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悲惨的桃花谷(1/2)
士兵们在河沟子里安营扎寨,虽然有一些积雪,但是还是比较遮风,吃过早饭。
士兵们找到适合的地方铺着毛毡和被子,除去站岗放哨的,都睡觉休息了。
张大毛身体特殊更有精神,也不想睡觉,就围着方圆几公里的地方查看。
这一转悠不得了,让张大毛发现了,一个大的煤矿场。
但是这里已经被小鬼子占领了。这个矿区里面驻扎着一个中队200多人的小鬼子。
在矿区的4个角搭建了临时的木头房子,里面和外面有十几个鬼子兵站岗,整个矿场还有两队鬼子巡逻。
这处露天煤矿场,像是被生生剜开的大口子,东西直径一里宽,南北纵贯一里多长。
在灰黄的辽东山塬上豁开狰狞的口子。坑沿裸着赭红的岩层,被炸药崩裂的碎石混着黑亮的煤块,层层叠叠堆成缓坡,坡上嵌着歪斜的木轨,矿工们用扁担竹筐,把煤矸石倾倒在矿场边缘,渐渐堆成半人高的黑丘。
张大毛在意念扫视下,能清晰的看着,这里有600多个劳工,佝偻着脊背,像被钉在斜坡上的蚁群。
镐头撞击煤层的闷响与监工的皮鞭声绞在一起,在凛冽的北风里打着旋儿。
这些矿工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好一些的破棉衣、破棉袄棉裤、穿着破烂的草鞋。
多数矿工都是破破烂烂的单衣,光着脚、身上,脸上,手上都是冻疮。
矿工们踩着结冰的煤渣,每一步都在打滑。
麻绳将筐绳勒进肩骨,装满黑煤的柳条筐压得他们脖颈前伸,汗珠刚渗出额头就结成细冰晶。
矿坑深处飘着硫磺味的蒸汽,把人脸熏得蜡黄,唯有眼白在煤尘里闪着微弱的光。
几个日本人骑着高头大马在坡上巡视,皮靴后跟磕在地面发出脆响。
矿区里还有日本兵拿着鞭子,在四处转悠,劳工们不由自主地加快动作。
一个少年没推稳木轱辘车辕,装满煤块的木车顺着斜坡滑倒撤翻,青年浑身单薄的衣服,破成一条一条的裤子只到膝盖,浑身乌漆嘛黑的,摔倒在沟里。
鬼子兵背着枪手里拿着皮鞭冲了过去,
高高的扬起皮鞭狠狠的抽在少年的身上,背上,血痕在他单薄的脊背上绽开,他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住冻裂的嘴唇,爬起来继续推车。
惨白的阳光普照在矿坑里,另一边劳工们排着长队,背着一柳条筐的煤矿向上一层平坦的地方堆放。
矿工们艰难的行走冻裂的手尽量拉着肩膀上的绳子,因为肩膀上都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指缝里的煤屑簌簌往下掉。
矿坑深达十数丈,底部积着浑浊的冰水。工人们佝偻着背,手里的镐头起落,煤屑簌簌落在他们补丁摞补丁的短褂上,黑汗顺着脸颊淌,在脖子上冲出几道白痕。偶尔有日本监工的皮鞭声甩过,发出噼啪的声响。
煤矿场东侧还有卷扬机,铁架子落了一层厚厚的煤灰,牛皮绳缠着滚筒,把装满原煤的斗子吊上地面,煤块掉落碰撞的四处飞溅。
远处的矸石山还冒着烟,那是煤层自燃的余烬,混着煤尘四处飘散,连空气都带着股呛人的硫磺味。
张大毛的意念在矿区里来回的扫视查看地形。
突然发现一个山沟里都是死人,准确的说,都是死去的矿工,横七竖八的最少有两千多具尸骸,上面的一层都冻硬了,
那是因为尸体太多发酵溜出来的血水。尸体堆了小半个山沟,从外貌上看,小的就十几岁,年龄大的40多岁,虽然都是尸体,但是能看到他们生前,被鞭抽、棍打,身上的疤痕,皮开肉绽的皮肤。
一个个都是骨瘦如柴,挺大个人恐怕只有几十斤。
这个抛尸沟应该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因为
实际上自1905年2月19日:日军“鸭绿江军”由本溪方向北进,战役在抚顺周边展开,控制了绝大多数地区和煤矿矿区。
日俄战争期间,日军鸭绿江军,总兵力接近 “25万人”兵力。
1905年3月9日:日军先头部队进入抚顺城。记为“占领抚顺”。
1905年3月10日:日军攻占俄军高尔山阵地,全面控制抚顺城,战役结束。主流史料与地方志多以此日为抚顺陷落日。
日本鬼子实际上已经把抚顺外围所有煤矿产区全面控制。
张大毛他们闯入这个时间节点,正是一个临时真空区。
日军鸭绿江军一大部分进入沈阳,一部分进入抚顺,还有一些留守本溪州边城镇。
还有一个原因是张大毛他们远离村镇,又是晚上急行军,所以没有被小鬼子们侦查到。
张大毛探查完整个矿区,继续往抚顺方向查看,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在意念中发现一个小山村。
小山村的小路上没有任何痕迹,小路上的雪被阳光一照射,刺的张大毛,睁不开眼睛。
等到靠近村庄可以开始扫视,这个小村庄蜷缩小山坳里。光秃秃的老榆树枝桠间挂着冰棱。
这个小村庄只有20几个茅草屋,房子低矮,风一吹就有碎雪跟着速速落下。厚厚的积雪压在了简陋的土坯茅草房上。远处一口井里面冻得结结实实。
就像这里很久没有人来打过水一样,整个村庄像被冻僵了一般一片死寂。
只有偶尔还能听见几只乌鸦的叫声,张大毛慢慢的进入了村庄。
20几间茅草房有的塌了,有得院子里积雪很厚,就像根本没有人住一样。
直到最后一个院子里才看见,几个老人佝偻着背,破棉袄露出枯黄的棉絮,补丁叠着补丁,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们蹲缩在墙根,半眯着眼,犹如雕塑。
几个小娃娃们光着头,赤着脚围在草窝里,身上披着一些烂布,还有些带着污垢和血迹斑斑黑点。
小脚丫冻得通红开裂,像刚从雪堆里扒出来的红萝卜。
一个很小的孩子裹着件大人的破褂子,下摆拖到脚踝,风一吹就灌个满怀,他却一直瘸腿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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