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別墅沙发上的「资本梦」与炒美股的「广播操」(1/1)
刘半城被司机老张架著胳膊送回別墅时,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新换的真皮沙发还带著点皮革味,他一头栽进去,肚子上的肉堆成了小山,花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刘总,喝口水不”老张递过水杯,看著老板闭著眼睛哼哼,像头刚吃饱的老母猪。
“不喝……”刘半城挥挥手,嘴里却没閒著,嘀嘀咕咕的像在念咒,“陈財旺那小子说……低买高卖……阿尔法係数……还说望舒那小子10亿美金一年炒成百亿……这哪是赚钱这分明是警匪片里抢银行啊!”
他突然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得“咚咚”响:“我是他爹!他那脑子还是我给的!他能玩,我就不能玩当年我在重庆工地,算钢筋用量比谁都准,炒个股还能难倒我”
老张憋著笑退出去,刚关上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啪”的一声,大概是刘半城拍大腿太用力,把自己拍疼了。
“老刘,又瞎折腾啥呢”刘佳佳端著杯醒酒茶从楼上下来,真丝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繫著,手里的茶杯冒著热气。她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踢了踢刘半城的拖鞋,“一身酒气,赶紧喝点茶醒醒。”
刘半城睁开眼,看见老婆,立马换了副表情,嬉皮笑脸地说:“没折腾,就是……嘴巴在做广播操。”
“广播操”刘佳佳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这广播操做得够投入的,在沙发上蹦躂啥楼下张大妈都听见动静了,还以为咱家进贼了。”
“真没骗你,”刘半城一本正经地说,“医生说了,多活动嘴巴能预防老年痴呆,比跳广场舞管用。你看我这嘴,今天听陈財旺讲资本运作,动了半天,现在觉得脑子灵光多了。”
刘佳佳被他逗得直笑,转身往楼梯走:“懒得理你,早点睡,別半夜起来对著股票软体练广播操。”
看著老婆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刘半城“腾”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灯泡。他摸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了半天,终於找到“陈財旺”的名字,拨號键按得飞快。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陈財旺的声音带著点刚睡醒的迷糊,还有点宿醉的沙哑:“餵刘总这么晚了有啥事”
“財旺啊!是我!”刘半城的嗓门比平时大了三分,“我跟你说,你白天讲的那基金赚钱法,我觉得挺有意思!你帮我开个炒美股的帐户,我也想玩玩国际资本,学习学习,开开洋眼界!”
陈財旺在那头愣了几秒,大概是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刘总您要炒美股!”
“咋了不行啊”刘半城往沙发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你们能玩,我就不能玩我告诉你,当年我买地王项目的时候,你们还说我疯了呢,结果咋样”
“不是不是,”陈財旺赶紧赔笑,“我是觉得……您老英明!美股最近行情好,正好入场!您想开户是吧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就去您办公室,给您详细讲讲怎么操作,保证让您一看就懂!”
“这还差不多,”刘半城满意地哼了一声,“別整那些弯弯绕绕的,就告诉我买哪个能赚钱,跟买白菜似的,简单点。”
“行行行!”陈財旺在那头连连答应,“保证简单!跟您说的买白菜一个道理,看好了就下手,包您满意!”
“那行,明天见!”刘半城“啪”地掛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得意地搓著手。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给他的脸镀上层银边,活像个刚偷到鸡的狐狸。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对著窗外的月亮举了举:“王財富,你等著!等我炒美股赚了钱,给你『行宫』旁边再盖个酒庄,让你天天有好酒喝!还有望舒那小子,別以为你爹老了就跟不上趟,到时候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资本玩家』!”
说著说著,他又开始对著空气比划,嘴巴“吧啦吧啦”动个不停,一会儿说“这个股票得买”,一会儿说“那个基金得拋”,手舞足蹈的像在跟人吵架。
楼上的刘佳佳被吵醒,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看见自家老公对著月亮练“资本广播操”,忍不住笑著摇摇头。她转身回房,心里嘀咕:这老东西,折腾了一辈子还没够,现在又想折腾美股,等他亏了钱,看他还咋做广播操。
客厅里,刘半城还在眉飞色舞地规划著名他的“美股大计”,一会儿说要给苹果园买台进口收割机,一会儿说要给“行宫”装个恆温酒窖,仿佛已经赚了几个亿。红酒喝得太急,呛得他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却笑得更欢了。
这场由陈財旺的“资本课”引发的美股梦,就像杯后劲十足的黄酒,让刘半城晕乎乎地飘在云端。至於明天陈財旺来了会怎么给他“上课”大概会拿著k线图跟他说“这根阳线像不像你果园里的苹果树”,而刘半城或许会指著屏幕说“这只股票代码吉利,就买它”——毕竟,在他眼里,炒美股和盖房子、种苹果,大概都是一个道理:看准了,下手,然后等著结果。
夜渐渐深了,別墅里的灯还亮著。刘半城躺在沙发上,手里捏著手机,梦里大概都是涨红的k线图。而这场即將开始的“美股冒险”,註定会像他这辈子折腾的所有事一样,热热闹闹,笑料百出,却透著股不服老的劲头——毕竟,能对著月亮练资本广播操的老头,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