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吾，开天立道，造无穷可能，成万道之源！（2/2）

那不是悲意，而是……

浓得化不开的羡慕。

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完全摆脱桎梏的自己，一个踏上她从未敢踏足之境的存在。

甚至——超越伏羲。

她回首看向三十三天外，那座永远沉在八卦图投影之下的殿宇。

那些年，兄长伏羲一直是她追随的方向，是她始终依靠的支柱。

可正因如此，她的路，被无形地锁在兄长阴影里。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超越——

更别说应该超越。

然而，天幕里的“她”，做到了。

以最霸道、最耀眼的方式……完成了她不敢想的壮举。

强烈反差，让她那平静了无数年的圣心，首次生出名为“迷惘”的悸动。

——我的道路，又在哪里？

……

蓝白社·收容部！

墨穷眉峰紧皱，指尖有节奏地敲击桌面，响起低沉的嗒嗒声。

“绝对性质……”他低声自语。

“我的‘必定命中’，是不顾一切过程，强制锁定‘命中’的结果。”

“古舍的‘吞并’，同样是无视所有步骤，直接设定‘归属我’的终极特性。”

“不，更彻底。”

“我的特性，需要一个‘攻击对象’。他的吞并，却连‘目标’这一逻辑前提，都能一并吃掉。”

旁侧的苟爷扶了扶镜框，补上一句：

“我一直困惑，为何那处宇宙被称为‘混元古蛇’世界。”

“现在略有些明白。”

“‘混元’，在我们的观念中，是宇宙初分前，浑沌未开、元气未判的最初状态。”

“那一状态，先于条律，也先于一切定义。”

“因此，那方天地的终极力量，不是‘运用法则’。”

而是‘退回规则诞生前的混元源头，从根本上，将所有已经被定义的存在予以否定与吞并’。”

“鸿钧，是‘已被定义’的巅峰。而古舍，则是‘未被定义’的始基。”

“这是一场……关于‘定义权’的争夺。结果，你我都看见了。”

墨穷微微颔首，他彻底理解了。

这就好比——

一张空白纸，将一幅已成画的图像整个卷入口中。

画，再华美，也终究只是纸的一部分。

这场诛天之劫，从开篇那一刻起，就不是真正的对抗。

而是一场——回收。

……

龙符世界，无龙朝堂！

“妙！太娲皇之名当真惊世！双道果证盘古，果然惊艳！”

古尘沙的眼眸，再无先前面对混元古蛇时的冷静——

那是炽热的渴望。

他动容了。

他渴求破除枷锁，渴求建立人人皆如真龙、不受天道压迫的宏伟世界。

而现在，他看到了另一幅图景。

“盘古……或许才是诸天真正的顶点！”

混元古蛇的大罗，是吞尽万物，归一己身，成为唯一规则。

而圣道煌煌的盘古，则是开天立道，造无穷可能，成万道之源。

尤其是太娲皇所达到的层次，更是跨越历史、跨越结构的不可思议。

她的存在，是“超脱的再超脱”。

“看来朕的无龙之道……仍少些极意。”

古尘沙轻抚下巴，沉入更深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