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逆境中的獠牙（2/2）

第八十五分钟。

帕尔马体力透支，中场脱节。

卡萨诺在中圈弧顶拿球。他不看人，外脚背随意一拨。

这球传得贼。

直接穿透了两层防线，正好滚到大禁区线前。

戈麦斯背身倚住中后卫库托。两人体重差不多，但戈麦斯下盘更稳。库托推不动他，反被顶开了半步。

戈麦斯没转身，脚弓把球往回一做。

蒂亚戈冲上来。

这葡萄牙人全场被孔蒂骂得最惨，憋了一肚子火。

他不作调整，大腿肌肉紧绷，把所有的怒气都灌注在右脚上。

轰。

球像出膛炮弹，直挂球门右上角。

门将布奇连手都没抬。

2比1。

蒂亚戈冲到场边，跪滑，在草皮上犁出两道深沟。

队友扑上来把他压在身下。

孔蒂没庆祝，看了一眼表。还有五分钟。

剩下的时间成了垃圾时间。帕尔马已经没劲了，尤文图斯控制着球权，把那五分钟耗尽。

嘟——嘟——嘟！

全场比赛结束。

尤文图斯这帮替补像刚从泥坑里捞出来一样，互相搀扶着往回走。

更衣室。

没人欢呼。太累了。

孔蒂走进来。

大家安静下来，等着挨骂或者表扬。

孔蒂走到范斯特拉坦面前。这孩子坐在长凳上，正在解那双满是泥浆的手套。

“小子。”

范斯特拉坦抬头。

“刚才那一扑，还行。”孔蒂没笑，“记住这种感觉。想当尤文图斯的门神，就得学会怎么从泥坑里爬出来。”

布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副新手套。还没拆封，上面印着他的名字。

他把手套扔到范斯特拉坦怀里。

“拿着。”布冯拍拍他的肩膀，“下回手别抖。这手套我没戴过，别给我弄脏了。”

范斯特拉坦抱着手套，眼圈有点红，重重点头。

……

回都灵的大巴车上。

李明峰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

哈里森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光映在脸上。

“老板，刚收到的邮件。”哈里森把手机递过来，“硅谷那边来的。”

李明峰接过来看了一眼。

邮件很短，发件人后缀是apple.。

内容只有几行字。大致意思是苹果公司正在寻找欧洲市场的体育合作伙伴，注意到了尤文图斯近期在北美社交媒体上的数据增长，希望能约个时间聊聊“品牌战略合作”。

“苹果？”哈里森皱眉，“就是做那个iPod的公司？他们找足球队干什么？”

现在的苹果还不是后来的万亿帝国，iPhoe第一代刚发布不久，还没席卷全球。

李明峰盯着屏幕上的那个缺口苹果标志。

乔布斯。

他把手机还给哈里森。

“回邮件。”李明峰闭上眼，靠在座椅靠背上，“告诉他们，我很感兴趣。但如果要谈，让他们派能拍板的人来。最好是库克，或者是乔布斯本人。”

哈里森手指停在屏幕上，有点不敢信。“老板，那是科技公司，我们是踢球的……”

“未来，所有生意都是流量生意。”李明峰睁开眼，“现在他们还不懂，但很快就会懂。这封邮件，比今晚的这场球还值钱。”

大巴车驶入雨夜，朝着都灵方向疾驰。

李明峰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支钢笔。

这盘棋，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