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从困惑到紧张（1/2）

龙族世界，卡塞尔学院中央控制室。

这里的气氛相对内敛，但关注度丝毫不低。

施耐德教授站在主屏幕前，面罩下的呼吸声在异常安静的室内显得有些粗重。

“类似‘戒律’言灵范围内发生大规模逻辑错误时的现象……但更原始，更狂暴，且无差别攻击。

如果发生在学院的诺玛系统内，以诺玛的防火墙级别，恐怕也会在三十秒内局部瘫痪，并需要至少十分钟的强制隔离和逻辑清洗。”

曼施坦因教授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平板，但目光也没离开屏幕。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不仅仅是瘫痪。

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团混乱的数据虽然在自我冲突，但似乎也在本能地‘吸收’和‘模仿’系统中残留的其他数据模式，哪怕那些模式本身也是垃圾。

这让我想起某些古籍中记载的、由强烈集体情绪、混乱意念在特殊地脉节点上淤积凝结而成的‘瘴’或‘城市怪谈’。

它们没有智慧，但会吸收周围生灵的恐惧、臆想和负面情绪来扭曲现实，壮大自身。”

凯撒·加图索这次没有端着红酒，他抱着手臂，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屏幕，脸上惯常的玩世不恭被一种锐利的审视取代。

“用自身稳定的意志和存在信息，去对冲那种混乱的聚合体？有趣。

这很像我们混血种在面对高强度血统共鸣冲击，或者对抗某些精神系言灵、幻觉时的做法。要么，用更坚韧、更纯粹的意志力强行碾压过去；要么，找到其混乱表象下可能存在的、脆弱的‘核心规则’或‘自相矛盾点’，一击必溃。

但看那东西的样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恐怕根本没有稳定的核心，或者说，它处处都是核心，又处处都是漏洞，反而让人无从下手。”

楚子航默默站在稍远的阴影里，右手习惯性地虚握，仿佛握着不存在的村雨刀柄。他沉默地看着屏幕上脸色发白但眼神努力保持坚定的野希，看着咬牙支撑的野辰锋，看着光芒变得不稳但依旧努力绽放的未来，以及那个即使在混乱中依旧试图分析、寻找方法的任行意。

他想起了那些在任务中不幸被死侍精神侵蚀、或者被高危言灵波及的同伴，那种意识被拖入冰冷、黑暗、充满噪音的泥沼，拼尽全力想要抓住一点“自我”的感觉。

屏幕中那四张年轻、还带着些许稚气却写满决意的面孔，让他古井无波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漾开一丝极微弱的涟漪。

路明非缩在控制室角落的电脑前，屏幕同样播放着实况。

他心里已经刷起了疯狂的弹幕：“卧槽卧槽卧槽！要死要死要死！这怎么看都是BOSS二阶段变身的前兆啊！系统成精了！要变最终BOSS了！

大哥大姐们你们还愣着干嘛？跑啊！等啥战术分析啊，先把那看起来就很贵的门拆了跑路啊！保命要紧啊兄弟！”

但他只敢在心里疯狂咆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仿佛能隔着次元感受到实验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混乱气息。

绝区零世界，新艾利都，妮可的“秘密”观测点。

“啊啊啊啊！灯灭了！屏幕花了！那个球炸了！要死要死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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