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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谷英战死,闯军五千老兵全部阵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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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拜不再试探了。

他看出来了,这老贼已是强弩之末,全靠一口气撑着。只要再攻几次,那口气一散,人就得倒。像一棵被虫蛀空的老树,看着还立着,风一吹就倒。

他动了。

这次是全力。左脚蹬地,身子前冲,像一支离弦的箭。左手破甲枪当胸直刺,枪尖抖出三个枪花,虚虚实实,罩向谷英上中下三路!上刺咽喉,中刺心口,下刺小腹。

三枪都是虚招,可又都是实招——你不管,它就真捅进来;你管,它就变招。

与此同时,右手弯刀藏在身后,蓄势待发。刀身贴着大腿,刀尖向后,像毒蛇盘起身子,准备扑咬。

谷英瞳孔一缩。他看出来了,这一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可看出来没用,他得挡。不挡,枪是真能捅死人的。

他朴刀向上一撩,架开刺向咽喉的一枪。刀枪相碰,“铛”的一声,火花迸溅。可几乎同时,另外两枪到了,一刺心口,一刺小腹。他只能侧身,用左肩硬扛心口那一枪,用刀杆格挡小腹那一枪。

“噗——!”

枪尖捅进左肩,捅穿烂得不成样子的铁甲,捅进肉里,捅在骨头上。谷英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可右手刀杆也架住了刺向小腹的一枪。

就在这时,鳌拜的杀招到了。

右手弯刀从身后划出,像一道银色的闪电,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一道弧,一抹寒,抹向谷英腰间!这一刀太快,太刁,谷英正全力应付两杆枪,根本来不及回防。

刀锋划过。

“嗤——!”

一道三寸长的口子,从左腰划到右腹。不深,没捅进去,可皮开肉绽,血瞬间涌出来,浸透早就被血染透的衣衫,滴滴答答往下淌,在血泥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谷英踉跄后退,左手捂住腰间伤口,可捂不住,血从指缝涌出来,热的,黏的,带着体温。他低头看了眼,伤口外翻,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还有一点白——

是肠子,没流出来,可快了。

他咬紧牙,腮帮子鼓起两道棱。右手朴刀杵地,撑住身子。然后左手松开伤口,扯下腰间一条布带——是战袄的束腰,早就被血浸透了,硬邦邦的,把这布带胡乱在腰间缠了几圈,左手扯着这头,牙齿咬着那头,打了个死结。

布带瞬间被血浸透,颜色从暗红变成鲜红,可好歹止住了点血。

他抬头,看向鳌拜,咧嘴笑了,露出被血染得发黑的牙齿,牙缝里都是血丝:

“就这?”

三个字,嘶哑,含糊,带着血沫,可清清楚楚,像耳光,抽在鳌拜脸上。

鳌拜没说话。他盯着谷英,盯着这个腰被划开、肠子快流出来,可还站着、还笑着、还问他“就这”的老贼,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寒意。

这老贼,真是不要命了。

不,是早就不要命了。从卯时初刻站在这儿,杀到午时末,四个半时辰,杀了三十七个人,断了肋骨瘸了腿,肩上挨了一枪,腰间被划开,脖子在淌血,左手捂着的伤口还在“滋滋”冒血,可还站着,还笑着,还敢问“就这”。

这不是人。

是鬼。

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是索命的修罗,是不死不灭的怨魂。

鳌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丝寒意。他是满洲第一巴图鲁,不能怕,不能退。他握紧枪,握紧刀,再次扑上。

这次,他不再留手。

枪来了。

比之前任何一枪都快,比之前任何一枪都狠,比之前任何一枪都毒。破甲枪像条毒龙,撕开空气,发出凄厉到刺耳的尖啸,直刺谷英心口!这一枪,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虚招,就是直刺,用尽全力,一往无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谷英想躲。

左腿瘸了,躲不了。

想架。

右肩碎了,架不动。

想退。

身后是那面破红旗的旗杆,退不了。

他只能侧身,用右肩去迎。右肩刚才被枪捅过,骨头碎了,肉烂了,可总比心口强。心口挨一枪,当场就死。右肩挨一枪,还能喘口气。

他侧身,右肩向前。

枪到了。

“噗嗤——!!!”

枪尖捅进右肩,捅穿皮肉,捅断骨头,从后背透出来,带出一蓬血,还有碎肉,碎骨。

谷英闷哼一声,不是惨叫,是闷哼,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他身子被枪带得向后飞起,飞出三步,重重摔在血泥里,砸起一片血花。

他咳出一口血,血里混着内脏碎片,黑的,红的,黏糊糊的。他低头看,枪杆还插在肩上,枪尖从后背透出来,杵在地上,把他钉在那儿,像钉一只虫子,像钉一只蚂蚱,像钉一只蝼蚁。

他想动。

动不了。

左腿瘸了,动不了。

右肩碎了,动不了。

腰被划开,肠子快流出来,动不了。

脖子在淌血,左手捂着的伤口还在冒血,动不了。

现在,右肩又被一枪钉在地上,真的,动不了了。

完了。

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然后,他笑了。

笑得咳出血,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如果还有泪的话。泪早就流干了,流出来的只有血,从眼睛里流出来,红的,热的,咸的。

他抬起头,看向鳌拜。鳌拜站在他面前五步,握着枪杆的另一端,正用力往回抽。可枪尖卡在骨头里,一时抽不出来。他咬着牙,双手攥着枪杆,左脚蹬地,身子后仰,像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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