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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泪目!原来大师兄的风流全是臥薪尝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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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辞!你这个混蛋!”

秦晚妆悽厉的声音逐渐远去,连同那决绝的血色消失在林海尽头。

场间重新回归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死寂。

古烈等魔人並没有急著去追。

他知道在遗蹟这种复杂地形下,血遁符的落点隨机,强行去追很可能跟丟。

不如先杀掉眼前这个碍眼的傢伙,再去慢慢搜索。

“真是感人至深的同门情谊。”

古烈拖著骨刀,在地面拉出刺耳的摩擦声。

“当年李定国死的时候,也是这么求我放过你的。”

“你知道他当时跪地求饶的样子多滑稽吗”

他这种故意羞辱的言辞,显然是为了彻底击溃谢不辞的道心。

结果。

谢不辞慢慢直起腰。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动作优雅。

“古烈,你知道反派死於话多这句老话吗”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现在的智商到底在不在服务区。”

他那种完全不把魔帅当回事的语气,让古烈瞬间暴怒。

“找死!”

骨刀带起滔天魔火,兜头劈下。

这一刀的力量足以劈山断流,魔帅后期的恐怖威势將方圆十里的云层全部震散。

谢不辞没动。

他只是轻轻伸手,从袖口里取出了一枚平平无奇的古旧铜钟。

清明钟。

“当——”

悠远的钟声响起。

那足以裂地的一刀,竟然在谢不辞身前三尺处硬生生止住。

一股无形却厚重得星辰般的屏障,稳稳接住了魔刃。

古烈砍了七下后。

“咔嚓。”

清越的裂响。

那是上品灵器“清明钟”发出的悲鸣。

悬在谢不辞头顶的古铜色光幕,此刻布满了如蛛网般密集的裂纹。

每一次魔气撞击,裂纹便更深一分。

那摇摇欲坠的光芒,风中残烛。

“当——”

又是一声闷响。

清明钟终於承受不住魔帅后期大圆满的恐怖怪力。

一块铜片崩飞。

划过谢不辞的脸颊。

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哈哈哈哈!”

周围传来魔族精锐肆无忌惮的狂笑。

四名將谢不辞团团围住的魔族,眼神如同看著笼中困兽。

那种眼神。

充满了戏謔。

残忍。

以及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古烈单手提著骨刀。

刀锋指地。

鲜血顺著惨白的骨刃滴落。

在他脚下匯聚成一滩暗红的小洼。

“怎么不跑了”

古烈那张布满魔纹的脸凑近光幕。

隔著即將破碎的防御。

他看一只螻蚁般盯著谢不辞。

嘴角咧开。

露出满口锯齿状的尖牙。

“刚才那种能把人送走的符籙,你应该还有吧”

“也是,那种珍贵的保命玩意儿,给女人和废物用,真是浪费。”

“当年李定国那废物为了让你们这群小崽子跑。”

“可是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古烈用刀背敲了敲光幕。

“噹噹”作响。

“声音脆得很。”

“你要不要也学学”

“把你师兄当年没做完的丑態,演个全套”

周围的魔族笑得更大声了。

那笑声在死寂的枯木林中迴荡。

刺耳。

攻心。

谢不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光幕后。

低著头。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

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只握著摺扇的手。

骨节发白。

青筋暴起。

“不说话”

古烈冷哼一声。

“看来是想做个硬骨头。”

“那本座就成全你。”

他举起骨刀。

魔气翻滚。

准备给予这只螻蚁最后一击。

“等一下。”

谢不辞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

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平静。

古烈动作一顿。

脸上嘲讽更甚。

“怎么”

“想通了”

“准备磕头了”

谢不辞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三分醉意、七分风流的桃花眼。

此刻。

清澈得可怕。

也冷漠得可怕。

他隨手將那把平日里视若珍宝的摺扇插在腰间。

然后。

从怀里摸出了一只酒壶。

很普通的粗陶酒壶。

路边摊两文钱就能买到的那种。

“师兄以前说过。”

谢不辞拔掉塞子。

仰头。

將壶中残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结滚落。

打湿了衣襟。

“打架前喝口酒。”

“死了不当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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