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罗德岛的日常:家庭矛盾(2/2)
伊尔塞德吓了一跳,手里的薯片差点洒出来:“爸…爸爸...”
陈千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夕阳,他的侧脸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柔和,完全看不出刚才被老婆用枕头暴揍的痕迹,毕竟以他的恢复能力,那点“伤”早就好了。
“爸爸,你是来骂我的吗?”伊尔塞德小声问。
“骂你?”陈千逐转过头,露出一个笑容:“为什么要骂你?因为跟你妈吵架?还是因为摔门而出?”
伊尔塞德:“都有……”
陈千逐从儿子手里拿过一片薯片,扔进嘴里:“唔,黄瓜味,不错。”
他嚼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伊尔塞德,你知道我最佩服你妈哪一点吗?”
少年摇头。
“她总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即使是在最混乱的战争中,即使面对最艰难的选择,她都能保持清醒,坚持自己的原则,这很难,非常难。”
陈千逐看向儿子:“你今天摔门而去的时候,有想过你妈妈会怎么样吗?”
伊尔塞德低下头:“...没有。”
“她可能会担心,可能会伤心,可能会自责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陈千逐的声音很平静:“而你,你只需要摔一扇门,就可以暂时逃离那个让你不舒服的场景,这很轻松,对吧?”
伊尔塞德低下头:“...嗯。”
陈千逐看着夕阳:“但生活不是这样的,真正的成长,不是学会如何逃离问题,而是学会如何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伊尔塞德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爸爸,我只是想变强,想成为像你一样可以保护大家的人。”
“我知道。”陈千逐揉了揉儿子的头发,“但保护有很多种方式,而且,你知道吗?我现在最想保护的,就是你和妈妈平静的生活。”
他笑了笑:“听起来很没出息对吧?曾经的泰拉战神,现在最大的愿望居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不...不是的...”
“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打过仗,杀过人,见过地狱,所以我知道,平凡的幸福有多珍贵,我不希望你太早接触那些黑暗的东西,不是因为觉得你弱,而是希望你能多享受几年单纯的快乐。”
伊尔塞德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在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深处,他似乎看到了很多东西,悲伤,痛苦,但更多的是温柔和珍惜。
“爸爸...”
“如果你真的想变强,罗德岛有的是训练机会。”陈千逐继续说着:“你的两个姑姑可以教你源石技艺的控制和战斗技巧,我也可以带你去乌萨斯当着内卫的面挑衅他们的皇帝,不一定非要去地下拳赛那种地方。”
乌萨斯帝豪:求你了!别来!我的内卫真的什么都会做的!
陈千逐顿了顿,又说:“而且,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真的去了,出了什么事,你妈妈怎么办?我怎么办?”
伊尔塞德愣住了,他确实没想过。
“我们爱你,伊尔塞德。”陈千逐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重敲在少年心上:“所以我们会担心,会害怕失去你,这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因为太在乎。”
夕阳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橘红。
罗德岛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夜空中的星星。
伊尔塞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个结,正在慢慢解开。
“爸爸,我错了。”他说,声音有些哽咽:“我不该跟妈妈那样说话,不该摔门...我让她担心了。”
陈千逐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容:“知道错了就好,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我想回去跟妈妈道歉。”
“好主意。”陈千逐点头,“不过在那之前...”
他突然伸手,一把搂住儿子的脖子,把他拉过来用力揉了揉脑袋:“你小子!害我被你妈揍了一顿!你知道她打人有多疼吗?啊?!”
“爸、爸爸!喘不过气了!”
“我告诉你!今晚你要是不能让你妈消气,我就把你扔去打扫罗德岛所有厕所!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陈千逐松开手,看着儿子涨红的脸,又忍不住笑了:“行了,去吧,记住,道歉要真诚,态度要端正,要是让我发现你敷衍了事...”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伊尔塞德用力点头,转身就要跑。
“等等。”陈千逐叫住他。
“怎么了爸爸?”
陈千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给儿子:“给你妈的礼物,告诉她,你爸爸虽然现在有肚腩了,但还是爱她的。”
伊尔塞德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源石结晶,被巧妙地镶嵌在银质底座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
“用源石碎片做的。”陈千逐轻描淡写地说。
伊尔塞德握紧盒子,认真地说:“我会好好道歉的,爸爸,谢谢你。”
“快去吧,再晚你妈该更生气了。”
看着儿子跑远的背影,陈千逐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支烟,特蕾西娅不知道他偶尔会抽,这是他的小秘密。
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陈千逐望着罗德岛内星星点点的灯火,轻声说:“小鬼长大了啊...”
伊尔塞德一口气跑回家门口,却在门前犹豫了,他举起手,又放下,反复几次,就是不敢敲门。
正当他鼓起勇气准备敲门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特蕾西娅站在门口,眼睛有些红肿,显然哭过,看到儿子,她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你还知道回来?”
“妈妈,我...”伊尔塞德低下头,把手里的盒子递过去:“对不起!我不该跟您吵架,不该摔门,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这是爸爸让我给您的。”
特蕾西娅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表情柔和了一些,但声音还是冷冷的:“进来吧。”
伊尔塞德乖乖跟着妈妈走进屋。
客厅已经收拾过了,沙发上的抱枕整齐排列,仿佛刚才那场“家暴”从未发生过。
“坐。”特蕾西娅说。
伊尔塞德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等待审判的犯人。
特蕾西娅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伊尔塞德,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对你去地下拳赛吗?”
“因为危险...”
“不仅仅是这样。”特蕾西娅摇头:“我见过太多有天赋的年轻人,因为急于证明自己,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他们中的很多人,再也没有回来。”
她看着儿子:“你爸爸曾经也是那样,他为了变强,为了生存,做了很多危险的事,每一次他出门,我都担心他再也回不来...那种感觉,我不想再经历了,尤其是对你。”
伊尔塞德的眼眶湿润了:“妈妈,对不起...我只想着自己,没考虑您的感受...”
特蕾西娅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我也要道歉,我不该那么强硬,应该好好听你说完。”
“不,是我错了...”
“好了,我们都有错。”特蕾西娅微笑:“现在,能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吗?为什么那么想去地下拳赛?”
伊尔塞德擦掉眼泪,认真地说:“我想变强,想保护您和爸爸,保护罗德岛的大家。我觉得...我觉得只有在真正的战斗中,才能最快地成长。”
特蕾西娅思考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地下拳赛你不能去,但如果你真的想体验实战,可以参加你姑姑的特别训练班。”
伊尔塞德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姑姑的...特别训练班?”
“对,绮罗莉亚跟我说了,她可以给你安排适合你水平的训练,虽然也很艰苦,但至少安全有保障。”特蕾西娅笑着说:“怎么,不敢?”
“敢!我当然敢!”伊尔塞德立刻说,“谢谢妈妈!”
特蕾西娅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有个条件,每次训练必须有至少一名成年干员陪同,而且每周只能去两次,你的学业和日常训练不能落下。”
“没问题!”伊尔塞德用力点头。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特蕾西娅站起身:“好了,去洗把脸,准备吃晚饭,你爸爸呢?”
“爸爸他...”
话还没说完,门开了。
陈千逐拎着一大袋外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我回来了!买了老婆最爱吃的龙门小吃,还有儿子喜欢的披萨!”
(实际是半路上抢的某个干员的外卖)
可露希尔:不是!我外卖呢?!都已经两个小时了,还没送到!
陈千逐看看妻子,又看看儿子,眨了眨眼:“怎么样?和好了?”
特蕾西娅走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嗯~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嘿嘿,喜欢就好。”陈千逐傻笑,然后把外卖放到桌上:“那咱们开饭?”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温馨和谐。伊尔塞德讲述了自己去找每个人的经历,特蕾西娅听得时而皱眉时而微笑,陈千逐则在一旁夸张地评论:
“什么?!那两个混蛋居然没第一时间通知我!明天就让他们去扫厕所!”
“阿米娅说得对!我老婆就是最棒的!”
“绮罗那丫头还算靠谱...等等,特别训练班?儿子你确定要去?那玩意儿真的会死人的!”
“维什戴尔那家伙...居然没教你做炸弹,进步了啊。”
晚餐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伊尔塞德主动帮忙收拾餐具,特蕾西娅在厨房洗碗,陈千逐则瘫在沙发上,再次撩起衣摆对着自己的肚腩唉声叹气:
“唉...真的该锻炼了...老婆,明天开始监督我健身好不好?”
特蕾西娅从厨房探出头:“你说了多少次了?哪次坚持超过三天?”
“这次一定!我发誓!”
“那我拭目以待。”
收拾完后,伊尔塞德准备回房间写作业,走到门口时,他犹豫了一下,回头说:“爸爸,妈妈,晚安~我爱你们!”
特蕾西娅微笑:“我们也爱你,晚安!”
陈千逐挥挥手:“晚安小子,明天见!”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特蕾西娅走到沙发边,坐在丈夫身旁,靠在他肩上。
“今天谢谢你。”她轻声说。
“谢什么,那小子本来就不对。”陈千逐搂住妻子:“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男孩子嘛,总有叛逆的时候,我当年比他还倔。”
特蕾西娅轻笑:“是啊,你当年可倔了,十头驴都拉不回来。”
“但现在不是被你驯服了嘛。”陈千逐得意地说。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忽然,陈千逐像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对了,儿子的事还没完。”
特蕾西娅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家庭矛盾解决了,但私人恩怨还没算。”陈千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小子今天对你说话的语气,我可都听见了。”
他走向伊尔塞德的房间,特蕾西娅赶紧拉住他:“千逐,别这样,他已经知道错了...”
“放心,我就是去跟他...聊两句。”陈千逐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但这个笑容让特蕾西娅心里一紧,她太了解丈夫了,这种表情通常出现在他准备“教育”人的时候。
“千逐...”
“三分钟,就三分钟。”陈千逐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保证,只是父亲对儿子的...亲切交流。”
特蕾西娅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她知道丈夫有分寸,而且...说实话,她也想看看陈千逐会怎么“教育”儿子。
陈千逐轻轻推开伊尔塞德的房门。
少年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听到声音回过头:“爸爸?还有事吗?”
“嗯,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聊。”陈千逐走进房间,关上门。
他的动作很轻,脸上还带着微笑。
但不知为何,伊尔塞德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爸、爸爸?”
陈千逐走到书桌旁,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他依旧在笑,但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儿子啊,今天跟你妈妈和好了,爸爸很高兴。”陈千逐的声音也很温柔,“不过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清楚。”
他弯下腰,凑到儿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今天跟你妈妈吵架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你根本不懂我’?”
伊尔塞德僵住了。
“还有,是不是用了很不耐烦的语气?”陈千逐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觉,“是不是差点说出更难听的话?”
“我...我没有...”
“没关系,爸爸都理解。”陈千逐直起身,揉了揉儿子的头发:“青春期的孩子嘛,总会说些伤人的话。爸爸当年也这样。”
伊尔塞德稍微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突然下降了。不是真的温度下降,而是一种...感觉。
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感觉。
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
伊尔塞德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在耳边轰鸣。
然后他看到了爸爸的眼睛。
陈千逐依旧在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古老而恐怖的东西正在苏醒。
那不是人类的眼眸,那是...掠食者的眼睛。
杀气!实质般的杀气如同潮水般涌来,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伊尔塞德感觉自己像是被浸入了冰水中,无法动弹,无法呼吸。他的本能在大声尖叫:危险!快逃!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这就是...泰拉战神的真正面目?
“伊尔塞德。”陈千逐开口了,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少年心上,“爸爸爱你,真的很爱你。”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儿子的头顶。那只手温暖而有力,但伊尔塞德感觉自己像是被巨龙按在爪下的小动物。
“但是啊~”陈千逐继续说,笑容甜美得诡异,“如果你以后再敢用那种语气跟你妈妈说话...”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如果你以后再敢让她伤心...”
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比任何咆哮都恐怖。
“如果你以后再敢对她说半个‘不’字...”
陈千逐弯下腰,与儿子四目相对。
在那双金色的眼眸中,伊尔塞德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无尽的杀戮,看到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就杀了你哟~”
伊尔塞德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千逐直起身,瞬间,所有的杀气消失了,房间恢复了正常温度,空气重新开始流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恢复了平常那种傻呵呵的笑容:“当然,爸爸相信你不会的,对吧?好了,继续写作业吧,晚安~”
说完,他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一片死寂。
过了足足一分钟,伊尔塞德才猛地喘了口气,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瘫在椅子上,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刚才...刚才那是...
他脑海中回荡着爸爸最后那句话,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的最恐怖的话:
“我就杀了你哟~”
某个在扫盲行动中被杀死的萨卡兹:在想我的事?
伊尔塞德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站起身,走到门边,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打开一条门缝。
客厅里,陈千逐正躺在特蕾西娅腿上,一边享受妻子的头部按摩,一边看着搞笑视频傻笑,那个傻爸爸的样子,和刚才房间里那个恐怖的生物判若两人。
特蕾西娅低头看着丈夫,眼神温柔:“你跟儿子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些父子间的悄悄话。”陈千逐蹭了蹭她的手:“老婆,继续按摩嘛,好舒服~”
“好好好。”特蕾西娅无奈地笑:“对了,你真的要开始锻炼?”
“当然!明天就开始!我要找回我的八块腹肌!”
“那我可等着看了。”
“等着吧!你老公说到做到!”
伊尔塞德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吧,他彻底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最不能惹的不是战斗部长姑姑,不是魔王妈妈,而是...自己的老爸。
少年走回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认真规划明天的道歉计划——不只是口头道歉,他决定用行动证明自己真的知错了。
比如,给妈妈做早餐?虽然上次差点把厨房炸了...
或者,帮妈妈整理文件?虽然上次弄丢了三份重要报告...
再或者...
伊尔塞德挠了挠头,决定还是先从简单的开始:明天早起,给妈妈泡杯茶,再说一次对不起。
门外,客厅里传来父母的笑声,伊尔塞德听着那笑声,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
这就是他的家,有点疯狂,有点混乱,但充满了爱。
窗外的星空很亮,罗德岛在夜色中平稳航行,载着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有点奇怪但非常幸福的家庭,驶向新的黎明。
………………
“与此同时,罗德岛某处”
扎克洛和格墨斯正戴着橡胶手套,拿着刷子,面对着一排马桶,面如死灰。
“我就知道...”格墨斯哭丧着脸:“老大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扎克洛叹了口气,开始刷第一个马桶:“至少他没把我们扔出罗德岛。”
“这跟被扔出去有什么区别!”
“有。”扎克洛认真地说:“被扔出去的话,我们连厕所都没得扫。”
格墨斯:“...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两人认命地开始工作,过了一会儿,格墨斯突然说:“你说,小伊尔跟他妈妈和好了吗?”
“肯定和好了。”扎克洛说:“有老大在,怎么可能不和好。”
“也是...”格墨斯点头:“不过老大昨天找小伊尔‘谈话’之后,那孩子今天特别乖,见到谁都鞠躬问好...”
扎克洛手一顿,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希望老大没太吓着他。”
“应该不会吧?老大那么疼儿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同时打了个寒颤。
“算了,别想了。”扎克洛说:“赶紧刷完,下午还有训练。”
“好...”
厕所里只剩下刷刷的水声,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在干净的地砖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罗德岛的日常,就是这样,有欢笑,有泪水,有争吵,有和解,有恐怖的威胁,也有温柔的守护。
但无论如何,这里都是家。
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