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考古现场(合章 )(1/2)
第二天早上起来,本来计划坐公交车去蔡家关。结果赵科严这小子说他没事儿。
开着吉普车送陈远桥蔡家关。
“你这样经常上班往外面没事儿吧。”陈远桥问道。
“没事儿,送你去蔡家关,又用不了多久。一个来回顶天一个小时。”赵科严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你谈了多少个对象?”陈远桥觉得赵科严的对象很多。很好奇他到底交往了多少对象。
赵科严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很纯洁的,我一共就谈过六个,其中有一个还是在部队的时候谈的。”
“你可真纯洁。”陈远桥笑着说道。
车子很快就到了蔡家关,临时便道还没修好。车子还无法直接开到指挥所。
在二级阶地的地方,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一群穿着印着黔省考古队的反光衣的人正在忙碌。那台神钢挖掘机正在指挥下,慢慢的进行挖掘作业。
看样子郑显坤对这台挖掘机非常重视,现在亲自指挥着挖机。
郑显坤看着陈远桥手里提着包,里面是母亲寄过来的夏天衣服。
“陈工来了,你先回指挥所,把包放了过来吧。”
“好。”陈远桥放下看热闹的心情,回到宿舍把东西放下。收拾好就往二阶级地去。
毕竟考古现场,上辈子都只在电视上见过。
陈远桥赶去现场的时候,郑显坤介绍人:“这位是省考古专家,黔省大学历史系教授吴德海。”
这吴德海还真是考古队专家,不过上次是被那伙盗墓贼冒名顶替了。
“你好,吴教授。”陈远桥伸出手,礼貌的要向对方握手。
那个吴德海脑袋光光的,这种光头在八十年代可不多见,伸出双手,虽然戴着手套。但是都布了满泥。
“手太脏了,就不握手了。”
“就是你抓到冒充我的那伙盗墓贼。”吴德海问道。
“这是我们郑主任明查秋毫,及时发现这群盗墓最”
警戒线内,场面与方才远远一瞥时已大不相同。那台神钢30挖掘机停在边缘,履带沾满红褐色泥土。
几个考古队员正用平头铲和手刷小心翼翼地清理一片已经露出轮廓的夯土层。
最引人注目的是吴德海教授。
他蹲在一个新挖开的探方旁,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正对着一块刚出土的碎陶片仔细端详。光头在四月的阳光下泛着光,额头上沁出汗珠也顾不上擦。
郑显坤站在吴教授身边,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蹙,显然对眼前的“慢工细活”有些不耐烦——工地上习惯的是大刀阔斧,这种一厘米一厘米往下抠的节奏,对他来说太过磨人。
陈远桥的目光却被探方边缘的土层吸引。他虽然不是考古专业,但工程兵的直觉让他注意到一些异常:“郑主任,吴教授,这土……好像有点不对劲。”
吴德海抬起头,看向这个穿着半旧工装的年轻人:“哦?小伙子看出什么了?”
陈远桥指了指探方北侧:“您看那边的夯土层,颜色偏青,质地也比这边致密。而且,”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散土在手里搓了搓,“这土里碳酸钙结核的含量明显偏高,像是……特意处理过的封土。”
吴德海眼睛一亮,起身走过来:“说得对!这是‘三合土’,用石灰、黏土和沙子混合夯筑,是明代墓葬常用的封护手段。”他赞许地看了陈远桥一眼,“小伙子眼力不错,搞工程的?”
“公路公司五处的技术员,以前是工程兵。”陈远桥如实回答。
“难怪。”吴德海点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如果真是三合土封护,,一般的小地主用不起。”
郑显坤听到这里,插话道:“吴教授,那咱们这挖掘机……还能用吗?我是说,万一底下有贵重文物,这一铲子下去……”
“现在还能用。”吴德海走回探方边,用手里的探铲在地上画了个圈,“挖掘机只负责清掉上层覆土和碎石,到离预计墓室顶部还有一米五左右就必须停。剩下的,得靠人工一点点来。”他抬头看向郑显坤,“郑主任,还得麻烦你们协调几个细心点的工人,配合我们队员做精细清理。”
“没问题!”郑显坤拍胸脯保证,随即压低声音,“不过吴教授,咱们这进度……能不能稍微快点?我们那条便道还等着从这里过呢。”
吴德海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坚定:“郑主任,考古发掘有考古发掘的规矩。快不得,一快就要出问题。你们那条便道,恐怕得另想办法绕行了。”
郑显坤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没再说什么。他转身招呼陈远桥:“小陈,听见了吧?你带几个人,配合吴教授工作。记住,一切听指挥,让停就停,让慢就慢。”
“明白。”陈远桥应下。他心里清楚,郑显坤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其实憋着股火——临时便道改线意味着更多工期压力,而这台珍贵的挖掘机被“绑”在这里做精细活,更是巨大的资源浪费。
接下来的半天,陈远桥带着卢朝军和另外三个工人,在考古队员的指导下开始工作。活儿很细:用小平铲一层层刮去泥土,遇到疑似文物或特殊地层就要停下手,等考古队员记录、拍照后才能继续。
卢朝军干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嘀咕:“陈工,这比绣花还慢。咱们在工地上一天能挖三十方土,在这儿……半天抠不出一方。”
“少废话,让你怎么干就怎么干。”陈远桥低声喝止。他自己心里也急,但更清楚这种场合不能出错——万一损坏了文物,责任谁也担不起。
太阳渐渐西斜,探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吴德海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下午四点多,他叫停了所有工作。
“不对劲。”吴德海蹲在探方边,指着刚刚清理出来的一片青砖砌体,“这不是普通的墓墙。你们看这砖的形制、砌法……”
几个考古队员围拢过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队员仔细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教授,这……这是券顶(拱形顶部)的起券部分。如果真是这样,。”
“不止。”吴德海用刷子轻轻扫去砖缝间的浮土,露出出是缠枝莲纹——明代中晚期土司墓葬的典型装饰。”
现场安静了几秒钟。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可能碰上了个大发现。
郑显坤闻讯赶来,听完吴德海的分析后,脸色变了变:“吴教授,您的意思是……这墓的规格很高?”
“很高。”吴德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如果真是土司墓,且保存完好,里面的随葬品可能涉及金银器、丝织品、甚至可能有文书。这对研究明代西南土司制度、民族关系有重要价值。”
他转向郑显坤,语气严肃:“郑主任,我建议立即扩大保护范围,并向上级申请增派人手和设备。这样的墓葬,按程序需要省里甚至国家文物局的专家到场指导发掘。”
郑显坤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当然知道文物的重要性,但一想到工期、想到那台被“扣”在这里的挖掘机、想到还要协调更多资源……头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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