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对敌人就要残忍(2/2)
这傀儡……力量太恐怖了。
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曹封看都没看被一拳轰飞的阳山,催动玄冥卫,反手镇压阳璃。
同时发动神魂冲击。
猝不及防。
“啊!”阳璃中招,抱头惨嚎。
曹封控制着玄冥卫,又给阳山来了致命一击。
然后再给没反应过来的阳璃一记重棒。
面对倒地的两人,曹封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
这兄妹俩,屡次三番与他为敌。
之前更是想置他于死地。
今日又趁他收取灵泉之际偷袭。
若非他实力大进,又有傀儡护身。
恐怕真要阴沟里翻船。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下辈子,眼睛放亮点。”曹封冷冷说了一句。
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缕锋锐无匹的精神力。
就要点向阳璃的眉心,彻底了结她。
“不,不要杀我妹妹。”远处,瘫坐在地的阳山看到这一幕。
目眦欲裂,发出绝望的嘶吼。
阳璃也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
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想要哀求。
却因为神魂受创,发不出声音。
然而,就在曹封指尖即将点中的刹那。
他心中忽然一动,想到了银月儿之前“废物利用”的理论。
又看了一眼阳璃那虽然因为痛苦而扭曲但依旧难掩绝色的容颜。
以及她身上那股因为修炼阳极宗功法而特有的、炽热精纯的元阴气息。
虽然不如香妃之体,但也是上佳炉鼎。
杀?还是……“用”?
曹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一抹狠色取代。
他指尖的精神力骤然一变。
化作数道更加纤细却带着诡异符文的精神烙印。
如同活物般,瞬间钻入了阳璃的眉心识海深处。
与她的神魂本源纠缠在一起!
“啊!”阳璃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
身体剧烈颤抖。
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一丝逐渐弥漫开来的空洞的服从。
曹封这是在给她下更加深刻,更加难以摆脱的神魂禁制。
比苗芊芊身上的还要霸道。
他要彻底控制这个曾经高傲,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阳极宗大小姐。
杀了可惜,不如废物利用。
做完这一切,曹封才收回手指?
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阳璃。
转身继续收取所剩不多的阴煞灵泉。
至于阳山,被玄冥卫一拳重创。
已经构不成威胁,稍后再处理。
整个过程,从阳山阳璃偷袭?
到曹封反击、重创阳山、控制阳璃。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当曹封终于将最后一股幽蓝的泉水摄入玉瓶,封好瓶口时。
另一边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银月儿浑身浴血。
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但气息依旧冷冽。
那四名准备自爆的苦陀寺僧人,已然变成了四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在她的脚下。
她的银白小刀,正钉在最后一名僧人的眉心。
而自己肩头,也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显然也付出了代价。
阳顶天那边,郑扬和那五名正气宗弟子,也在他疯狂的火焰攻击和银月儿偶尔的策应下,死伤殆尽。
郑扬倒是见机得快。
在最后时刻,不知动用了什么保命秘法。
化作一道血光,竟然挣脱了火海。
头也不回地朝着谷外逃窜而去。
转眼消失在了煞雾之中。
阳顶天似乎也消耗不小,没有去追。
盆地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浓郁的血腥味和未散的能量波动,诉说着刚才的惨烈。
银月儿拔出小刀,在僧袍上擦了擦血迹。
看了一眼逃走的郑扬方向,眉头微蹙,但也没说什么。
她走到曹封身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玉瓶,微微点头:“收好了?”
“嗯,收了大半。”曹封点头,将玉瓶递过去。
银月儿没接,只是道:“你收着吧,出去后再分配。”
“此地不宜久留,刚才动静太大。
而且那魔祟分魂……”
她看向灵泉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物,只有残留的阴寒气息。
“似乎遁入地脉了,暂时找不到了。
先离开这里。”
她又看向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阳山。
和被下了神魂禁制,眼神空洞的阳璃。
眉头一挑,看向曹封:“你打算怎么处理?”
曹封看了一眼阳璃,又看了一眼阳山,心中念头飞转。
最终沉声道:“阳山,废其修为,留他一命,让他回阳极宗报信。”
“阳璃……我带走。”
银月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点头:“随你。动作快点。”
曹封不再犹豫,走到阳山面前。
阳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曹封,不,曹爷爷。”
“饶命,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曹封面无表情,一指点在他丹田。
阳山惨叫一声,浑身修为如同泄气的皮球,瞬间消散。
变成了一个废人,昏死过去。
至于阳璃,曹封心念一动,通过神魂禁制命令她起身。
阳璃如同提线木偶般,乖乖站了起来。
走到曹封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走吧。”银月儿不再耽搁,当先朝着盆地外走去。
阳顶天也眼神复杂地看了曹封和阳璃一眼。
又看了看那口已经空了的灵泉,最终没说什么,也跟了上去。
曹封收起“玄冥卫”,带着小羊羔。
苗芊芊默默地跟了上来。
以及新收的“侍女”阳璃。
快步跟上。
一场混战,就此落幕。
阴极宗这边,银月儿轻伤,曹封无碍。
收获阴煞灵泉大半,收服控制苗芊芊、阳璃两女。
正气宗、苦陀寺、阳极宗损失惨重。
只有郑扬一人重伤逃脱。
而暗中窥伺的魔祟“千面之母”分魂,也借机遁走,不知所踪。
黄古战场的凶险与机遇,才刚刚显露冰山一角。
而更大的风暴,似乎还在更深处酝酿。
曹封知道,自己的变强之路,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