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管你是谁,快从我三哥身上下来(1/2)
林兴中的老婆,姜清雨!
怀里抱着的,是他们的女儿——林小渔!
“孩子给你,陪她玩会儿,我去做饭,”
姜清雨语气平淡,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她是最后一批下放的女知青,城里人出身,从小家境优渥,有种大家闺秀的气质,与那个年代的农村小土妞相比,如同鹤立鸡群一般。
她刚来长兴村时,条件艰苦,加上之前从未干过农活,导致她一度陷入崩溃的边缘。
也是在那段时间,通过村里人介绍,她认识了林兴中。
作为家族中的宠儿,林兴中甚至连下地挣工分都没去过,娇生惯养之下,他皮肤白皙,与寻常的农村糙汉子截然不同。
再加上林家老爷子是钢铁厂的铁饭碗,大伯在县城教书,林兴中一家在长兴村也算‘名门望族’。
就这样,二人结了婚。
姜清雨本以为找到了依靠,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陈兴中好吃懒做的真面目。
到了八十年代,她接到回城的调令,却因为那时候已经怀了孩子,并未选择回城,也因此跟她父母闹僵,几年没再跟家里联系过。
姜清雨就这样任劳任怨的养了他十几年,三十五岁时,因过度劳累,突发心脏病去世。
当林兴中看到她盖着白布,躺在门板做成的灵床上时,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陪她说了一整夜的话,仿佛将这些年未曾表达过的愧疚,全部倾诉了出来。
在此之后,林兴中开始赚钱养家。他打过工,摆过摊,送过快递,日子清贫却也过得下去。
直到六十五岁,骑餐车卖饭时出了车祸,想来应该是死在了手术台上。
却没想到,他竟重活一世,再次见到了姜清雨。
过了这么多年,林兴中已经忘记了她的模样与声音,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他并未接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跟你说话呢,看着孩子,别耽误了一大家子吃饭。”
姜清雨催促,语气依旧平淡。
“哦,好。”
林兴中抱过林小渔,目送姜清雨走进厨房。
和上一世一样,自从结婚,她就有忙不完的事情。
想到这里,林兴中捏了捏林小渔的小脸,道:“丫头,去跟爷爷玩,爸去帮你妈做饭。”
哄下林小渔,林兴中走进了厨房。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看着孩子吗?”
姜清雨柳眉微挑,手上的活却没停下。
“让咱爹看着她呢。你呢,这几天跟着咱娘一块织布,累不累?”
林兴中凑在她身旁,问道。
那个年代,在农闲时,唯一的收入就是织布卖钱。
姜清雨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
以前,他从来不会关心自己累不累。
姜清雨也没多想,随口道:“还行……”
“什么叫还行?累就去歇着,这顿饭我来做!”
林兴中从她手中接过炊帚,开始刷锅。
“你?你会做饭?”
姜清雨皱眉道。
“瞧不起谁呢?出去等着,等会儿尝尝我的手艺!”
林兴中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她轻推出了厨房。
可不一会儿,林兴中却犯了难。
虽说他前世摆摊做过不少街边小吃,可现在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搜刮’了半天,可以用的食材,除了一些调味料,也只有半只鸡和半缸白面。
要不,蒸一锅馒头,再煲个鸡汤?
可这么一大家子,半只鸡给谁吃?
突然,林兴中想到了一样前世做过的美食——胡辣汤!
不仅汤鲜味美,还营养开胃!
再做几个白烧饼,那味道——
中!
说干就干,林兴中起锅烧火,先用半只鸡吊个高汤,在这过程中,开始和面和洗面筋。
300克面粉和150毫升水混合揉成光滑偏硬的面团,盖上湿布,醒发30分钟后,将面团放进没过面团的清水中,反复抓捏、揉搓。洗出的面浆水过滤到另一个大盆中备用,剩下的一团富有弹性的黄色物质,就是面筋。面筋放在盘中上锅蒸20分钟,放凉切小块。
而作为升级版配料的牛羊肉、黄花菜、红薯粉条之类的,很幸运,家里都没有!
好在有些黑木耳,再将吊完高汤的鸡肉撕成条,煮好后用花椒粉、胡椒面调味,再用静置后的面浆糊勾芡,加上面筋,一锅简易版的胡辣汤出锅!
他又找到了一串干辣椒,捣碎后,做个油泼辣子,往胡辣汤里一浇,那香味,挠一下就上来了!
期间,林兴中又做了三十个白烧饼,虽说会被骂败家子,但一想到大伯和三叔慷慨送来的两千块,这顿饭就当是庆祝了!
做完饭,日头已是正午,林建国带着几个孙子、孙女出去玩,正巧碰到了在外织布回来的林母刘小娥和两个儿媳妇。
几人一进门,就远远的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什么味?还挺香的!”
林建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像是烙饼的味道,还有其他香味,是不是三儿媳妇在家给咱做好吃的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