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合理和不合理(网络林少大大专属加更)(1/2)
七点四十五分。
球员通道內,双方球员列队等待。
通道很窄,两队最近的人相距不足两米。
没有人说话,只有球鞋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
诺伊尔站在队伍前端,抱著他的手套和护腿板,目光越过通道望向球场入口处那片明亮的绿。
林凡站在多特蒙德队列的中段。
他前面是罗伊斯,后面是莱万多夫斯基。
从通道入口透进来的光把他的侧脸切割出分明的明暗交界线。
他微微垂著眼,表情平静,双手垂放在身侧。
罗本从拜仁队列里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不是挑衅的眼神,更像是一种审视。
三十二岁的荷兰人职业生涯见过无数天才,其中大多数像流星一样迅速黯淡。
他不確定这个华国年轻人属於哪一种。
但此刻,站在这个逼仄、沉默的通道里,罗本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感觉到一种熟悉的东西。
那不是激情,不是紧张,更不是恐惧。
是专注。
一种近乎冷酷的、將外界一切干扰隔绝在外的专注。
罗本收回视线。
通道尽头,裁判组开始核对出场名单。
此时,通道里的扩音器突然传出一阵杂音——那是南看台的鼓声穿透了三层混凝土墙壁,渗进了这个寂静的地下空间。
咚。咚。咚。
那不是脉搏,是心跳。
是两万五千颗心臟在同一个频率跳动。
克洛普站在教练席入口处。他没有回头看通道,只是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凝视著对面那片正在被灯光照亮的草皮。
他想起七年前接手多特蒙德时的情景。
那时球队排名第13,濒临降级,財政濒临崩溃。没有人相信他能把这家破產边缘的俱乐部带回巔峰。
除了南看台。
那是他第一次走进这座球场,南看台的球迷甚至不知道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是谁。
但他们依然用歌声迎接了他。
他当时向妻子承诺:总有一天,我会带他们拿冠军。
他做到了。
现在,他还要再做一次。
裁判回头,向双方队长示意。
胡梅尔斯深吸一口气,拉姆面无表情。
“出发。”
两扇门同时打开。
林凡踏进球场的那一刻,南看台的tifo正在揭晓。
巨大的帆布从看台顶端缓缓垂下,像一面沉睡千年的旗帜被风唤醒。
首先显露的是顶端的一行字:
unsere festung. eure grenze.
我们的堡垒。你们的界限。
帆布继续下坠。
一幅巨大的、用马赛克拼贴手法绘製的图案展现在八万一千名观眾眼前——
那是伊杜纳信號公园球场的剖面图。
南看台被放大、被神圣化,画成一座中世纪的城堡主塔。
塔顶飘扬著多特蒙德的队旗,塔身每一块砖石都是一名球迷的面孔。
塔楼下,身穿拜仁球衣的小人被画成围攻城堡的军队——但他们永远攻不破这座城墙。
图案正中央,是一只咆哮的黄黑色狮子。
tifo完全展开的瞬间,八万一千名观眾同时发出吶喊。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
它撞击著看台顶棚,迴响著,叠加著,最终匯成一道肉眼几乎可见的音浪,从南看台向球场中央席捲而来。
拜仁球员正在中圈热身。穆勒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那座正在咆哮的看台,然后低下头,用鞋钉敲了敲草皮。
里贝里站在边线,双手叉腰,面无表情。
诺伊尔则是微笑了一下。
不是轻蔑。是激动。
这种氛围,这种压力,这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这才是他踢足球的原因。
南看台的鼓点开始加速。
咚。咚咚。咚咚咚。
那不是脉搏了。
那是衝锋號。
八点整。
主裁判菲利克斯布里希看了一眼两块计时錶,將哨子含入口中。
莱万多夫斯基和罗伊斯站在中圈弧內,对面是曼朱基奇和穆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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