆长青面门、咽喉等处!
玩暗器的...
陆长青身形如风偏移,险险让过暗器。
脚下发力欲追,那黑衣人却似早有所料,足尖在墙头一点,竟借力折向,拉开更远距离。
好快!
陆长青的疾风腿毕竟圆满,还沉淀了这么久,眼力还是有的。
他瞬间感觉到,这黑衣人的身法不对劲...
发力方式、步伐频率,诸多方面,都非常精妙!
再加之疾风腿圆满后,同境之中罕有能在速度上与他纠缠者...
陆长青心头微凛,极其专注,再度提剑,扫开暗器,提剑杀去!
可这黑衣人不断腾挪。
始终不给他挥剑攻击的范围。
一直保持着暗器最佳的发劲距离。
“嗤嗤嗤——”
又是三枚梭形暗器呈品字射来。
陆长青挥剑格开两枚,侧身避过一枚。
再抬眼时,黑衣人已跃至对面屋脊,夜行衣在月光下几乎融于阴影。
“你究竟是谁?”黑衣人细长的眼睛,死死盯住陆长青,还有蜷缩在墙角的。
“追魂鼠乃我教秘法驯养,外人绝无可能驱使!”
陆长青不答,体内气血奔涌,双腿肌肉骤然紧绷,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再度扑出!
这一次他将疾风腿催到极致,身影在院落中拖出淡淡残影。
黑衣人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对方速度还能再涨!
他当即纵身后跃,半空中双手齐扬,一蓬牛毛细针撒出,笼罩范围极大!
陆长青见状,挥剑成幕。
“叮叮当当”一阵密响,细针被击落。
可却又被这黑衣人拉开距离...
一时间,他心头火气腾升,心中有了决断。
“你身法不如我,若是开口,还有可能活命!”
“否则此消彼长,必死无疑!”
黑衣人话音刚刚落下,就见陆长青再度冲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待会叫你求死不能!”
说着,他再度掷出许多三枚铁蒺藜、两枚飞镖!
这一次,他却看到,陆长青居然不躲不避,亦不挥剑拦击!
而是硬生生利用胸膛,扛着他的攻势,冲杀而来!
黑衣人一愣,而后大喜过望。
这小子疯了!
他的暗器上,全部涂满剧毒。
粘上了,两息就能浑身酸软无力。
可远超出他预料的是...
“叮!叮!当!”
他掷出去的暗器,打在陆长青胸口,竟然只有铁器撞击的声响!
“你有宝甲?”
黑衣人急退,短刃滑出,欲做近身搏杀。
可陆长青已贴至三尺之内!
无常剑大成后的凌厉剑势彻底展开,招招夺命!
黑衣人短刃左支右绌,身形虽仍灵动,却被剑光死死缠住,再无法拉开距离施展暗器。
黑衣人心中骇浪翻涌。
他这身七品身法练到大成,纵是教中换血境的高手也难在十息内贴身!
可面前这家伙,未至换血,腿法也不精妙,却能紧贴自己,如影随形!
瞬息间,两人已交手二十余招。
黑衣人越打越心惊,短刃被长剑压制得难以喘息!
他眼中狠色一闪,拼着左肩被划开一道血口,右手猛地一甩——
不是暗器,而是一小包石灰夹杂着毒粉的粉末!
陆长青从头到尾,都警惕万分,没有懈怠。
故此,在暗袭而来之际,他闭目侧首。
同时,剑势丝毫不乱。
反趁对方掷物时露出的破绽,一剑直刺其心口!
黑衣人仓皇以短刃格挡。
结果却是,“铛”地一声巨震,虎口受损,短刃崩裂。
他借力再退,可却已经彻底拉不开距离!
随着一道寒芒闪过!
“噗嗤!”
“呃——!”
黑衣人动作僵住,细长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
还有十二分的不甘!
他一身轻功暗器在这逼仄院子里,施展不全。
后又被其一身宝甲,用近乎“莽夫”的方式近了身...
陆长青拧腕收剑。
黑衣人脖颈处,鲜血喷涌。眼中光彩迅速黯淡。
月光下,陆长青缓缓吐气。
看着尸体,面色凝重。
好难!
这是他穿越至极,面对的最难的一个对手!
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遇挫!
一身能耐,面对其身法,根本施展不出来!
但这也怪不得他。
功法品级有差距,就是低人一等!
疾风腿作为九品腿法、身法。
哪怕练到圆满,真说对比高阶功法,那差距,也不是一般的大!
也是如此,卫国公、无拘教等人,才这般重视“苍龙荒象劲”!
能被天书描述成:一品之中,也属巅峰,堪称绝品的功法。
丢到江湖里,腥风血雨恐怕都难以形容...
要找功法!
得找一些起码要和无常剑一样,七品甚至往上的功法才行!
不然实力明明不弱于人,却被牵制拉扯,当真是憋屈至极!
稍作舒缓,陆长青收起剑刃,走向黑衣人。
俯下身去,摸索尸体。
片刻,他摸出来了起码几十柄暗器。
飞镖、飞钉、毒针...
散银一些。
一枚铁令,上刻扭曲云纹,背面有个“癸”字。
除此之外,就没摸到什么了...
忽然,陆长青感觉到黑衣人下肋处,还有东西。
他翻出来一看。
两本轻薄的书册。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内容。
《黑石太阴手》
《罗汉五阴步》
陆长青神情微微一顿,紧忙着翻开第二本书册。
飞速通篇看完之后,他眼眸中流露出狂喜之色!
还真是身法!
从描述和细节指点来看,便是刚刚那黑衣人用的步伐!
七品身法,比疾风腿高了两个层次!
陆长青激动欣喜片刻,又翻看另一本手法。
和游龙掌不同的是。
这“黑石太阴手”,并非是掌法,而是一种特殊的发力方式。
主要修炼手腕、臂膀以及身体之间的联系,从而使得丢东西更有劲。
简单来说,就是投掷之法。
品级同样不低。
七品。
好东西!
陆长青将两本秘籍都揣入怀里。
手法现在学肯定有些浪费有限的时间。
但度过这混乱的局势后,未必不能练一练!
再次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后,陆长青站起身,看向蜷缩在墙根的耗子。
他面容平淡,但眼神在不断打量,同时心头思索。
追魂鼠,对他来说,有用,但不算关键。
从今晚的情况来看,这无拘教,是有手段,通过追魂鼠来确定位置的。
那按照这个思路往下推论...
留着耗子,岂不是只会给他招惹麻烦?
阿青老猫消失,外头的无拘教找不到,就派来一个黑衣人。
如果黑衣人还是没有信儿,会不会再派人前来。
最后甚至有陆长青招架不住的高手...
念头至此,陆长青眼神一凝。
耗子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紧忙跑到陆长青脚旁,一手用力抬着布袋,一手揪着陆长青裤腿。
“吱吱吱...吱吱吱...”
月色下,血气随风弥散,只有微弱鼠叫声回荡。
最后,陆长青拿起了钱袋。
蹲下身子。
“他们应该没办法察觉到你投诚于我吧?”
“吱吱吱!”
“下次如果再有人找到你,别再把人引到我这里来了,懂吗?”
“吱..吱...”
“引去哪?祸引动水!我现在告诉你,我在城里有哪些仇人...”
...
...
回到家中,陆长青早就是另一身衣物。
天色已经临近日出,他便没有再进屋休息,而是坐在石凳上复盘晚上的行动。
总体来说很顺利,除了耗子和黑衣人这个小插曲之外,没遇到什么麻烦。
不仅剑法得到了很大提升,还把家周围的潜在威胁都肃清了个干净,
再算上怀里的两本秘籍。
算是一石三鸟了。
看着从偏房里抱着腊肉跑出来,不断啃食的耗子。
陆长青忍不住笑了笑。
他没有将耗子杀死,主要原因是询问天书,得到了答案。
这家伙并非有意想要把危险引到自己身边,纯粹是着急了,害怕了,跑了回来。
故此,陆长青在思索过后,觉得以后如果还有无拘教的人找过来,完全可以将计就计。
利用耗子打入他们内部。
或者让无拘教的人,和与自己有仇的人撞到一起。
眼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从黑色变成灰白色,他出门购买早餐,打算吃完之后再练桩功。
新拿到的技法,他肯定要练,但现在不是时候。
当前环境混乱,有限的时间,先来提升境界较好。
...
...
王家,一间硕大的独院内。
王信正赤裸着身子,不断挥动手中长刀锻炼技法。
同时在脑海里思索着后续城中暴乱之际,他该从哪里下手提升自身。
想着想着,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材修长,却又还算魁梧的人影。
陆长青。
如果最后城内动乱爆发不起来,都怪这臭小子!
念头至此,他手中的长刀用力一挥!
劈开了放在院中用来练功的磨刀石!
忽然,一道急促的敲门声从外响起:“二爷!”
听到这声呼喊,王信便知道并非是家事。
他当即收起长刀,喊了一声:“进!”
门外,明显是心腹的汉子进来后,面容匆忙。
反身将院门关上,跨步到王信身前,压低声音说道:
“不好了,二爷,出大事了!”
“咱们发展潜伏那么久的人手,全死了!”
王信闻言,忍不住瞪眼皱眉,追问道:“什么全死了?”
心腹咬牙,从头到尾将所见所听说了个清楚。
王信听后,声音忍不住提高了许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