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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关于【人类】之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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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城市边缘废弃空地上的那辆白色房车,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像孤海中的一座灯塔。

车内,行圣天盘腿坐在简易沙发床上,背靠着叠起的被褥,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漫画——《斗破苍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啧”的一声,似乎在评价剧情或画工。

少女则安静地坐在对面一张折叠椅上,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一尊瓷器人偶,红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行圣天,或者说,望着他手中翻动的书页,仿佛那跳跃的画面和文字里藏着什么宇宙至理。

车外是寂静的荒野,只有风声偶尔掠过。

车内也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以及行圣天偶尔的咂嘴声。

这种近乎凝固的静谧持续了很久,久到行圣天以为身边这个“人偶”今晚又会这样一言不发地坐到天亮。

然而,少女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直无波的调子,但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问出的问题更是让行圣天翻页的手指顿在了半空。

“行圣天。”

“嗯?”

行圣天头也没抬,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是怎么看待“人类”这个存在的?”

“啪嗒。”

漫画书从行圣天手里滑落,掉在了他的腿上。

他维持着低头的姿势,手指还保持着捏着书页的动作,整个人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也随着这个突兀而深刻的问题凝固了。

几秒钟后,行圣天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脸上那惯有的、玩世不恭的、或是漫不经心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空白的凝滞。

他看向少女,红色的瞳孔在暖光下映着他的脸,里面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孩童索要答案般的直白好奇。

这个问题,太简单,又太复杂。

简单到三岁孩童都能说出“人类就是人”,复杂到古往今来无数哲人先贤皓首穷经也无法给出唯一答案。

而从少女——这个由追求“完美进化”的细胞聚合而成、本质上或许更接近“新物种”而非“人”的存在——口中问出,更是平添了几分荒诞与沉重。

行圣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弯下腰,捡起腿上的漫画书,合上,放在一边。

然后,他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搭在腹部,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车顶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小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沉默并非无措,而是一种沉入回忆与思考的深邃。

这一刻,不仅仅是房车内的两人。

诸天万界,那些悬浮的屏幕前,无数双眼睛也仿佛因这个问题而屏住了呼吸。

这个问题跨越了世界壁垒,回荡在截然不同的文明与个体心中。

光之国,宇宙警备队总部。

年轻的奥特战士们面面相觑。

人类?对于寿命漫长、守护无数文明的光之巨人而言,人类是值得保护的、充满潜力的、有时也让他们头疼的短寿种族。

但“如何看待”其“存在”?赛罗挠了挠头:“人类?很麻烦,但也……挺有意思的,不是么?”

泽塔则用力点头:“哦斯!人类虽然弱小,但他们的心闪耀着不输给奥特战士的光芒!”

更年长的佐菲、初代等则目光深远,他们见证过人类的勇气与光辉,也目睹过其贪婪与愚昧。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崩坏三世界,圣芙蕾雅学园。

琪亚娜咬着拇指,有些茫然:“人类……不就是我们这样吗?”

芽衣沉思着:“有美好,有挣扎,在灾难中寻求希望,也在平静中滋生暗面……”

布洛妮娅眼中数据流闪烁:“从生物学定义,人类是哺乳纲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种。

但从社会性、文化性、尤其是面对崩坏时的选择与意志来看,定义复杂化。

行圣天先生会如何定义?”

符华望着屏幕,仿佛看到了遥远纪元前,那些在篝火旁仰望星空、在灾难中蹒跚前行、在爱与恨中交织的脆弱而又坚韧的身影。

星穹铁道世界,星穹列车。

三月七托着腮:“人类啊……有好多种呢!

有像杨叔这样知识渊博的,也有像丹恒这样话不多的,还有像姬子阿姐这样又漂亮又厉害的!

嗯……还有像那些反物质军团一样坏的!”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人类……一种不断在理性与感性、创造与毁灭、渺小与伟大之间摇摆的复杂存在。

行圣天先生作为远超常理的存在,他的视角或许截然不同。”

丹恒望向窗外无垠星海,默默想:人类,是家园,也是旅途的起点与归宿吗?

型月世界,时钟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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