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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土匪二当家金老凤的恶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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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听说要不了多少时间,这些被买去的姑娘要么被他的大老婆打的残疾,被在卖掉,要么就是被在发卖到妓院,要么就是活活被打死,反正就是没有一个好下场。

小菊父母理论后来被家丁推搡在地。老两口扑上去抱住刘老财的腿,求他放过女儿。

刘老财不耐烦地一脚踹开老爹,又让家丁狠狠地打。

嘴里还骂着一些不长眼睛,不识抬举的狗东西。

狗子爹被打得口吐鲜血,老娘也瘫在地上起不来。小菊哭着被强行拖拽走了,哭喊声撕心裂肺。

狗子从地里回来,看到爹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家里一片狼藉,眼睛都红了。

后来邻居告诉他小菊被抢走,爹娘被打成重伤,他抄起扁担就去找刘老财拼命。

刘老财正在院里喝酒,看到狗子来了,冷笑一声,让家丁把他往死里打。狗子虽然勇猛,但寡不敌众,被打瘸了腿,后脑挨了一棍,昏死过去。

后来刘老财让家丁把狗子扔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狗子在自家冰冷的土炕上醒来,浑身剧痛。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腿动不了。

怒火攻心,又昏了过去,等狗子悠悠醒来的时候。

他发现爹娘因为伤心加上伤势过重,没等他醒来就咽了气。

狗子看到土炕上两具已经冰凉的父母尸体,一口血喷了出来,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趴在爹娘冰冷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狗心里无尽的伤悲,家没了,爹娘没了,妹妹也被抢走了。

他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只觉得天塌了下来。

刘家堡子里,刘老财家依旧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丝竹之声。

而狗子的世界里,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绝望。他恨啊,恨刘老财的残暴,恨这世道的不公,可他一个下不了炕,重伤的人,又能怎样呢?

他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任由绝望吞噬着他。这还有王法吗?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问,却没有人能回答他。

直到好心的邻居来探望他们家,才知道,后来帮忙埋葬了他的父母,有好心的帮忙照顾狗子。

时间过去半年狗子终于能下炕了,狗子决定报仇,于是就把家里的房子,和两亩水田全部给了邻居,走的那天来到邻居家,给他们磕了三个头道别。

后又到了父母的坟前整整守候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狗子带着一把柴刀,就离开了这个生他养他十几年的地方。

狗子已经打算好了,既然这个乱世不让人活着,那他也不打算当一个好人了,只有自己强大了,有本事了才能回来报仇。

但是狗子知道,自己无权,无势无本事,也不会功夫。想要发财,想要去报仇,很困难。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去当土匪,在几十里外的地方。

有一个响当当的土匪头子,就是杜立三,听说他手下有很多的土匪,而且有很多的枪。

狗子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刘老财一家,包括他们家的家丁和帮手。

狗子又饿又累走了一天一夜,终于来到了,杜立三的西岗子土匪大营,最后终于当上了土匪,但是狗子当了几个月的土匪,还没有资格动用人力物力,去给他报仇。

因为他才是刚来几个月入伙的小土匪,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单独或者是带人去找刘老财去报仇。

毕竟刘老财家里有权有势,还有土枪,像狗子这样一个人,不要说他根本和杜立三说不上话,就是小头目也不会答应。

因为狗子还没有做出什么贡献,来换取报仇所用的资源,所以狗子只能在这里遮煞,继续当他的小土匪。

等到有一天混上一个小头目或者是自己能天天的带上枪,就可以去报仇了。

哪怕就是这次被打死他也要去报仇拼一把。结果没想到这就被张大毛的青壮士兵,把杜立三的这个大营给围剿了。

狗子跪在地上,大声的诉说,大声的哭泣,脑袋在冰冷的地面都磕出了血。

发誓只要能让他报仇,他什么都愿意付出,哪怕去死也可以。

青壮小战士,听了狗子的描述,恨的后槽牙都咬出血来。

等到把这愿意投靠少爷的这些人,的经历,和举报都汇总到张大毛的手里。

张大毛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在大清朝这个末期,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发生。

只能说人类和动物一样,弱肉强食!所谓的法律、法规,都是用来约束弱者的,对于有钱有势有背景的人。所有的规矩都是狗屁。

张大毛一边,郁闷的看着这些土匪们的经历,和举报的坏土匪。

张大毛看到举报土匪二当家,“金老凤”按照大土匪杜立三的命令,压低价格。

强强购买,青麻坎村附近的土地,因为青麻坎村附近也有几个小村庄,附近有很多的水田,因为青马坎村附近属于小平原地带。

地势非常低哇!河道纵横水域众多,各种小河流,小河道非常的多。所以非常适合,耕种成稻田适合播种水稻。

种出的粮食也非常的高产。(相对于别的地方来说),所以狗头军师田宝延这个坏种出了个馊主意。

把附近的田地全部收拢到,青麻坎村杜立三的名下,这样有了田地就可以供养更多的土匪,和不用向任何人交租子。

所以二当家金老凤,就带着土匪在周边的村庄,压低价格购买土地。

这一天金老凤带着一群土匪来到了。

金家村这个地方,距离青麻坎村没有多远。

毛阿大(姓金,外号毛阿大)正勾勒着身躯在家里编制筐子,秋天到了,金黄金黄的稻子在风中摇着,他一边编筐子,心里盘算着今年的收成。

突然,村口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叫喊,接着是骤雨般的马蹄声。

他直起腰,眯着眼一看,只见一群歪戴毡帽、敞着怀的汉子骑着马冲了过来,腰间都别着明晃晃的驳壳枪。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骑着匹黑马,到了毛阿大的家门口,边猛地一勒缰绳,马蹄扬起的尘土扑了毛阿大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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