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火线外交与破局之计（2/2）

临别时，郑和登高送行，只留一句：“林晟，成败不在港内，而在港外之局。你是一子，也是整盘棋的关键。”

海上风浪不大，但林晟心中却起伏难平。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独自赴敌营，既非以商人身份，也非文吏，而是一位博弈者，手中所执的，不是商品，而是国家的未来。

三日后，马六甲近海。

天启号悄然停泊于一处渔人不常靠岸的礁湾，由小艇送林晟上岸。他一身异地商贾装扮，携信函与礼品，由阿布哈桑引见，顺利进入马六甲葡军使馆。

馆内陈设华丽，白墙金饰，士兵列阵森严。

马六甲总督埃斯特万亲自接见林晟，翻阅“香料互市章程”时，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眼中神采流转。显然，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明合作”所惑，也被条约中“中立港由马六甲主导”之条款所诱。

“阁下真代表大明？”

“郑公亲笔，”林晟平静道，“我们已掌马鲁古，胜局已定，但愿两国和平共市。”

埃斯特万沉吟许久，终点头：“若真可共商香料互市，我将亲率五舰前往香料港，与贵使面对谈判。”

“恭迎。”林晟微微一笑，心中却知，己方布局已成，接下来，就是让马鲁古总督与马六甲总督自行内斗，葡人自乱阵脚，而大明便可乘隙布局，稳固香料贸易中枢。

夜色下，林晟暂住商馆，窗外葡人歌舞声远远传来。

他却执笔写下日记：

＞ “今夕吾以虚招布实局，以商贸做棋，引西夷彼此权争，不战而夺香料权道，诚帝国之幸。”

＞ ——林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