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深谷遇异怪，囚途陷两难（2/2）

“醒了？”怪人坐在石室角落的石台上，正用一根骨簪挑着火焰，“你的混沌源气，比古籍里记载的更纯粹……可惜，落在我‘玄蛇老怪’手里，只能成为我修炼‘蚀骨功’的炉鼎。”

玄蛇老怪说着，抓起一把绿色的粉末，撒向凌辰。粉末落在皮肤上，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毒虫，钻入皮肉，啃噬着他的灵力经脉。凌辰痛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丝呻吟——他知道，示弱只会让对方更兴奋。

“骨头倒是硬。”玄蛇老怪冷笑一声，又取出一枚黑色的丹丸，强行塞进凌辰嘴里，“这是‘碎脉丹’，能一点点打碎你的经脉，让混沌源气散逸出来，我再慢慢吸收……这个过程，会持续七天七夜，好好享受吧。”

丹丸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力量，开始疯狂冲击凌辰的经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无数把锤子同时敲打，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反复拉扯。但他始终守着一丝清明，运转残存的混沌源气，试图中和丹丸的药力——这是秦老教他的保命法门，越是危急，越要守住心神。

石室的另一侧，苏清鸢被单独关在一个较小的石牢里，手脚同样被锁链锁住，却没有受到折磨。她眼睁睁看着凌辰被玄蛇老怪折磨，看着他的身体不断抽搐，皮肤渐渐失去血色，心中像被刀剜一样疼。

“放开他！有什么冲我来！”苏清鸢拼命挣扎，锁链勒得手腕出血，却无济于事。她的剑意被锁链压制，连凝聚一丝剑光都做不到。

玄蛇老怪转头看向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小美人，别急。等我吸干他的混沌源气，自然会好好‘疼惜’你。”他舔了舔嘴唇，青灰色的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你生得这样标志，比那些妖兽女奴强多了，只要你乖乖从了我，我可以让你少受些苦，甚至……让你成为这万兽谷的女主人。”

苏清鸢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委身于你这种怪物！”

“死？”玄蛇老怪嗤笑一声，突然一挥手，一道青灰色的气劲打在凌辰身上。凌辰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你再嘴硬，我就让他更痛苦一分。你信不信，我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经脉寸寸断裂，却连自爆都做不到？”

苏清鸢看着凌辰咳出的鲜血，那鲜红的颜色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她知道玄蛇老怪说得出做得到，以他的手段，折磨人的方法多不胜数。这些天，她看着凌辰从咬牙坚持到气息奄奄，看着他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哪怕痛到极致也不肯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心早就碎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清鸢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她不是贪生怕死，只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凌辰因为自己而遭受更可怕的折磨。

玄蛇老怪看出了她的动摇，笑得更加得意：“很简单，今晚子时，你主动到我这石室来，陪我一晚。只要让我满意了，我就给你一枚‘护脉丹’，能暂时护住他的经脉，让他少受些罪。”他凑近石牢，用带着鳞片的手指划过苏清鸢的脸颊，“你这么聪明，该知道怎么做才对。是看着他活活疼死，还是委屈一下自己，换他一线生机？”

冰冷的触感让苏清鸢一阵恶心，她猛地偏过头，泪水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一边是坚守的底线与尊严，一边是凌辰的安危，两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撕扯，让她几乎崩溃。

石室中央的绿色火焰依旧跳动，映着凌辰苍白的脸，也映着苏清鸢泪流满面的绝望。玄蛇老怪的笑声在石室中回荡，充满了恶意与嘲弄。

夜深了，苏清鸢坐在石牢的角落，望着对面石室中昏迷的凌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而无论选择哪一条路，都注定是无尽的痛苦。子时的沙漏正在一点点流逝，每一粒沙子落下的声音，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