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生死危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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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顾剑拔剑在手,剑身雪亮,月光在剑刃上流淌,像是一条银色的蛇。他的气息不如叶流云浑厚,宗师中期,
可他的剑意比叶流云的掌风更加凌厉,更加诡谲。
四顾剑法,天下无双,一剑四顾,顾左顾右顾前顾后,顾生顾死。
他的剑还未出,李承乾已经感觉到了那股寒意,像是有一根针抵在他的眉心,随时都会刺进来。
李承乾握紧皇极惊世剑,紫金色的真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奔涌到剑身,剑身上的纹路亮了起来,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凉飕飕的,
他是宗师初期,比叶流云低了两个小境界,比四顾剑低了一个小境界。
可他有皇极惊世剑,有这套超越凡俗的剑诀。
今天,他要让两个大宗师看看,什么叫天子之剑。
四顾剑先动了,他的剑快得不像话,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甚至连气息都没有波动。
他只是迈出一步,剑已经刺到了李承乾面前。
剑尖上凝聚着一点寒芒,那寒芒细如针尖,却散发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四顾剑法,剑光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间化作无数道虚影,从四面八方刺向李承乾。
每一道虚影都是真的,每一道虚影都能要人命。
李承乾没有退,他的剑高举过头顶,皇极惊世剑上的紫金色光芒暴涨,像是一轮紫金色的太阳在码头上冉冉升起。
他的目光沉稳如山,落在那些虚影上,不为所动。
剑势已经蓄满,剑意已经凝聚。山河社稷之“重”,尽在这一剑之中。
“皇极惊世剑,第三式,镇山河!”
长剑斩下,一道巨大的紫金色剑气从剑尖喷薄而出,那剑气厚重如山,宽逾丈许,长逾十丈,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轰然砸落。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实质,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码头的青石板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纷纷碎裂,碎石被剑气卷起,四散飞溅。
四顾剑的无数虚影撞上这道厚重的剑气,像鸡蛋碰石头,纷纷碎裂,化作点点寒光消散在夜空中。
四顾剑本人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李承乾的剑会这么重,这么猛,根本不给对手任何取巧的机会。
你虚招再多,他一剑砸下来,什么都碎了。
他收剑急退,可那道剑气已经砸到了他面前。
他咬牙横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双脚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连退七步才稳住身形。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他的脸色白了一瞬。
叶流云没有给李承乾喘息的机会。他的掌已经到了。
那一掌不带任何烟火气,甚至听不到掌风,可李承乾知道,这一掌比四顾剑的剑更危险。
叶流云的掌法已经超越了招式的范畴,返璞归真,一掌拍出,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宗师后期的一掌,足以开山裂石,足以在城墙上轰出一个大洞。
李承乾没有硬接。他的剑锋自下而上,逆天撩击,紫金色的剑光冲天而起,像是一条怒龙从地面冲向天空。
这一剑带着皇室“与天争锋、唯我独尊”的无上霸气,专破一切从天而降的攻势。
“第四式,裂九霄!”
紫金色的剑光与叶流云的掌风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码头上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气浪翻滚,码头的青石板被掀飞了一片又一片,碎石如暗器般四散飞溅,几个靠得近的虎卫被砸得头破血流,连连后退。
叶流云的身体晃了一下,退了半步。
李承乾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胸口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上来。
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咬紧牙关,不让血从嘴角流出来。
叶流云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一剑的威力,已经超越了宗师初期的极限,如果李承乾是宗师中期,这一剑足以伤到他。
可惜,他只是初期,可这份天赋,这份潜力,让叶流云感到了一丝不安。
四顾剑又上来了,这一次,他不再试探,剑法全开。
这次剑光不再分散,而是凝聚成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直奔李承乾眉心。
银线快得肉眼无法捕捉,无声无息,像是死神的镰刀。
一剑之下,生死两断。
李承乾没有躲,剑光画圆,皇道龙气从体内喷薄而出,化为实质般的紫金色球形护罩,将他整个人罩在其中。
护罩上龙纹流转,一条条紫金色的小龙在护罩表面游走,栩栩如生,像是活的一样。
“第六式,御宇内!”
四顾剑的银线刺在护罩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划过铁板。护罩上的龙纹大亮,数十道龙形剑气从护罩中激射而出,直奔四顾剑面门。
四顾剑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李承乾的防御剑招不但能挡,还能反击,而且反击的力度还这么猛。
他拼命挥剑格挡,剑气与剑光交织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可龙形剑气太多了,一道、两道、五道、十道,他挡得住前面的,挡不住后面的。
一道剑气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一道剑气划过他的肩膀,衣袍被撕开,皮肉翻开,一道剑气直奔他的心口,拼尽全力侧身避开,剑气刺穿了他的左臂,鲜血喷涌而出。
四顾剑连退数步,脸色铁青,左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看了一眼李承乾,目光里没有了轻蔑,只有凝重。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难缠得多。
叶流云趁着李承乾攻击四顾剑的空隙第二掌已经拍出,这一掌比刚才更重。
青白色的真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拍向李承乾的头顶。
“镇山河!”
李承乾再次慌乱祭出,紫金色的厚重剑气迎向那只巨掌。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又是一声巨响,气浪翻滚,码头上的货物被掀飞,绳索被斩断,木桩被削断。
李承乾被震得连退七步,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
嘴角终于溢出了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深吸一口气,把血咽回去,握紧剑,看着叶流云,看着四顾剑,目光逐渐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