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本命蛊没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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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福宫的夜晚格外安静。
太后年纪大了,不喜欢吵闹,宫里伺候的人走路都踮着脚尖。
岁岁今晚就睡在太后这里。
外祖母心疼她,专门让人收拾了偏殿最暖和的一间屋子,被褥都是近晒过的,躺进去像是陷在云朵里。
晚膳过后没多久,太后就让人端了宵夜过来。
岁岁看了一眼,是一碟桂花糕一碟杏仁酥,还有一小碗牛乳燕窝羹。
样样精致,摆在小几上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太后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说:“吃吧,都是给你做的。”
岁岁也不客气,抓起一块桂花糕就咬了一大口。
太后看得心里欢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岁岁含糊地应了一声,又喝了两口燕窝羹,这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
丫鬟饼饼和饭饭一直在旁边伺候着。
饼饼端着铜盆过来给岁岁擦脸洗手。饭饭一边递帕子一边笑嘻嘻地说:“小姐今晚吃了好多,待会儿怕是要撑得睡不着。”
岁岁瞪了她一眼:“我哪有吃好多,就吃了三块糕,半碗羹。”
饭饭掰着手指头数:“晚膳的时候您吃了两碗饭,一盘虾仁,半只鸡腿,还有……”
“行了行了,”岁岁打断她,小脸一板,“你再说我就把你赶出去守夜。”
饭饭吐了吐舌头,不说了。
饼饼忍着笑,帮岁岁换了寝衣。
岁岁爬到床上,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在外面。
饼饼把床帐放下来,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回过身来说:“小姐早些睡,明儿一早还要给太后请安呢。”
岁岁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饼饼吹灭了桌上的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和饭饭一起退到了外间。
屋子里安静下来。
岁岁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迷迷糊糊地就要睡着。
德福宫的床铺软和,被子上还熏了安神香,闻着就让人犯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岁岁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股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不是安神香的味道,也不是被褥上残留的桂花糕的甜香。
这股香气很特别,闻着就让人觉得精神一振,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岁岁一下子清醒了。
她从被窝里坐起来,耸着鼻子闻了闻。香气从窗外飘进来的,若有若无。
这味道,她好像闻到过。
岁岁皱着小眉头想了想,很快就想起来了。
之前在国宴上,还有那次和二哥在逛街的时候,她都闻到过这个味道。
南疆来的使者,那个圣子董衡和圣女子夏,尤其是子夏身上就有这股香气。
可是,大半夜的,德福宫怎么会有这个味道?
岁岁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饼饼和饭饭在外间守夜,她没叫她们,自己踮着脚尖走到窗边。
窗户是半开着的,留了一条缝,她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风灌进来,那股香气更浓烈了。
岁岁扒着窗台往外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廊下的灯笼还剩几盏亮着,值夜的太监不知道躲到哪里打盹去了。
她毫不犹豫地从窗户钻了出去。
四岁的小身子灵活得很,轻轻一翻就落在了地上。她穿着小衫光着脚,循着那股香气就往前走去。
岁岁穿过院子,绕过回廊,一路走到了德福宫的主殿前面。
主殿比偏殿高出一大截,屋顶铺着黄色的琉璃瓦。
香气就是从屋顶上传来的。
岁岁抬起头,往屋顶上看去。
琉璃瓦的屋脊上,有什么东西在游走。
岁岁眯了眯眼睛,仔细一看,是一条白色的小蛇。
那小蛇不大,浑身雪白,鳞片在月光下泛着莹光。它在瓦片上游走,姿态优雅,像是在散步一样。
那股特殊的香气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岁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认识这种东西。
这不就是子夏经常戴在腰间的那条小白蛇素贞嘛。
子夏把这种东西放到德福宫的屋顶上,安的什么心,她不用想都知道。
岁岁哼了一声,小小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她也不管自己穿没穿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往前一冲,脚尖在柱子上一蹬,整个人就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四岁的小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主殿的屋顶上。
她落地的声音很轻,瓦片连响都没响一下。
那条白色小蛇显然没料到大半夜的会有人上屋顶来,更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个四岁的小丫头。
它停下动作,昂起三角形的小脑袋,两只绿豆大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岁岁,嘴里吐着信子。
岁岁可不怕它。
她蹲在屋顶上,目光锁定了那条小白蛇,一步一步地挪过去。小白蛇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要跑。
可它再快也快不过岁岁。
岁岁伸手一捏,精准地掐住了小白蛇的七寸。
小白蛇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尾巴无力地甩了两下,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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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瞬间,岁岁的身后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虚影。
那虚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具体的样子,散发着金光。金光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小白蛇的身体在岁岁手中化成了一团美味的粉色雾气。
岁岁张开嘴,轻轻一吸。
那团雾气就钻进了她的嘴里。
她咂了咂嘴,满意地点了点头。味道不错,清甜爽口,比桂花糕还好吃呢。
然后她不禁打了个嗝。
岁岁赶紧捂住嘴,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被惊醒,这才放心。
屋顶上干干净净的,那条白色小蛇连个影子都没有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岁岁拍了拍手,从屋顶上跳下来。她沿着原路返回偏殿,从窗户爬进去,把窗子关好,又光着脚走回了床边。
她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被窝还是暖和的,跟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饼饼和饭饭在外间睡得正香呢,什么都不知道。
岁岁翻了个身,嘴角微微翘着,很快就又睡着了。
……
深夜,驿馆。
万籁俱寂。
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驿馆深处传来。
“啊——”
那声音十分刺耳,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撕开了一样。驿馆里亮着的几盏灯同时晃了晃,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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