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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贾家相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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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贾张氏那副平时在院里撒泼打滚、谁也不服的模样可是太熟悉了。可再横的泼妇,遇上这號能单手按住大肥猪的主儿,那也是秀才遇上兵——不,那是老鼠遇上猫。

一股凉意顺著许林的后背往上爬,紧接著就是一阵莫名的想笑。

好傢伙!

这门亲事要是真成了,那贾家以后的日子可就精彩了。

以后贾张氏再敢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想给儿媳妇立规矩,这位马家姑娘怕是连眼皮都不带眨的,直接一只手就能把那个胖老太太提溜起来,往案板上一扔,当猪给办了。

……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

空气沉闷得像压著一块湿棉被。

屋里光线昏暗,正中间那张上了年头的八仙桌旁,坐著一座“山”。

马朝霞端坐在那儿,屁股底下的长条凳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仿佛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她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劳动布工装,袖口高高捲起,露出的两条小臂呈现出一种经常在烈日和灶火间穿梭的古铜色,上面青筋微凸,肌肉线条硬朗得像两块铁疙瘩。

贾东旭缩在对面的板凳角上,平时那副“我是城里体面人”的傲气早飞到了九霄云外。他低著头,双手死死攥著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往对面看上一眼。

贾张氏站在墙根底下,那双標誌性的三角眼此刻正死死盯著那个占据了半间屋子的庞大身影。她喉咙里咕嚕了一声,那是被嚇回去的口水。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刘媒婆的袖子,那力道大得差点把媒婆那个打著补丁的袖口给扯下来。两人连拖带拽地挤到了靠窗的角落里。

“我说刘媒婆!”

贾张氏压著嗓子,声音是从牙缝里往外挤出来的,带著一股子急火攻心的焦躁:“你怎么给我们家东旭介绍这么个……这么个猛將啊”

她一边说,一边往身后那座“肉山”瞟了一眼,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你瞅瞅那胳膊!啊比我大腿都粗两圈!这那是娶媳妇啊,这是娶个门神回来镇宅吧还有那身板,这要是以后进了门,那不得是一顿饭吃掉半缸米的饿死鬼投胎我们贾家这点家底,还没等她生娃,就得先让她把锅底都给舔穿了!”

贾张氏越说越心疼,仿佛已经看见自家的米缸见了底,白面袋子变成了空皮囊。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那口吃的,让她养这么个“大胃王”,比割她的肉还疼。

她本来琢磨著,自家东旭长得一表人才,又是城里人,怎么也得找个水灵灵、还得听话好拿捏的小媳妇。平日里自己在炕上一坐,儿媳妇端茶倒水伺候著,不顺心了还能立立规矩。

可眼前这位

別说立规矩了,贾张氏甚至怀疑,自己要是敢在她面前大声咳嗽一声,这姑娘反手就能把自己拎起来掛房樑上。

刘媒婆正把玩著手里的一块手帕,听了这话,那张涂著廉价胭脂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把袖子从贾张氏手里猛地拽回来,伸手拍了拍刚才被抓皱的地方,脸上掛上了一层寒霜。

“哎哟,我说贾家大姐!”

刘媒婆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那股子尖酸刻薄劲儿却像针一样扎人,每一个字都带著倒刺。

“您也不看看现在的行情!都什么年头了如今这四九城里,只要是家里条件稍微过得去的姑娘,谁家相亲不是先问『三转一响』谁不是先看有没有两间宽敞的大瓦房”

刘媒婆冷笑一声,那双阅人无数的精明眼睛在贾家这间逼仄、昏暗、甚至墙皮都在剥落的屋子里扫了一圈。

视线所过之处,儘是些缺腿的板凳、掉漆的柜子,还有角落里堆著的一堆烂杂物。

“你们家有什么啊除了一张嘴会说,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硬通货”

刘媒婆往前逼了一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贾张氏脸上,逼得贾张氏不得不往墙角缩了缩。

“人家马朝霞怎么了那是正儿八经的劳动人民!人家爹是肉联厂的一把刀,那是什么地位那是手里握著油水的!再看看这姑娘,身板结实,屁股大,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料!您倒好,在这儿挑肥拣瘦起来了”

贾张氏被懟得胸口发闷,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確实没底气。

贾家现在全靠老贾留下的那点抚恤金和贾东旭那点微薄的学徒工工资吊著命。別说“三转一响”了,就是想给贾东旭扯一身新衣裳结婚,都得把家里的耗子洞掏三遍。

刘媒婆见贾张氏不吭声了,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得给这老虔婆下最后的一剂猛药。

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睛斜睨著里屋那沉默的“猛將”,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再说了,您光盯著人家吃得多,怎么就不算算人家能挣多少”

刘媒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贾张氏耳边:“人家马朝霞可是正儿八经的四九城户口,在厂子里那是正式工!每个月光工资就有二十七块五!这还不算各种补贴和票证。”

“二十七块五!”

贾张氏的眼皮猛地一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射出一道精光。

贾东旭现在的工资才多少十八块五!

这胖姑娘挣得比自家男人还多小十块钱!

刘媒婆捕捉到了贾张氏脸上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趁热打铁道:“不仅如此。人家马屠户可放话了,他就这一个宝贝闺女,四个哥哥都成家立业了,不需要妹妹补贴。这姑娘出嫁,马家不光不要彩礼,还倒贴两床崭新的大棉被,外加三十斤猪肉票!”

“三十斤……猪肉票!”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道炸雷,在贾张氏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她那乾瘪的喉咙疯狂地蠕动了一下,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在这个买什么都要票、肚子里常年没油水的年代,三十斤猪肉票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贾家能过上大半年的神仙日子!意味著她贾张氏每天都能吃得满嘴流油!

刘媒婆看著贾张氏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冷哼一声,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人家马屠户还说了,这次相不成也无所谓。他家闺女不愁嫁,大不了就在家里招个倒插门的,闺女女婿一块养,人家马家养得起!您要是不乐意,我这就领著姑娘走,后头排队等著相看的人家多了去了,也就是我看在你死去男人的面子上,才把这头一份的好事儿给你们贾家留著!”

说完,刘媒婆作势就要转身往里屋走,那架势竟是真要带人离开。

“哎!哎哎!別介啊!”

贾张氏一把拽住刘媒婆的胳膊,那速度快得像是饿狗扑食。

她脸上的嫌弃和不满就像是夏天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笑容,那一脸的褶子都笑得堆在了一起,像朵盛开的老菊花。

“刘大姐,您看您这急脾气!我也没说不行啊!”

贾张氏一边赔著笑,一边伸长脖子,透过刘媒婆的肩膀,再次看向里屋坐著的马朝霞。

刚才看这姑娘,那叫五大三粗、面目可憎,简直就是个费粮食的饭桶。

可现在再一看

这哪是什么猛將啊!这分明就是一尊活生生的財神爷!

你看那宽阔的肩膀,那是有力气干活的象徵;你看那粗壮的胳膊,那是能挣工分的保证;再看那稳如泰山的坐姿,这不就是旺夫相吗!

这要是进了门,每个月二十七块五往桌上一拍,再加上那三十斤猪肉票……

贾张氏的脑子里迅速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了算盘。

吃得多点怕什么

这年头能吃是福!而且人家挣得多啊!她吃一碗,能挣回来三碗的钱!

再说了,这么壮实的体格,以后家里的脏活累活重活,哪怕是去那个杀猪厂里扛猪肉,那不都是一把好手

自家东旭那小身板正好歇著,她这个婆婆也能享享清福。

至於以后好不好管教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心想只要进了我贾家的门,那就是我贾家的人。这姑娘看著憨厚,只要拿孝道这座大山压著,再厉害的孙猴子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想到这儿,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满意得都要溢出来了。

她鬆开刘媒婆,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掛著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表情,低声说道:“刘大姐,您別跟我一般见识。我刚才那是……那是被那姑娘的气势给震住了。现在仔细一想,这姑娘真像样!我就稀罕这样的!”

贾张氏一边说著,一边用力拍了拍大腿,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生怕里屋听不见似的。

“身体好才是革命的本钱嘛!能干活、能挣钱,这才是过日子的好手!这门亲事,我看行!我看太行了!”

“这才是我贾家的儿媳妇!也只有这样体格好、家底厚的好姑娘,才能勉强配得上我们家东旭嘛……”

贾张氏扭动著臃肿的腰身,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喜色,抢先一步掀开门帘钻进了里屋,那殷勤的劲头,仿佛刚才那个嫌弃人家是“门神”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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