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终端的确认（1/2）
德里克引发的“柠檬气泡”事件，像一场短暂的系统压力测试，非但没有造成故障，反而让林荆和李正延之间的“共生协议”运行得更加稳固流畅。
那种秘而不宣的默契，如今偶尔会漏出一星半点的甜蜜电波，在熟悉的人眼中，已是昭然若揭。
最先发起“总攻”的自然是燕燕。
在一个林荆被迫加班的晚上，燕燕直接拎着外卖和两杯奶茶“杀”到了“虚拟灯塔”办公室。
“林小荆！我来探班……哎哟，李大神也在啊？”燕燕眼神滴溜溜地在并肩站在白板前讨论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夸张，“这都几点了，还在进行‘深度脑力协同’呢？要不要吃点东西补充一下‘协同能量’？”
她把奶茶塞到林荆手里，又把另一杯递给李正延，眨眨眼：“李工，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无糖乌龙，我特意绕路买的。看我对你好吧？”
李正延接过奶茶，看了看标签，确实是他的口味。
“谢谢。”他道了谢，语气如常，却顺手很自然地将吸管插好，递回给燕燕，“太晚了，你喝这个。我喝水就行。”
燕燕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像发现了新大陆，猛地转头看向林荆，用口型无声地呐喊：“他！记！得！我！不！喝！无！糖！”
林荆假装没看见，低头戳开自己那杯全糖的芋泥波波。
燕燕却不打算放过他们，蹭到白板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算法符号：“啧啧，这鬼画符似的……不过，你俩这站位，这气场，”她摸着下巴，一副资深侦探模样，“比上次我来的时候，至少亲近了……三十七个百分点！说！是不是有什么‘革命性技术突破’没跟我这个首席闺蜜汇报？”
林荆耳根微热，板起脸：“燕燕子，你再胡说，下次舞蹈课我放你鸽子。”
“哟哟哟，恼羞成怒！”燕燕笑嘻嘻地躲到李正延身后，“李大神，你快管管她！这态度对得起我冒着长胖风险送来的奶茶吗？”
李正延正在白板上修改一个参数，闻言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她最近体重管理算法运行良好，一杯奶茶的熵增在可控范围内。”
“你们这恋爱一般人还真谈不了。”燕燕：“……”她默默转向林荆，“他是在用代码夸你瘦了吗？”
林荆终于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燕燕看着好友脸上那抹无法掩饰的、带着甜意的笑容，和李正延虽然背对着她们、但微微柔和下来的肩部线条，忽然双手合十，夸张地松了口气：“行了行了，本侦探单方面宣布，本案告破！恭喜二位‘系统’成功实现双核互联，下一步是不是该考虑‘长期运维’了？”
这话里的暗示让林荆的脸彻底红了，抓起一个文件夹作势要打她。
燕燕大笑着躲开，拎起自己的包：“得，我撤了，不打扰你们‘深度运维’！记得请我吃大餐！”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李正延喊：“李大神，对我们家荆荆好点！”
李正延这才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燕燕，点了点头：“嗯。她是最核心的进程，保护等级是最高的。”
燕燕被这过于郑重的回应弄得一愣，随即笑得更开了，挥挥手，心满意足地离开。燕燕的调侃像一阵风，吹散了最后一点朦胧。
紧接着，周斯越的“祝福”则以一种更符合他身份的方式到来。
那是在一次关于欧洲评审后续法律文件处理的远程会议上。正事谈完，周斯越在屏幕那头推了推眼镜，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林荆，正延，考虑到你们现在这种……更紧密的合作关系，我建议可以更新一下彼此在对方项目紧急联系人列表里的顺位。另外，如果未来有涉及共同资产或权益的法律安排，最好提前做一些框架性规划，避免后续麻烦。”他说得极其专业、客观，完全是从风险控制和效率最大化角度出发的建议。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其他参会者不明所以，林荆和李正延却都听懂了。
林荆轻咳一声：“斯越哥，这个……我们后续再议。”
周斯越点头：“好。相关资料我可以先发你们参考。这是好事，稳定性对项目长期发展有益。”说完，便切断了视频，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律师式的祝福。
连远在纽约的李崇山和宋静仪，也通过李正延，传递了含蓄的认可。
宋静仪寄来一套品质极佳的茶具，附言：“给小林喝茶用，她总加班，喝点好茶提神。”而李兆铭则在一次例行通话末尾，对李正延说：“你眼光不错。妈妈以前确实太执着于门当户对了，见过小林几次，小林是个能做大事、也能把日子过好的人。两个人，比一个人稳。”
苏婉晴的变化则更微妙。
她不再对林荆和李正延的互动发表任何调侃性评论，但在安排“瞭望塔计划”后续的国际交流活动时，她会非常自然地将两人的行程绑定，并确保住宿安排“合理且便利”。
有一次，她甚至私下对林荆说：“那个德里克，后来给我发邮件，还是想单独约你探讨学术问题，我帮你婉拒了。理由是‘林总近期专注于内部核心项目协作，无暇分身’。”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说完，便若无其事地走开了，留下林荆一个人哭笑不得，心里却暖暖的。
周围人的“助攻”和祝福，像一层层温暖的波浪，推着他们的关系走向更深、更公开的港湾。但两人似乎都沉浸在这种“心照不宣”的状态里，享受着只属于彼此的、安静流淌的甜蜜，谁也没有主动去戳破那层最后的、对外的窗户纸。
直到“虚拟灯塔”新一代“预防性认知训练”模块，历时数月攻坚，终于通过内部最终验收，准备启动小范围用户测试。
庆功宴设在公司顶楼的小型宴会厅，项目核心成员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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