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终局之战：以重伤换封印（1/2）
离开寒渊冰狱的通道比来时温暖许多，阳光透过岩层的缝隙洒落，在地面织成一张金色的网。洛惊风背着顾星眠，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白芷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手里把玩着一块从冰窟里捡来的透明冰晶，冰晶里还冻着一小缕幽蓝的光；叶清衍走在稍前的位置，腰间的佩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晨光落在他侧脸，柔和了往日的冷硬。
凌辰与苏清鸢依旧走在中间，他的右臂虽仍吊在胸前，但续骨丹的药效已让断骨处生出细密的骨痂，混沌源气流转时，疼痛已减轻了大半。苏清鸢的内腑震荡也缓和了许多，正阳剑意在体内缓缓运行，每一次流转，都让她的气息更沉稳一分。
“四象阵眼在沉渊秘境的中心祭坛，”顾星眠从洛惊风背上探出头，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石制牌坊，“过了那道‘归元门’，就是祭坛广场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牌坊通体由青灰色岩石砌成，上面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图腾，图腾的眼睛处镶嵌着四颗鸽卵大的晶石，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显然是东、南、西、北四阵眼的令牌能量已在此汇聚。
“看来我们来得不算晚。”凌辰松了口气，目光落在牌坊顶端的凹槽处，“那里应该就是放置融合令牌的地方，只要将四象令牌嵌入，就能激活大阵，稳固沉渊秘境的封印。”
苏清鸢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那里存放着融合后的镇守令牌。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像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暗处窥视，那目光阴冷而熟悉，让她想起在万魂窟遭遇的噬魂雾，却又比噬魂雾多了一份更古老的荒芜。
“怎么了？”凌辰察觉到她的紧绷，低声问道。
“没什么。”苏清鸢摇摇头，强迫自己压下那股不安，“可能是太累了。”
就在此时，牌坊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四象图腾上的晶石光芒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的影子在蠕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虫豸在爬行。
“不好！”顾星眠脸色骤变，挣扎着从洛惊风背上跳下来，“是邪气！比噬魂渊的阴气强百倍！”
叶清衍瞬间拔剑，浩然正气在剑身凝聚成金色的光刃：“戒备！”
话音未落，黑色雾气中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不似兽吼，也不似人声，更像是无数魂魄在同时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雾气翻涌间，一个模糊的黑影从牌坊后缓缓升起，黑影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化作巨大的爪子，时而分裂成无数细线，所过之处，连阳光都被吞噬，留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小黑……”洛惊风失声惊呼，手里的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是洛神剑仙说过的小黑！它真的破封了！”
凌辰与苏清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洛神剑仙沉睡之前，曾反复叮嘱过他们——“小黑”，它并非实体，而是由天地初开时的混沌邪念凝聚而成，以吞噬生灵的意志为生，一旦破封，轻则祸乱秘境，重则蔓延至人间，让万灵陷入永夜。
“能让洛神前辈如此忌惮，又能让邪鳞尸恐惧，绝非普通邪祟。”
影煞的虚无之力能吞噬灵力与神魂，而眼前这黑影的气息，比影煞要恐怖百倍——它不仅能吞噬，还能污染，牌坊上的四象图腾已被黑雾侵蚀，原本威严的神兽纹路渐渐扭曲，化作一张张痛苦的人脸。
“洛神剑仙传道之恩，我们无以为报，”凌辰的声音异常沉稳，混沌源气在他左掌凝聚成青灰色的光球，“他沉睡前嘱托我们守护秘境，这责任，我们必须扛起来。”
苏清鸢点头，与他并肩而立：“正阳剑意能净化邪祟，我的剑，借你一用。”
素心剑脱离她的掌心，悬浮在两人之间，金色的剑身上流淌着正阳剑意，与凌辰左掌的混沌源气相互呼应，形成一道青金交织的光带。
“叶兄，帮我们稳住阵脚！”凌辰喊道。
叶清衍没有犹豫，浩然正气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将洛惊风、顾星眠和白芷护在身后：“你们放心，屏障不破，邪祟休想伤他们分毫！”
“洛兄，用你的火焰剑气攻击黑雾边缘，别让它扩散！”苏清鸢补充道。
洛惊风捡起佩剑，火焰剑气瞬间暴涨：“没问题！老子这就给它加把火！”
“顾兄，布‘聚灵阵’，给我们输送灵力！”
顾星眠立刻取出阵盘，手指在上面飞速拨动，蓝色的阵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灵力通道已打开，随时可以输送！”
“白芷，用幽冥藤缠住它的影子，别让它分裂！”
白芷咬着牙放出幽冥藤，墨绿色的藤蔓如同潮水般涌向黑影，死死缠住那些试图分裂的细线：“看我的！”
众人各司其职，瞬间形成一个严密的战阵。凌辰与苏清鸢站在最前方，青灰色的混沌源气与金色的正阳剑意交织成网，不断抵挡着黑影的侵蚀；叶清衍的浩然正气屏障金光闪闪，将黑雾隔绝在外；洛惊风的火焰剑气如同火龙般游走，灼烧着黑雾的边缘；顾星眠的聚灵阵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支撑着所有人的消耗；白芷的幽冥藤则像锁链般，限制着黑影的动作。
黑影似乎没想到会遭遇如此顽强的抵抗，咆哮声变得更加愤怒。它猛地收缩身形，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拍向凌辰与苏清鸢！
“就是现在！”凌辰低喝一声，左掌的混沌源气骤然爆发，青灰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硬生生将黑色利爪吸在半空。
“正阳焚天！”苏清鸢同时催动素心剑，金色的剑意顺着混沌源气的旋涡逆流而上，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沿着黑色利爪的纹路，疯狂地吞噬着邪祟之气。
“滋啦——”金色与黑色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黑色利爪上冒出阵阵白烟，那些由混沌邪念凝聚而成的纹路，竟在正阳剑意的灼烧下渐渐淡化。
“有效！”顾星眠激动地大喊，将更多的灵力注入阵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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