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鱼人岛，眾矢之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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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
蛋糕岛，托特兰。
夏洛特玲玲坐在巨大的蛋糕城堡顶层，面前是一张铺满了整个长桌的甜点。
奶油泡芙、巧克力喷泉、蜂蜜鬆饼、焦糖布丁，每一道都是她最爱的口味，每一道都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但今天，她还一口都没有动。
白鬍子海贼团，出发前往马林梵多拯救艾斯，就在三天之前。
这几天，夏洛特玲玲一直都没有什么胃口，每天也就只才吃十顿左右，似乎一直在等待著那边战爭的情报。
“妈妈，这是最新的报纸。”
卡塔库栗站在她身侧，將一份还带著油墨味的新闻鸟快报送到了她面前。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但嘴角微微抿紧，这是他认真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跟隨了他几十年的子女们都懂。
玲玲接过报纸，巨大的手指捏著那张薄薄的纸，指腹上的糖霜沾在了油墨上。
她的目光扫过头版，扫过那行粗黑的標题，扫过那张精心剪辑的照片，然后停在了最后一段。
“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重伤失踪，生死不明。”
她读出了这句话，声音很大，大到整层楼都能听见。
然后她笑了，不是平日里的那种癲狂的笑，不是“妈妈饿了”的那种恐怖的笑，而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终於倒下的、满足的、带著些许残忍的笑。
“库啦啦啦……不对，那是白鬍子的笑声，不是我的。”
她拍了拍桌子，掌心的震动让桌上的奶油泡芙跳了起来。
“佩罗斯佩罗！”
“在，妈妈。”
长子佩罗斯佩罗从餐桌的另一端站了起来，舔舔棒棒糖，推了推眼镜。
“白鬍子死了吗”
“报纸上说『失踪』。”
佩罗斯佩罗小心翼翼地措辞。
“但从海军发布的战报来看，白鬍子海贼团已经被打散了，十六个队长，旗下船队几乎全军覆没，就算白鬍子还活著，他手下也没有足够的战力来维持原来的地盘了。”
“失踪就是死了。”
玲玲毫不犹豫地说。
“如果他没死，他早就站出来了，他不会让海军把脏水泼到他的儿子们身上，他不站出来，就说明他站不出来了。”
卡塔库栗没有说话，但他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
妈妈的判断是对的。
白鬍子的性格，他们太清楚了。
那个把“家人”掛在嘴边的男人，绝不可能容忍海军说他的儿子们“溃散”。
他不现身，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死了，要么重伤到无法现身，不过无论哪种，对大妈海贼团来说，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地盘。”
玲玲说，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锐利。
“白鬍子的地盘，现在是谁在管”
佩罗斯佩罗翻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著新世界各个岛屿的归属。
“白鬍子直接控制的岛屿有三十七个，主要集中在新世界前半段，其中最重要的几个是，鱼人岛、和之国周边的几个补给岛、以及通往拉夫德鲁航路上的几个关键节点。”
“鱼人岛。”
玲玲的眼睛亮了起来，不是温柔的光，而是贪慾的、如同烈火般的亮光。
“那个有夏莉预言、有海王类、有巨大海王蛇的海底王国，我一直想要那个岛。鱼人岛的甜点心，是整个伟大航路最好吃的。而且，那个岛的位置太重要了，它是从伟大航路前半段进入新世界的必经之路。控制了鱼人岛，就等於掐住了所有海贼的喉咙。”
“妈妈，凯多那边肯定也盯上了。”
卡塔库栗终於开口了，声音平静。
“白鬍子的地盘，凯多不会放过。尤其是鱼人岛，凯多一直想组建一支全部由能力者组成的海贼团，鱼人岛的人鱼和鱼人，虽然本身不是能力者，但他们的海战能力是凯多最缺的。”
玲玲的笑容收敛了。她拿起一块泡芙，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了下去。
然后她猛地一拍桌子，整张长桌从中间裂开，甜点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凯多。”
她咬著牙说出这个名字，像是咬著一块又硬又苦的巧克力。
“那个莽夫，那个只会喝酒打架的蠢货，他敢跟我抢”
“妈妈，凯多不是蠢货。”
卡塔库栗的声音依然平静。
“他只是看起来很蠢。但他能在新世界坐稳四皇的位置这么多年，光靠莽是做不到的。”
玲玲没有反驳，她站了起来，巨大的身躯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笼罩了半层楼。
“传令下去，全团集结，五天后，出发去鱼人岛。”
佩罗斯佩罗试探著问。
“妈妈，不需要先和凯多谈一谈吗”
“谈”玲玲低头看著他，眼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白鬍子的地盘，谁先抢到就是谁的，现在时间就是最重要的，凯多想要让他来抢，我在鱼人岛等他。”
她转身，走向露台，推开巨大的雕花木门，走到了蛋糕岛的边缘。
海风吹起她的粉色长髮，巨大的裙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她望著新世界广袤的大海，目光仿佛穿透了海面，看到了万米之下的鱼人岛。
“鱼人岛，是我的了。”
......
鬼岛。
百兽海贼团本部。
凯多喝乾了一整坛酒，將酒罈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的脸红得发紫。
不是醉的，是兴奋的。
他坐在骷髏大厅的宝座上，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握著一份皱巴巴的报纸，报纸已经被他的指力戳出了几个洞。
“白鬍子死了。”
他说，声音如同闷雷，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烬站在他身侧，面具下的表情看不见，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示出了兴趣。
“是失踪。不过，差不多。他的海贼团已经完了。”
“完了。”
凯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咀嚼著它的味道，像是品尝一杯陈年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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