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企鹅男孩出击(1/2)
江休在黑暗狭窄的旧管道里爬行,小蜗稳稳地趴在他肩头,偶尔用触角轻轻碰一下他的脖子,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我还在,继续走。
痞老板说的二十分钟,他已经用了十五。按照记忆中的方向,这条废弃通风井应该直通蟹堡王厨房下方的设备层,再从那里沿着主通风管道向上,就能摸到办公室地板
管道尽头透出微弱的光。江休放慢速度,屏住呼吸,爬到出口处,透过锈蚀的格栅向外看去。
设备层。空无一人。
他轻轻顶开格栅,滑落到水泥地面上。
周围的机器设备大部分停止了运转,只有少数几台发出低沉的嗡鸣。没有“维护员”,没有巡逻的脚步声,连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寂静”气息都变得极其稀薄。
不对劲。
江休握紧“深渊凝眸”,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向通往厨房的楼梯摸去。
厨房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空荡荡。
那些暗红色的“基石”箱子不见了。操作台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个掉落的菜叶都没有。海绵宝宝不在,那些灰衣“维护员”也不在。只有头顶惨白的日光灯管还在尽职地亮着,照着空无一人的厨房,像一座被遗弃的舞台。
江休愣住了。
他快步穿过厨房,推开餐厅的门。
同样是空的。
桌椅摆放整齐,收银台上那台老式收款机静静立着,旁边的咖啡杯里甚至还有半杯凉透的液体。但没有任何活物的影子。大门紧闭,挂着“CLOSED”的牌子,窗外暗红色的光幕依旧波动,街道上却看不见一个僵硬行走的身影。
之前那些“故障”的居民,那些到处乱撞的“维护员”,全都不见了。
仿佛整个蟹堡王,乃至整个比奇堡中心区域,在一夜之间被清空了。
“这……怎么回事?”江休低声自语。
小蜗从他肩上探出半个脑袋,触角微微颤动,似乎也在困惑。
江休没有时间多想。他转身冲向楼梯,三步并作两步登上二楼。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他冲进去,然后定在原地。
那幅画还在墙上,但后面的保险柜门——那个刻着复杂法阵的“锚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普通的水泥墙,仿佛它从来不曾存在过。
蟹老板的办公桌还在,但上面的红光盒子不见了。椅子上的西装外套也不见了。所有文件、账本、杂物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是有人刻意清空了这个空间。
只有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铁皮柜门虚掩着,露出一角什么东西。
江休走过去,拉开柜门。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蟹老板、珍珍和一只小螃蟹——珍珍小时候?背景是海边,阳光明媚,三个人笑得毫无阴霾。照片边缘被烧焦了一角,像是被人匆忙撕下又匆忙塞进这里的。
江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爪子刻上去的:
“如果她还能记得我。”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蟹老板……那个被“虚无之息”侵蚀的怪物,在彻底离开之前,留下了这张照片?留给珍珍的?还是留给任何可能找到这里的人?
“喵——”
小蜗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警示。
江休猛地转身,就看见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庞大的、粉白色的身影。
珍珍。
她穿着一件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深色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平静到诡异的微笑。她的眼睛大睁着,但瞳孔深处,流动着细密的暗红色光芒——和那些被深度控制的“维护员”一模一样。
江休的血液几乎凝固。
“珍珍?”
珍珍没有回答。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微笑,一步一步向江休走来。步伐平稳,无声无息,带着一种不属于鲸鱼少女的、机械般的精准。
“珍珍!”江休提高声音,“你听我说!你爸——”
珍珍忽然加速。
她庞大的身躯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体型的敏捷,猛地扑向江休!一只手高高扬起,指尖不知何时长出了锋利的、泛着暗红光泽的指甲!
江休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击。珍珍扑空,撞在办公桌上,木屑纷飞,桌子瞬间散架。她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缓缓转过头,依旧挂着那个微笑,但眼中暗红光芒更盛。
“章鱼哥……”她开口了,但声音平板得不像她,“加入我们。爸爸说,你会是很好的……艺术品。”
“我不是什么艺术品!”江休退到墙角,手无寸铁,“珍珍!你清醒点!那张照片!你爸留下的照片!”
珍珍的动作顿了一下。
极其短暂,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江休捕捉到了。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痛苦般的波动。
但下一秒,那波动被暗红光芒彻底吞没。她再次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绿色的人影从窗外撞破玻璃冲了进来!那身影瘦小、敏捷,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他落在珍珍和江休之间,手里举着一个奇怪的小装置,对准珍珍一按!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淡绿色能量波从装置中扩散开来,笼罩住珍珍全身。珍珍的动作瞬间凝滞,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脸上的微笑僵住,眼睛里的暗红光芒疯狂闪烁,仿佛内部的指令在剧烈冲突。
“快走!”那个绿色人影回头冲江休喊。
是企鹅男孩(BaracleBoy)!那个总是穿着不合身绿色企鹅玩偶服、跟在美人鱼战士身边的小老头!他此刻没有戴那顶滑稽的帽子,满脸皱纹,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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